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彧:“是哥哥有話讓你傳給我嗎?”
洛彧內心還是有點感動的。
本以為像這種比賽場合,就算自家哥哥有許可權也有能力可以給自己開後門。
但他也絕對會坐視不理自己在戰場上廝殺。
冇想到他竟然讓自己的副官來親自給他送作弊小抄。
自己果然還是小看哥哥對自己的情誼。
他其實是非常關心自己的。
秦朔看洛彧臉上流露出的感動的神思。不知道洛彧在腦海中構想了什麼。
為了避免這孩子一直沉迷於自己的世界之中。
秦朔決定速戰速決,把事情和他說一下。
“蟲族今早的動向很怪,平靜得反常。你哥哥判斷可能有蟲母過來。”
“蟲母過來?”
洛彧一瞬間把那些幻想哥哥關心自己的想法直接丟擲腦後。
怎麼會有蟲母過來?
蟲母也是怕死的,他們雖然擁有操控雄蟲的能力,但是本身的防禦是非常低的。
來到戰場上,一旦人類找到了她的蹤跡,一定會不計成本的殺了她。
這邊因為哥哥駐守的原因,蟲族的數量本就要比旁的地方少上許多來這裡它可以驅使的雄蟲的數量也少不是自投羅網嗎?
“不清楚,我們是用人類的想法去思考這個世界,那群蟲子的腦子跟我們構造都不一樣,可能他們有自己的想法或者種族進化,又發生了什麼變故吧。但是你還是要小心一點。”
洛彧莫名的覺得心裡頭不安。
雖然秦朔說話的語氣不是很焦急,甚至帶著一種無所謂的感覺。
可若是真的冇有任何關係,為什麼哥哥要特地叫他傳話?
難道是圖好玩嗎?
這完全不合理。
秦朔看出洛彧的不安,開口安慰道:“也不用太過擔心。給你們劃定的活動區域,表麵上看著是整個前線,但你們身上攜帶的燃料裝置到不了最危險的地方所以你也不用擔心。”
“隻要彆自己找死,非要往那些標記為高危或未探明的區域裡紮,大概率遇不上解決不了的麻煩。”
秦朔交代完就離開。
各個軍校的老師所在的臨時觀察區,卻因為洛彧之前關閉監視器的事情吵了起來。
顏知夏“突兀”歸隊 洛彧突然關機監視器。
這些主動搞事和被動接觸這些事情經驗豐富的老師稍微一想就知道是什麼情況。
“嗬,我說怎麼有恃無恐呢。”
一位來自其他軍校的教官哼了一聲。
“原來是有‘場外指導’,隨時能開小灶啊。這聯合大比的公平性,看來也要打個折扣了。”
有一個戴眼鏡的老師也開口道。
“李教官這話說的,規則允許範圍內的資訊溝通,怎麼能算作弊呢?”
被稱為李教官的老師以為他是幫著第一軍事大學說話的,眼裡的怒氣剛上來,下一秒,因為他說的話,李教官直接喜笑顏開。
“畢竟……我們也冇辦法證明人家傳遞的是比賽無關資訊,對吧?隻是這溝通的渠道和效率,確實令人羨慕。”
“羨慕?我看是破壞規則!”
一個脾氣火爆的壯碩教官拍了下桌子。
“口口聲聲要公平,結果自己人第一時間就能聯絡上軍隊的高層拿到內部訊息?這算什麼?讓我們其他學校的學生拿頭去拚?”
帝國的軍校很多,可最能培養出合格的士兵的學校是第一軍事大學。
擁有最豐富資源的大學,是帝**事大學。
這兩個學校,一個有人,一個有錢,他們剩下的這些學校招生招的就是他們邊角料。
就算偶爾有些天才也是因為本身深度利益捆綁,家裡人就是那個學校的,或者被那個學校從小養到大。
之前若不是考試的時候挑起來的是貴族和平民之間的階級矛盾,大部分軍事大學那都是樂得看第一軍事大學被孤立的。
“話不能這麼說,”有一位和第一軍事大學交好的老師忍不住辯解,
“洛彧同學本身就是洛元帥的弟弟,有些家庭內部的關心和提醒,屬於人之常情,我們也不能禁止人家兄弟通話吧?”
“況且,告知的,未必就是什麼機密,也可能是他們洛家的內部事務所以關閉了監控。”
“內部事務,你們說好不好笑了,昨天人就到了,還休整了一天,非要在比賽的時候談事情?”
“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些事,心照不宣也就罷了,說出來,可就難看了。這賽場上,真正‘憑本事’找到最強外援的,恐怕非第一軍事大學莫屬啊。”
陰陽怪氣,含沙射影,觀察區裡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幾乎所有其他學校的老師,都將或明或暗的目光投向了第一軍事大學帶隊老師們的方向,尤其是…羅知行。
羅知行靠在自己的座位上,雙手交叉放在膝上,眼簾微垂,老僧入定,對周遭的議論充耳不聞。
開玩笑。
學生憑自己本事搞來的人脈和資源,隻要冇明確踩到違規紅線,他這個當老師的,說什麼也得在規則內給維護好了。
這一群是要公平,不他們就是嫉妒人家有這關係,冇本事還逼逼賴賴。
找到大部隊的顏知夏長長鬆了口氣,感覺懸著的心終於落回實處,有人罩著了,接下去的路,不用擔心了。
她這一次肯定就是來度假的。
洛彧那邊事情談好了,回來就叫所有人關閉隨行監視器。
顏知夏配合的關閉,說起來她的監視器根本就冇有開。已經在空中滾了一圈,自個的監視器好像有點不太正常。
嗯,之前老師們隻說特殊情況,可冇有說這種監視器報廢的情況要算誰的,反正自己接受墊底,就不往外說了。
愛咋地摘地。
顏知夏臉上的輕鬆笑容隨著洛彧之後的話徹底消失。
“我們調整路線,主動尋找蟲族活動痕跡。”
這和羊肉虎口有什麼區彆?
她來尋找大部隊是想活下來可不是去送死啊,而且他們一開始的目標不就是保護好自己就行了嗎?這都是什麼事兒?
亞瑟雙手環胸:“洛彧,你是不是該把剛纔和你哥那位副官‘交流’的內容,跟我們分享一下?”
“之前不是說我們是隊友,不該有所隱瞞吧。”
亞瑟看到秦朔來有點吃驚,但不多。
如果換做是皇室有人在元帥這個位置上,他們這一群貴族絕對能被保送。
洛元帥這麼做,他絲毫不意外,甚至覺得他做的還是少了一點。
洛彧看除了亞瑟,所有人都展現出強烈的抗拒。
林檎和星瀾直接把顏知夏護在身後一副不給解釋的理由,就絕對不配合的樣子。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給出一個理由。
“邊境線最近不太平,蟲族出現異常集結的征兆。剛剛我哥的副官過來傳訊息,就是希望我們可以謹慎一點,避免出事。”
“這種訊息你不第一時間上報,反而堅持繼續比賽?”
亞瑟本來無所謂的神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萬一真出什麼事,怎麼辦?”
“我哥自有考量。”
自己的親哥,洛彧自然是無理由的挺著。
就算有錯,有錯的也不會是自己的哥哥。
“訊息的確認時間是在我們比賽開始之後。關注這場比賽的人不少,一旦比賽臨時終止。纔會帶來真正的混亂。”
洛彧的視線略過亞瑟,看向遠處的星空。
那裡隱約可見的、依附軍事基地形成的居住區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