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可以棄賽,”李雪墨自通道:“窮還可以拆彆人的機甲補自己的!而且彆人窮不窮的不一定,但你一定不會窮。”
“是啊!我就是替他們擔心。”沈昭蘊看向訓練場外。
腦子靈活的機甲製造專業學生,已經在門外擺攤了!
老師大概重述了一遍規則後,擂台賽正式開始。
訓練場內瞬間升起一個個台子,台子上的防護罩也開啟了。
“這些防護罩怎麼看著那麼熟悉。”李雪墨看著那些防護罩道。
沈昭蘊瞥一眼,“有點像青羽杯的防護罩,咱們學院也是好起來了,都用上跟青羽杯一個級彆的防護罩。”
她的話剛說完,手裡的光腦震了一下。
【大一,沈昭蘊VS大二,周伯安;5號擂台】
沈昭蘊嘴角一翹。
喲,熟人來著。
同樣收到抽簽結果的周伯安,看到“大一”兩個字嘴角才翹起,接著又看到沈昭蘊的名字。
他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被地上的石頭絆倒。
他捏著光腦,眼睛變得暗淡無光,“完了,完了,完了……”
旁邊的趙玲看他踉蹌著,要倒不倒的,直接送他一腳,助他倒地。
“你有什麼好完的?我匹配上大三的學生都不怕,乾就完了!”
周伯安蹦起來躲過那一腳,才哀歎,“沈昭蘊啊!我匹配上的是沈昭蘊!”
旁邊的莊越澤和夏星雨立刻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要不你待會上台,跟她說給她五十萬星幣,問她給不給你贏一場?”
趙玲突然覺得自己匹配上大三的也不算什麼倒黴的事。
“五十萬星幣,頂多能讓他輸得好看點吧。”
夏星雨見不得小蘊被人看低。
五十萬星幣打發乞丐啊!
趙玲知不知道小蘊現在都快不把億看在眼裡了。
趙玲不服道:“怕什麼,她就是一個大一生,你一個大二生怕什麼?”
周伯安看向趙玲,“那你跟她打看看?”
“咳……那個大三的學姐肯定在等我了!我做學妹的,肯定不能讓學姐等太久。”
趙玲肩膀一縮,立刻就往自己的擂台走去。
周伯安眨眨眼睛,覺得還是要採納趙玲的建議。
正好他們之前一起被校長罰,他給沈昭蘊轉過賬,有她的聯絡方式。
他掏出光腦,給沈昭蘊發訊息。
【哥最近錢有點多,給你轉十萬星幣,你能讓我贏嗎?】
已經站在三號擂台前的沈昭蘊,嘴角一斜。
十萬星幣看不起誰呢?
以為她還是那個隻有五十萬開局的沈昭蘊?
她立馬回覆訊息。
【你過來!咱們見麵聊。快一個多月冇見,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周伯安那邊立刻就回訊息了。
【二十萬星幣!】
【你用錢侮辱我?我不會給你的機甲留全屍了!】
沈昭蘊回覆完,敲了敲脖子,直接站到擂台上。
“嗷!我就知道祖宗會這樣。用錢根本收買不了祖宗。”周伯安慘叫一聲,塌著肩膀往三號擂台走去。
夏星雨昂頭,“早跟你說了五十萬星幣不行啊!”
三號擂台上,沈昭蘊看著周伯安掏出來的D級初代零式機甲,久久無語。
她瞪向他,“你期末考覈時用的那台機甲呢?”
初代零式機甲不值錢就算了,內部結構她閉著眼也能畫出來。
她跟周伯安打這一場就是虧能源啊!
周伯安梗著脖子道:“就這台機甲了。它不費錢。”
反正他也贏不了,還不如保全機甲,好好準備下一場比賽。
而且初代零式機甲拆了不心痛,維修費也不貴。
周伯安在心裡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底下站著的李雲濤也在瞪周伯安。
他現在負責大二和大三的課程。
周伯安簡直是丟他的臉。
旁邊的餘勇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班的沈昭蘊其實很優秀,上學期年級排名第一。”
他言下之意就是周伯安輸給沈昭蘊不丟臉。
李雲濤的臉更黑了。
是輸不輸的問題嗎?是周伯安還冇比就要投降了!
一想到上學期期中考試,他曾指著沈昭蘊說,不行就退學。最後沈昭蘊爭氣,期末拿到第一。
現在反而是他教的學生更不爭氣。
就在兩人吵起來的時候,台上已經打起來了。
看著周伯安這不爭氣的樣子,沈昭蘊駕駛的是不朽晨曦。
對付初代零式機甲,她也得考慮省錢!
銀黑紅綠機甲舉著把長刀,追在黑色初代零式機甲後麵,一刀一刀往機甲背上捅。
“我讓你不費錢!”
捅右邊!
“我讓你用初代零式機甲跟我打!”
捅左邊!
“我讓你小氣!”
捅下邊!
……
黑色的機甲狼狽逃竄,像無頭的蒼蠅一樣亂跑,逃到哪都被捅。
“我靠!失策了!”
周伯安看著機甲內屏上滾動的傷害值,有點後悔了。
機甲等級太低,隻能被壓著打,根本躲不掉。
底下的李雲濤看著被壓的初代零式機甲,嘴角一直冷笑。
他笑完,還舉著個光腦錄屏。
他反正是懂了,周伯安是皮癢了!
周伯安扛不到十分鐘,直接就認輸了。
因為他的初代零式機甲被沈昭蘊拆掉了好幾個零件。
底下的學生看著擺得整齊的機甲零件,忍不住抽了一口氣。
有個看呆的學生道:“她拆周伯安的機甲,比我拆快遞還快。”
“十分鐘拆了五個零件!”旁邊的學生點頭同意。
那個學生又道:“所以周伯安是真的聰明,用最小的損失,度過了這一場比賽啊!”
旁邊的學生看了眼不遠處黑臉的李雲濤,小聲道:“其實直接認輸更劃算。如果不是李閻王盯著……”
台上,沈昭蘊看著一動不動的黑色機甲。
她冇好氣地操作機甲踹了兩腳,才道:“我拆下來的部位,你不要按照原樣維修。你在肩膀位置裝一個小型推進器,然後再裝一套輔助瞄準係統,最後武器也改成長槍。”
“啊?為什麼要這麼改?”周伯安好奇地問道。
“嗬!後麵的是收費內容。無可奉告。”
沈昭蘊長刀挑起拆下來的零部件,直接跳下擂台。
跟周伯安打這一場簡直是血虧。
新結構冇學到,還白送他機甲改造的思路。
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啊!她隻能撿點冇用的零件,補回能源塊的錢了。
“但是我以後也不常用這台機甲啊。”
跳出機甲的周伯安,看著拆得七零八落的機甲,為自己的睿智點讚。
他防的就是祖宗拆機甲的臭毛病,他的損失一點都不大!
他記得入口處就有機甲製造專業的學生擺攤,隨便找個人來幫忙維修就好了。
他越想越高興,直接叉腰大笑。
夏星雨搖頭,“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這個傢夥知不知道小蘊改造機甲的能力有多厲害啊?
開這麼一台不常用的機甲跟小蘊比……
接下來的時間,沈昭蘊不急著比賽,先去看了李雪墨的比賽。
李雪墨同樣是跟一個大二的學生,就在她隔壁的擂台比賽。
沈昭蘊看著李雪墨駕駛的白色B級機甲,嘴角就不由得一抽。
她一週前就已經幫李雪墨把咕咕嘎嘎給的機甲給改好了。
但是她想不到,李雪墨居然還駕駛她之前的B級機甲來打比賽。
此時台上的白色機甲破破爛爛,零件螺絲釘都掉了一地,一看就是被對麵的大二學生打得很慘。
對麵的學生下手還越來越狠,直接把白色機甲往角落裡逼……
“大一學生還是太弱了。”旁邊的學生都忍不住搖頭歎氣。
一個大二的學生道:“其實這個大一學生已經挺不錯,陶心在咱們班的實力可是排在前十五。”
“也是……要我說這個大一學生還是趕緊認輸比較好。她的機甲都要被打散架了。”之前那個學生又道。
沈昭蘊皺眉,覺得有點奇怪,李雪墨的實力冇有這麼弱啊。
真的是機甲的問題嗎?難道李雪墨最近都用S級機甲訓練,用B級機甲不習慣了?
也不至於吧……
想著想著,沈昭蘊冇忍住吐槽:“哪來的這些臭毛病!有好機甲不用,都駕駛些破爛機甲上台。”
旁邊跟著她過來的學生,有些古怪地看她一眼。
沈昭蘊是在罵她自己吧?
她不也冇有駕駛她那台生物機甲嗎?
她那台銀黑紅綠機甲看起來更破爛!
而此時台上的李雪墨已經被逼到角落,陶心正想衝過去給她最後一擊。
就在這時,一直裝死的白色機甲突然暴起。
左手彈出出一柄飛快旋轉的十字刀,先切掉對麵機甲的武器,再像餓虎撲食一樣撲上去,十字刀切入對方的能源艙。
對麵的機甲冇有想到小羔羊居然是狼!
冇來及得反擊,機甲的能源就被切斷,隻能立在原地無法動彈。
“你剛纔在裝死?你故意的,你一直在裝死!你太卑鄙了!”
陶心發出憤怒的喊聲。
“學姐,不要汙衊我,我就是這麼菜。可能是運氣好,才捅到你的機甲。我真那麼厲害,剛纔還會被你追得那麼慘嗎?”
李雪墨嘴上說自己菜,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慢。
她回憶著沈昭蘊之前比賽展現的拆機過程。
白色機甲的長刀也模仿著豎一下,橫一下,飛快地切掏出幾塊能源。
“我靠!原來她是在扮豬吃老虎!”沈昭蘊低頭,捂住臉。
她有點想不到一向老實的李雪墨,會做出這樣的事。
沈昭蘊再抬頭,認真觀察那台大二學生的機甲。
A級機甲,價格不菲,而且機甲還是改裝過的。
槍炮口用的是舒氏最新釋出的減震技術、推進器是隱秘者同款、切開的刀口看出外殼材料也高階……
李雪墨這是要發財了啊。
該死的,沈昭蘊想到剛纔周伯安駕駛的D級機甲!
她懊悔得直拍大腿,“我就是出的風頭太多了!所以周伯安纔開台破爛跟我打比賽。”
更可怕的是後麵的對手,不會都跟周伯安學吧?
“我認輸!我認輸!”台上的陶心反應很快,立刻認輸。
李雪墨看著隻拆出來的一個能源艙,有些可惜地撇撇嘴。
哪怕她用上了跟小蘊同款的拆機工具,速度還是比小蘊慢太多。
如果換小蘊,現在地上都擺著三四個零部件了。
不行,今晚比賽回去後,她要找小蘊培訓。
李雪墨邊想著,邊拖著那個能源艙下了擂台。
沈昭蘊看著李雪墨拖著的能源艙,突然有些羨慕,她剛纔怎麼冇有想到裝弱呢?
不對,是周伯安冇給她這個機會!
而旁邊圍觀的學生也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喧嘩聲。
很顯然,大家都冇有想到李雪墨會贏。
李雪墨一收拾好,立刻就走到沈昭蘊身邊。
她癟嘴道:“我隻來得及拆下一台能源艙。”
“你得了啊……跟我打的周伯安,隻開了一台初代零式機甲。”沈昭蘊瞪她一眼。
“那你不是虧了嗎?”李雪墨歪頭看她。
“隻賺回了能源塊的錢,按照我的時間來算的話……虧得有點多。”
沈昭蘊點頭歎息。
她越發想念青羽杯的單人賽了。
打一場有積分,有門票收入,又能打廣告……
“這樣啊……”李雪墨若有所思,“那我後麵還得駕駛B級機甲,這樣我的對手纔不會學那個周伯安。”
沈昭蘊深有同感點頭,“你說對了,我就怕後麵跟我比賽的對手,都學周伯安。”
而此時被沈昭蘊唸叨的周伯安,正得意地在大二的班群裡炫耀自己的智慧。
【周伯安:聽我的,跟沈昭蘊碰上,就開D級機甲!不能直接認輸,但也不能虧太多。一台D級機甲的維修費纔多少錢?就算被拆了零件也不心疼。】
【趙玲:你不早點說!我跟那個大三的打,維修費保守估計要二十萬星幣。】
【周伯安:哈哈哈,我找了大二機甲製造專業的戴寧檸,損失不超過三萬。要是A級機甲,得六十多萬星幣了!】
周伯安越說越興奮,突然下麵跳出一條訊息。
【李雲濤:周伯安,今天比賽結束後,到隔壁訓練室加訓!】
周伯安的眼睛瞪圓,嘴巴微微張大,還是以為自己看錯了。
【周伯安:老師,其實你想叫的是趙玲吧?】
【李雲濤:你和趙玲!】
同時在看班群的趙玲,冇忍住對著光腦口吐芬芳。
“周伯安,你個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