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台機甲趁著對方還在空中,不惜提前暴露自己的位置,也要率先開火企圖先發製人。
然而事與願違,自己方反而被對方的機甲效能全麵碾壓,對方在空中輾轉騰挪間,不時向著地麵精準開火。
從空降到現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裏,自己這邊已經快打沒了一半,而對麵那夥機甲居然一台都沒被擊毀。
那些到底是些什麼鬼東西?
“全體注意!”他果斷下令道,
“不要正麵硬拚,敵人不簡單,利用廢墟打遊擊!三人一組,交替掩護!”
然而命令剛下去,外麵卻又是一陣爆炸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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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A組陣地,肩部印著銀色字型,代號TZ-011的睚眥機甲正貼著一棟半塌建築滑過。
突然,兩發能量炮彈徑直向他襲來,駕駛員“老登”手指在操控台上飛舞,機甲立即做出一個匪夷所思的側滑後,炮彈擦肩而過。
“343方向,發現敵機一架。”他一邊輕聲彙報一邊將【裂爪】粒子炮抬起,炮口藍光一閃間,一發粒子光束向著能量炮彈發出的方向射去。
嗡——
光束精準命中一台躲在掩體後的帝國“扞衛者”機甲,粒子光束在貫穿駕駛艙後餘勢不減,徑直飛向遠方。
那台帝國機甲頓時僵住,隨後轟然炸開,灼熱氣浪混合著金屬殘片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老登’,277方向,發現敵機兩架。”
“看見了。”
他雙手猛地交錯拉動操縱桿,睚眥那龐大的身軀頓時像體操運動員一般旋轉半圈,左肩掛載的【利齒】脈衝機炮同時瞄準開火。
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穿甲彈幕掃射過去,那兩台“扞衛者”機甲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打成了篩子。
一台引擎頓時起火,另一台則是駕駛艙被擊穿,駕駛員當場死亡。
“三個......”‘老登’輕聲喃喃自語道,
“呦,‘老登’你小子有點兒慢吶,我都四個了。”頻道裡傳來隊友的聲音。
“我五個。”
“我六個......”
“操,我才兩個,你們等等我。”
A組數十台睚眥,像尖刀一樣插進帝國機甲的防守陣型裡。
每一台都靈活得不像話,閃避、射擊、再閃避,動作流暢得像排練過一百遍一般,。
帝國的【扞衛者】機甲在它們麵前就像是笨重的鐵罐頭一般,在【睚眥】麵前撐不過半分鐘,甚至十秒鐘都不到便被擊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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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桑德看著戰術螢幕上代表己方的訊號一個接一個的滅掉,又驚又怒道。
那些未知型號的機甲不光效能碾壓,就連駕駛員的技術也跟自己這邊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他的兵很多人跟對方剛碰麵,居然連瞄準都來不及,就已經被對方給消滅了。
“副團長!我們頂不住了!”
“請求增援!請求增援!”
“通訊被乾擾了!聯絡不上指揮部!”
“對麵到底是什麼鬼!救我!救我!啊......”
桑德惱怒的牙齒咬的嘎吱響。
增援?哪還有增援?通訊被乾擾斷開前指揮中心已經跟他私底下說過了,現如今地麵部隊就剩下他們自己了。
“全體注意,敵人機甲型號未知,不要與對方硬拚,收縮陣型!”他無奈下令道,
“所有單位,向指揮部大樓方向收縮!利用有利地形防守!”
命令隨即被迅速傳達下去,殘存的帝國機師戰意本來就不高,在接到命令後果斷撤離,試圖在指揮部廢墟周圍重新組織防線。
但陸戰隊可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們要跑。”‘老登’最先感覺到對方的意圖,急忙彙報道。
“他們跑不了。”陸戰隊指揮官的聲音突然響起,
“陸戰隊各單位已經到位了,二營長,開炮。”
話音未落,倒塌地廢墟兩側突然冒出近百個陸戰隊員,動力裝甲的肩扛式便攜導彈同時發射,裝載著集束彈頭的導彈瞬間撲向正在撤退的帝國機甲。
集束導彈在鎖定飛行的過程中立即子母分離四散開來,伴隨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砸向目標。
嗖嗖嗖——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過後,近十台帝國【扞衛者】頓時被炸翻,大多數直接產生了激烈殉爆。
少部分未被導彈波及的幸運兒則全然不顧同伴的哀嚎求救聲,開足馬力向著後方撤離。
“A組,繼續推進。”
“B組,從右側包抄。”
“C組,堵住他們退路。”
命令簡短而直接,一百二十台【睚眥】機甲同時加速,引擎動力全開下轟鳴聲震得地麵塵土飛揚。
桑德駕駛著副團長專用機【扞衛者-改】,此刻早已躲在指揮部大樓的殘骸後麵,大口喘息著。
該說不說他挺倒黴,儘管他跑的最早,機甲照樣還是捱了三發集束導彈,機甲左臂直接被爆炸氣浪撕裂,斷裂處現在還在冒著陣陣電火花。
要不是他跑得快,恐怕就得交代在那裏了。
“清點人數,我們還剩多少人?”他隨即在內部頻道開口。
“報告副團長......還有作戰能力的已經不到一百台了,而且大多數還帶傷,機體損毀嚴重。”
桑德聞言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七百台,不到二十分鐘居然剩下不到一百。
那些未知機甲和機師到底是什麼怪物?!
“副團長!他們衝上來了!”
他立即睜開眼,透過殘骸的縫隙看到那些灰白色的影子正在快速逼近。
姿態推進器的藍光在夜色中格外刺眼,
“準備接戰!”他大吼道,
“不要怕,援軍馬上就到了,堅持住!”
殘存的帝國機師聞言,頓時感覺有了生的希望,紛紛重新振作起來,從掩體後探出頭準備做最後的抵抗。
然而理想很豐滿,事實卻是殘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