想到昨晚前任學生會會長特地給自己發的長篇小作文,奧利安對內和對外第一軍事大學一直分的很清楚。
不枉費他前幾天特地“拜托”洛彧用特殊手法處理了這幾個訓練球,破壞了內部應力結構,
看起來堅硬無比,實則隻需要一點巧勁就能捏碎。這“核平”威懾的效果,真是立竿見影。
“之前冇有第一時間去迎接各位,確實是我失禮了。”奧利安語氣誠懇地開口,彷彿剛纔捏碎合金球的人不是他,“因為我一直在忙著給各位準備一份……特彆的‘見麵禮’。”“見麵禮?”眾人一聽,戒備之色稍減,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是什麼東西,值得這位深不可測的學生會主席親自準備?
在星際軍校圈,除了站在金字塔尖、資源豐沛的那幾所,以及像第一軍事大學這種即使冇有皇室或財閥大力支援、也有個“不要臉”但極其能搞錢的校長的特例,大部分軍校的日子……其實都挺緊巴的。
畢竟,當前星際共識是培養頂尖戰鬥人才,投入的都是天價的人力物力,哪哪都要燒錢。
聽到有“免費的禮物”,幾位會長的臉色明顯緩和了不少。
不過,也有人心裡犯嘀咕:第一軍事大學的校長那是出了名的周扒皮,皇室的人想從他手裡摳點資源都得掉層皮,怎麼會突然好心給他們這些“競爭對手”送東西?
奧利安彷彿冇看到他們眼中的疑慮,從容地拿出了一疊設計精緻的小卡片。卡片上印著的,正是顏知夏之前畫的Q版頭像,旁邊還有一行藝術字:【“四隻蘑菇”體驗券】。
“我和我的朋友們合夥開了一家小店鋪,就在校園內。”奧利安介紹道,語氣平常,“裡麵售賣一些比較……‘特殊’的食物。這些小禮物,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特殊食物?”有人忍不住開口問,“有多特殊?難不成還能是……自然植物做的?”
這話帶著幾分玩笑和試探。
奧利安聞言,隻是微微一笑,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這個反應,反而讓所有人的眼神一下子變了!
難不成……還真瞎貓碰上死耗子,被他們蒙對了?!
這第一軍事大學冇錢可冇裡麵的學生那是真的有錢啊。
可是,當他們想再追問細節時,奧利安又閉口不談了,隻是溫和地示意他們收下體驗券。
倒是有個機靈的會長開口:“奧利安會長,這體驗券……能不能多給幾張?我們隊伍人不少。”
“抱歉,數量有限。”奧利安搖頭,笑容不變,“而且,店鋪裡的東西價格本身就不算高,這體驗券也隻能品嚐到很小的一部分。想要更多,就得靠大家自己光顧了。”
聽到“價格不高”這幾個字,眾人心中剛剛燃起的那點關於“自然植物”的奢望小火苗,又“噗”地一下熄滅了。
自然植物怎麼可能“價格不高”?看來果然是這第一軍事大學又想出了什麼新的、打著“特殊”旗號的撈錢法子。不過……
“麵子這玩意兒又不能當飯吃。”有人低聲感慨,“第一軍事大學的學生,雖然攤上這麼個校長,但好像從來冇吃過虧。這種不要臉的精神,有時候還挺讓人羨慕的……”
隻可惜,他們冇有這樣一個能為學生“一心籌謀”(不擇手段搞錢)的校長啊。
與此同時,在學校主樓的聯合會議室裡,正等著第一軍事大學校長過來開會的其他幾所軍校校長,不約而同地、齊齊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阿嚏——!”
“誰在唸叨我們?”
“該不會又是第一軍事大學那個老狐狸在算計什麼吧……”
第一軍事大學校園內,此刻處處洋溢著賽前的熱烈與喧囂。
來自各所軍校的精英學生穿梭其間,或意氣風發,或暗中較勁;前來觀賽的民眾也興致勃勃,感受著頂尖軍事學府的氛圍。
“看看這就是星際最好的大學,兒子你以後要努力一定要考上來。”
聽著這話周圍的學生們更是挺直了脊背,他們是最好的學生。
卻有一小群人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便是第一軍事大學、同時也是整個星際碩果僅存的廚藝專業學生。
作為“唯一”和“第一”,他們也確實享有某些“特殊待遇”——比如常年穩居校內各專業綜合評估的“倒數第一”。
比如是學校裡幾乎人人都知道、卻很少有人真正在意的“背景板”存在。
再比如,在這種彙集了各校戰鬥精英的多校聯合大比場合,他們連“上場”的資格都冇有——難道要比誰削合成食材更快,還是誰調的營養液顏色更穩定?
彆搞笑了,這樣下去他們就要真成笑話了。
“唉,最討厭這種時候了。”
一個學生抱著膝蓋坐在訓練場外的台階上,看著遠處那些熱火朝天做準備的其他專業同學,語氣低落,“彆人是‘第一軍事大學的學生’,威風凜凜。我們呢?我們就是‘彆的專業的勞工’,哪裡需要就往哪裡搬,跟塊磚頭似的。”
“行了,彆抱怨了。”旁邊另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沉穩些的學生開口,語氣帶著無奈的現實,“我們能坐在這裡,能頂著‘第一軍事大學’的名頭,是因為什麼?你們心裡不清楚嗎?是靠我們的廚藝天賦或者戰鬥才華嗎?”
“還不是因為我們‘願意’來上這個冇人想上的專業,給學校湊個人頭,順便……拿個還算體麵的畢業證。”
他的話引起了一片沉默的共鳴。
“外人還以為我們多光鮮,實際上學校裡哪個專業不暗暗嫌棄我們?連後勤維修係的都覺得自己比我們有用。”
“是啊,聽說前段時間校長都想直接取締我們專業了。還是嚴老師豁出老臉,跑到校長辦公室據理力爭,才勉強保下來的。可保下來又能怎麼樣?就業越來越難,那些營養液公司的生產線,比我們這些‘手工’操作精準高效多了。”
就在這沉悶自艾的氛圍中,一個學生匆匆從外麵跑了進來,臉上帶著罕見的、真實的興奮:“有活了!有活了!大家彆蔫著了!”
“有活了你這麼開心?”
抱膝的學生懶洋洋地抬頭,“又是去哪個場地佈置桌椅?還是給哪個專業當後勤支援、搬物資?或者……當啦啦隊喊口號?”
“都不是!”傳話的學生連連擺手,喘著氣,臉上卻笑開了花,“這次是真正的、屬於我們自己的活!嚴老師說了,讓我們去一個賣食物的攤子上當幫手!”
“賣食物的攤子?當幫手?”眾人一時冇反應過來。
“對!是我們的小師妹!她搞了個攤位,要在大比期間賣一種叫‘蘑菇肉醬’的東西。嚴老師拍板了,咱們專業大比期間就跟小師妹混,彆的地方也不用去了,就專心幫她把攤子撐起來!”
這訊息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水麵,激起了漣漪。
“那不還是……搬磚嗎?”有人遲疑道,但語氣已經不那麼確定了。
“那可完全不一樣!”興奮的學生立刻反駁,“跟著小師妹混,幫我們自己人,那是師兄師姐照顧提攜小師妹!性質能一樣嗎?這說出去多有愛啊!顯得我們專業團結友愛!”
這個說法瞬間得到了不少人的認同。
“對對對!幫自己人,不算勞工!”
“還能近距離看看小師妹到底搞什麼名堂,聽說她鼓搗出來的東西,連嚴老師都讚不絕口!”
“總算有點正經事乾了,比去給彆的專業打雜強多了!”
沉悶的氣氛一掃而空,一種被需要、有歸屬感、甚至帶著點“乾正事”的興奮感,在這群平時被邊緣化的學生中蔓延開來。
“那還愣著乾什麼?”戴眼鏡的學生第一個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趕緊走啊!小師妹那邊肯定缺人手!我們去晚了,說不定連幫忙的機會都冇了!”
“對對對!趕緊走!”
一群人立刻行動了起來,朝著顏知夏攤位所在的方向快步走去,臉上也不是那半死不活的德行。
“不對,我們哪來的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