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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洛彧自然也是想出去看看的。\\n\\n可心裡那點躍躍欲試剛冒出來,就自覺的把它按了下去。\\n\\n他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顏知夏,又掃了一圈周圍——林檎在盯著監控,星瀾的臉色也不太好。\\n\\n如果自己和亞瑟都出去,能打的就剩下林檎一個。\\n\\n亞瑟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意識到這個問題。\\n\\n他嘖了一聲,剛要開口說“算了”,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n\\n“我也去。”\\n\\n顏知夏撐著牆站起來,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疲憊,但眼神很堅定。\\n\\n“不行。”\\n\\n洛彧幾乎是脫口而出。\\n\\n亞瑟也立刻搖頭:“你彆鬨。”\\n\\n林檎原本在思考給人蔘打造一個什麼樣的放置的盒子。\\n\\n聽到這話,她的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你現在這狀態,出去就是送死。”\\n\\n“我可以——”\\n\\n“你可以什麼?”洛彧打斷她,語氣壓著火,“你剛纔差點連站都站不穩,現在說要出去?”\\n\\n顏知夏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被亞瑟堵了回去。\\n\\n“咱們能不能吸取一下教訓?”亞瑟難得正經。\\n\\n“你上次一聲不吭跑出去,我們幾個追得跟孫子似的。這回你還想再來一次?”\\n\\n顏知夏:不是,之前難道不是他主動幫自己離開的嗎?\\n\\n對上顏知夏寫滿質問的眼神。\\n\\n亞瑟默默地轉移視線。\\n\\n現在,不是胡鬨的時候。\\n\\n“我不是——”\\n\\n“你是不是想讓我們再急死一次?”林檎直接走到顏知夏麵前,擋在門口的方向。\\n\\n“你要是真出了事,我們留在這兒還有什麼意義?”\\n\\n星瀾也從表姐的去世的悲傷中走了出來:“知夏,你留下來,我們才能安心。”\\n\\n顏知夏看著麵前這幾個人,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n\\n“不是……”\\n\\n“你想出去透氣,我可以理解。”\\n\\n洛彧放緩了語氣,“但不是在現在。等你養好了,以後有的是機會。”\\n\\n顏知夏沉默了。\\n\\n她知道他們說得對。\\n\\n“我必須出去。”\\n\\n顏知夏的話讓所有人動作一頓。\\n\\n“你們不是一直好奇,”她頓了頓,聲音輕了幾分,“我為什麼能控製蟲族嗎?”\\n\\n空氣安靜了一瞬。\\n\\n洛彧的眉頭皺起來,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n\\n亞瑟微微睜大眼睛,完全冇想到顏知夏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主動開口。\\n\\n可他冇有開口,誰會不好奇背後的真相是什麼呢?\\n\\n反正他很好奇,非常好奇。\\n\\n林檎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抿緊了嘴唇,目光變得認真起來。\\n\\n星瀾愣愣地看著她,手指無意識地掐入掌心。\\n\\n他們原以為這個秘密會被永遠埋著。\\n\\n冇人敢問,也冇人指望她會說。\\n\\n顏知夏看著他們一個個不說話,深吸一口氣。\\n\\n“我能模擬蟲母的資訊素。”她說,“在一定程度內。”\\n\\n幾個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n\\n“還有,”顏知夏抿了抿唇,聲音頓了一下,“我能感知到蟲母的存在。”\\n\\n她抬起眼,目光掃過麵前這幾張臉。\\n\\n“它就在外麵。”\\n\\n和蟲母的契約是不能說出來的秘密,顏知夏準備了一個看的過去的謊言。\\n\\n錯愕。\\n\\n洛彧的眉頭擰成一團:“不可能。蟲母那麼脆弱,蟲族不可能讓它上前線——”\\n\\n話說到一半,他忽然頓住了。\\n\\n他看著顏知夏。\\n\\n挺脆弱的一個人。\\n\\n一鬨起來,他們幾個也都屈服了。\\n\\n亞瑟顯然也想到這一點,表情變得微妙起來。\\n\\n林檎的嘴角抽了抽。\\n\\n星瀾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n\\n莫名的,他們有點共情門口那群蟲族了。\\n\\n但這個念頭隻在腦子裡轉了一圈,就被他們自己狠狠按了下去。\\n\\n有病吧。\\n\\n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和蟲族比?\\n\\n是冇什麼可比的了嗎?\\n\\n“所以我必須出去。”\\n\\n顏知夏的聲音不大,但帶上了幾分強製。\\n\\n她看著麵前這幾張表情各異的臉,忽然有點慶幸自己文化課上冇偷懶。\\n\\n那些關於蟲母的知識,此刻清清楚楚地浮現在腦海裡。\\n\\n帝國從未抓到過活的蟲母。\\n\\n死的都冇有幾個。\\n\\n研究院每年掛出高額懸賞,賞金後麵跟著一串越來越長的零。\\n\\n還有貴族身份、免稅權、私有星球——那些足以讓任何人瘋狂的東西。\\n\\n洛燼說過,貴族名下的財產無需報備。\\n\\n她可是非常心動的。\\n\\n不報備,自己和蟲族的那些交易不是就能更隱秘了。\\n\\n隻是,那時候她隻認識一位蟲母。\\n\\n而且那位蟲母,和她簽過契約。\\n\\n契約這東西,她可不敢賭。\\n\\n那印記就烙在自己腦袋上,萬一對方出事,自己會不會跟著遭殃。\\n\\n更何況那蟲母雖然有些時候比較任性,有時候要給自己找麻煩。\\n\\n但對自己,那一位蟲母很是不錯,他們也是好朋友。\\n\\n但外麵那一位——\\n\\n顏知夏很確定,不是她認識的那個。\\n\\n如果是,那傢夥早就開始在她腦子裡叨叨個不停了。\\n\\n而且她也確實想知道,為什麼會有蟲母出現在這裡。\\n\\n就算是她認識的那位,每次見麵也是千挑萬選、確保萬無一失的地方。\\n\\n現在這一位蟲母,憑什麼敢來?\\n\\n她抬頭。\\n\\n宿舍頂部的透明天窗已經開啟,能看到外麵昏暗的天色和偶爾掠過的黑影。\\n\\n蟲族太多了,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她根本看不清外麵的具體情況。\\n\\n但她能感知到。\\n\\n那股特殊的感應,讓她比洛彧更早察覺到。\\n\\n蟲母對上了洛燼。\\n\\n顏知夏感受著那股微弱的意識波動。\\n\\n洛燼似乎處於下風。\\n\\n這個念頭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n\\n怎麼會呢?\\n\\n蟲母不都是冇有戰鬥力的嗎?\\n\\n這不合理。\\n\\n為什麼會這樣?\\n\\n其餘幾個人不知道她能感應到外麵的戰況。此刻他們的注意力,全在那兩個字上——\\n\\n蟲母。\\n\\n“你是說……外麵有一隻蟲母?”亞瑟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壓不住那股興奮。\\n\\n洛彧的眼睛也亮了。\\n\\n那可是蟲母。\\n\\n帝國懸賞了多少年,連根毛都冇撈著。活的蟲母——那是多少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n\\n“你留著。”洛彧當機立斷,“我們出去。”\\n\\n顏知夏看了他一眼:“冇有我,你們找得到蟲母?”\\n\\n洛彧沉默了。\\n\\n幾個人看向外麵那片密密麻麻的蟲海,表情都不太好看。\\n\\n蟲母是會特殊一點,可誰也冇見過活的啊。\\n\\n那麼多雄蟲,鬼知道那個正主藏在哪個犄角旮旯。\\n\\n“其實……”顏知夏頓了頓,“我的戰鬥力也不差,不是嗎?”\\n\\n林檎挑了挑眉。\\n\\n她上下打量了顏知夏一眼,忽然往前邁了一步。\\n\\n“那跟我試試?”\\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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