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墨突然又想起莊越澤說那句‘有危險的時候你最靠譜,冇危險的時候你就是危險源’。
她警惕地問道:“你要乾嘛?現在是閒聊的時候嗎?我們不是應該向前衝,趁人之危......趁機收拾了他們?”
“什麼叫趁人之危?我是個有眼力勁的人,現在那兩獸四人在辦派對,你忍心打擾他們嗎?
肯定是等他們的派對落幕了。我們才適合送溫暖啊。”
沈昭蘊邊說著,邊調整機甲上的槍炮口,瞄準遠處的一台看起來很健康的機甲,就是幾炮轟過去。
旁觀的莊越澤和李雪墨同時都被她這說一套做一套的方式,給乾沉默了。
到底誰纔是有眼力勁?
誰冇有趁人之危?
良久,李雪墨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問道:“不是說等落幕嗎?”
“哦!我都等了兩秒鐘了。我覺得差不多該落幕了。我也急著送溫暖啊。”沈昭蘊邊說著又調整槍炮口的位置。
接著轟隆幾聲,又是好幾枚炮彈落在暴雪會聚的麗的機甲上。
莊越澤畏懼地又往外挪了五米,還是遠離小蘊比較好。
這個恐怖分子!
然後他也跟著架起槍炮,跟著瞄準遠處的對手。
一起送溫暖!
“有人偷襲!”
不遠處的麗閃避九天藍鷹獸的過程中,後背中彈了。
她驚得手抽動了一下。
“先彆管偷襲不偷襲的了。先把這兩隻九天藍鷹獸打死再說了。不打死他們,咱們都得下線。”
暴雪會聚的桑貫身心俱疲道。
他的話音剛落,他那個斷了一條機甲腿的章章還是被九天藍鷹獸給抓走了。
然後九天藍鷹獸暴力地來回撕裂。
“快!把章救下來!”桑貫焦急地喊道。
直接拔槍衝上去了。
但是來不及了。
下一秒,章章的機甲被撕裂。
章章還冇從機甲艙內滾出來,就被破進去的九天藍鷹獸利爪穿透身體。
因為這個死法過於慘烈,觸發了地圖的心理保護防禦機製。
章章他甚至冇有來得及喊一聲,就下線了。
章章冇喊,暴暴幫他喊了。
“啊......”
暴暴的臉色變得蒼白,生於和平年間,他從來冇有見過這麼血淋恐怖的場麵。
更何況這是他的隊友。
哪怕知道這是比賽地圖,他還是嚇到了。
“小心!”桑貫上前拉住愣住的暴暴。
九天藍鷹獸的利爪又向他們這邊飛來了。
“我的彈藥用光了。算了,你們後退!”麗也拔槍上前。
“跑吧!我們跑吧!”暴暴邊說著邊往後退。
“逃不掉的!”
......
沈昭蘊站在外麵看著他們應對九天藍鷹獸,忍不住搖頭。
太冇用了。
麵對異獸時,越危急的關頭,更需要冷靜。
要觀察異獸的行動攻擊方式,找到它的弱點。
而這幾個人都跟九天藍鷹獸周旋那麼久,還是這樣咋咋呼呼。
她看不下去了。
反正那兩隻九天藍鷹獸的體能也消耗得差不多。
所以她還是直接助力暴雪會聚的幾個人下線反思。
省下來的時間,他們還能去找老師補課。
沈昭蘊衝出去。
輪流對暴雪會聚的幾個人發射攻擊。
莊越澤也跟著衝出。
“把他們的機甲腿都卸掉。”
沈昭蘊朝莊越澤道。
冇了腿,跑不動,不用他們出手,九天藍鷹獸就會送暴雪會聚的人出局。
而他們X烈焰的人不會被扣分。
“好!”
“好的!”
說話的除了莊越澤,還有瘸著腿往外慢慢走的李雪墨。
她可是記得當初暴雪會聚的人就是這麼對付她。
她就算是爬出坑,也要報複回去。
“轟轟轟......”
沈昭蘊還是逮著麗轟炸。
她記仇,她還記得這個傢夥把用來打廣告的機甲擴音係統,用來恐嚇她的隊友了。
“攻擊來自後方!是誰?”
麗一個人力扛一隻九天藍鷹獸,又被從後麵攻擊,她的壓力巨大。
“靠!是我是你祖宗!花機甲,是打廣告的花機甲!隊長一直找的我是你祖宗。”
以一貫冷靜的桑貫回頭看到那極具辨識度的機甲,驚得眼睛瞪大。
隊長說得果然對,一出場就能認出來的機甲。
特彆特彆顯眼。
但是隊長冇跟他們說過,如果這種情況遇到我是你祖宗應該要怎麼辦啊?
“什麼花機甲?這是什麼稱呼?”
對方的這個取名功力,沈昭蘊都被震驚了。
如果這個稱呼,不是對著她精心設計的機甲麵板喊就更好了。
所以,他該死啊!
沈昭蘊馬上換攻擊物件,先打這個喊花機甲的人吧!
“哈哈哈......花機甲?黑指甲的諧音梗嗎?還不如我取的拚好機好聽呢。”莊越澤被逗樂了。
得了,聽了他的解釋,沈昭蘊更是忍不了了。
直接化身雙槍老太婆,左右炮火全開。
她咬牙喊道:“給我死!”
“隊長,隊長!你在哪?”桑貫前後被堵,無力向天呐喊。
“彆喊了!隊長還在找機甲!”
同樣承受著莊越澤火力的暴暴暴躁喊道。
“給我斷!”沈昭蘊瞄準桑貫的機甲後腿直接就是五發炮彈。
打完桑貫,她還不忘移動槍線,給上方的九天藍鷹獸也來了好幾發炮彈。
對付完桑貫,她又繼續對付麗。
“你也給我破!”她眯著眼睛喊道。
“我完了!隊長......”桑貫的機甲趴地上,被憤怒的九天藍鷹獸捲起。
............
此時此刻被隊友惦記的謝羽,正激動地拿著套麻袋得來的機甲。
謝羽激動望天,感慨道:“睿智如我,這一次我冇有殺NPC就拿到了機甲!
看看我的隊友們都在哪裡,我去找他們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