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青對自己的酒量很有自知之明,“我就不喝了,我不會喝酒。”
“那怎麽行?少了誰都不能少了你啊,大家一起開心纔是真的開心。”
“就是,你家時影都升為少將了,不得喝一杯慶祝一下?”
眾人紛紛勸解。
桑青:“我酒量真不行……”
“怕什麽,不是還有時少將在嗎?”
“喝半杯也行啊~”
“難得今天開心嘛。”
歐米亞端起酒喝了一口,十分正經地道,“這酒度數不高。”
其他人也附和,“是呀,真的不高。”
“跟啤酒差不多,我一口氣喝十杯都不帶喘的。”
實在頂不住大家的攛掇,想著今天確實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桑青便答應了。
克萊爾立馬張羅著給她倒了一杯。
七個人,七杯酒碰在一起。
克萊爾想了一個祝詞,“祝我們前途光明!”
酒杯碰在一起,連一向淡漠的時影也沒掃興。
“祝我們前途光明。”
“祝我們前途光明!”
桑青一口喝了小半杯,沒想到是白酒。
你們瓢我呢?
桑青嗆得直咳嗽,幽怨地瞪著哈哈大笑的幾人。
時影唇角也微微翹起,放下杯子,幫桑青順著背。
大家又說著笑著添酒,談笑風生。
桑青很快便酒氣上了頭,小臉紅撲撲的,但天台清風吹著,倒也沒有完全醉過去。
她拉著時影的手,囑咐道,“等會兒我如果要從這裏跳下去,你一定要拉住我。”
時影拿過桑青杯裏剩下的酒,一飲而盡,溫聲應道:“好。”
“治療師大人,你放心,就算時影拉不住你,我也會接住你的。”白曉笑意粲然。
“對頭,治療師大人放一百個心,有我們在,還能讓你掉下去不成?”羿峰大大咧咧地拍著胸脯。
“要是姐姐掉下去了,我就跟著你跳下去,給你……嗝,殉情!”
桃桃打了個嗝,呆萌地眨著眼睛。
白皙的臉龐也染上了淡淡紅暈,顯然酒量也不好,已經有些暈乎了。
“要殉情也輪不上你,咱前隊長肯定第一個跳下去。”克萊爾鄙視地瞟了他一眼。
桃桃不服,拿起身邊的酒壇給他倒上,“來!喝酒!”
現場除了桑青酒量最不好的就是他倆了,哦,不對,還有一個羿峰。
剛剛說能喝十杯的,喝了兩杯半,就醉得不省人事。
桃桃和克萊爾對著他的“屍體”好一頓嘲笑。
歐米亞、時影、白曉屬於酒量好的,喝的一點不帶少,但一點事沒有。
彎月如鉤,月影疏暖,夜風輕巧地穿過他們衣襟,發間。
酒壇空了大半,酒杯傾倒。
歐米亞手墊在腦後,隨意地倒在地上,側頭看著歡聲笑語的眾人,少女麵若桃李,暈乎乎地靠在時影懷裏,聽著克萊爾說起小時候的事情,嗬嗬直笑。
臉上的笑容,像天上的月亮倒映在河水中,風輕輕一吹,又融化在風中。
他想,要是隊長在就好了。
隊長他沒見過治療師大人這一麵吧。
想到這裏,歐米亞又坐了起來,開啟光腦,按下了拍攝鍵。
“看!流星!”
克萊爾突然指著天空驚呼一聲。
大家都跟著抬頭看去,繁星漫布的星空,有星星拖著尾巴劃過天空,像是仙女的畫筆,一筆兩筆……
“哇!真的耶,還不止一顆!”桃桃驚喜地叫喚,一骨碌從地上爬起,趴在欄杆上。
白曉翻上欄杆坐著,身體微微後仰,任由風揚起他的頭發,“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竟然有流星雨。”
桑青也從時影懷中坐直了身子,晃了晃頭,讓自己清醒幾分。
這還是她二十幾年第一次親眼看到流星。
她看向幾人,“你們不許願嗎?”
“對哦!快許願!”桃桃立馬反應過來,雙手合十,說出了自己的願望,“希望蛇蛇被人接受,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喜歡蛇蛇!”
“你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歐米亞調笑道。
桃桃:“強人所難嗎?那我換一個,希望永遠和蛇蜥隊、特戰隊的兄弟們在一起,還有每天都有吃不完小蛋糕。”
沒錯,桃桃是條愛吃小蛋糕的蛇,經常和桑青分享自己從外麵帶迴來的模樣可愛的小蛋糕。
“切,真沒出息!”克萊爾吐槽。
桃桃小兔子眼睛瞪他,“你有出息?你說說你的願望是什麽!”
“那你聽好了。”克萊爾得意地哼哼兩聲,從地上站起來。
由於醉得差不多了,歪歪扭扭好一會兒才扶著欄杆站穩。
然後手指著天空,豪氣衝雲天大喊,“我希望成為前隊長這樣厲害的人,打遍天下無敵手!”
然後偷瞄了一眼時影旁邊的桑青,最好也能嫁給治療師大人。
不過這句話他沒敢說出口,他怕時影一腳把他從這裏踢下去,那不死也得殘廢。
其他人隻當克萊爾看的是時影,要向時影看齊。
桃桃撇撇嘴,同樣嫌棄,“你怕是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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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看向離他最近的白曉,“白隊長,你呢?”
四五顆流星已經很快滑落天際,轉瞬即逝,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繼續許願。
就像他們不知道,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白曉看著天上月亮,想了想,聲音清澈如水,“希望每一次任務,都能平安歸來。”
“那必須的!”桑青肯定地附和。
然後該輪到歐米亞了。
“歐米亞,你的願望是什麽?”桑青問道。
她總覺得歐米亞身上有一種生死看淡,無欲無求的灑脫,挺好奇他的願望是什麽。
其他人的視線也都一起集中到歐米亞身上。
歐米亞眉梢一揚,吊兒郎當,“我的願望是,希望治療師大人永遠開心快樂。”
桑青一愣,倏地笑了,“謝謝你,也希望你開心。”
又看向剩下幾人,“大家都要開心。”
克萊爾和桃桃翻著白眼瘋狂吐槽歐米亞就會拍馬屁。
白曉笑說,“治療師大人的血脈應該不是馬。”
頓時又引得大家一陣笑,桑青也沒人忍住跟著笑出了聲。
桃桃推了推不醒人事的羿峰,沒反應,就略過了。
“到你了,哥,你的願望呢?”克萊爾十分好奇,一雙眼睛直溜溜地盯著時影。
時影側眸看著桑青,眼神變得柔和,帶著說不出的溫柔,緩緩開口,“多喜樂,長安寧。”
“切,和歐副隊長差不多嘛,搞那麽文藝幹嘛。”克萊爾訕訕撇嘴。
桑青抬眸,與時影視線對上,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笑意。
隻有兩人能懂的溫情在此間遊走。
酒壇裏還剩一點酒,本著不浪費的原則,幾人說說笑笑又喝了點,桃桃和克萊爾也徹底醉了,和羿峰七歪八倒地躺在一起。
清風兩三許,吹散酒香,散不盡入喉的醉意。
好在歐米亞和白曉還清醒著,可以送他們三個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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