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究竟聖雌妹妹的目的是什麽並不是白九主要關注的問題。
這種東西,知道了可以緩解好奇心,不知道也不影響白九殺了她。
隻要搞清楚陰謀究竟是什麽便好。
“你做得很不錯。”
澤維爾眼睛不由一亮。
白九點點頭,手一轉,力場原液就被收進空間扭裏。
埃弗裏要殺聖雌妹妹,這自然是觸犯教義,妥妥的死刑,似乎他爹知道這一點,所以留了一個澤維爾攪局。
每個人都有故事啊。
白九歎了口氣,對這種螳螂捕蟬的情景並不太在意。
她足夠強,強到目前獸世的所有陰謀詭計,對她來說都無關痛癢。
有這時間還不如研究一下養聖大陣呢。
首相提審據說在這週五,還有幾天,這段時間白九準備先把大陣的雛形構建出來。
這白天在山裏動動土木,晚上在家裏動動男人的生活,倒也愜意。
時間很快來到首相提審當天。
因為下午才開庭,所以上午白九依然在山裏頭測繪。
又一道黑影閃了一下。
白九眨眨眼,直起身子。
下一瞬,身旁一道隱匿的氣息猛長,澤維爾化作第二道殘影追了過去。
“迴來。”
一句話,澤維爾重新出現在白九身邊,陰沉著臉戒備著。
“老朋友了,別緊張。”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定格在白九麵前,單膝下跪。
真是一個組織教出來的,行事風格簡直一模一樣。
“好久不見,白後棋,在維戈那做事還是挺輕鬆的吧。”
白皇後不置可否,看了眼感覺隨時要殺了他的澤維爾,突然疑惑地歪了歪頭。
怎麽一個月不見,感覺氣勢強了不少?
他到底是殺手出身的,訊息很靈通,對於白九成為帝國英雄的事情有所耳聞。
但讓s 雄性突破等級上限,這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白皇後隻是驚訝一瞬,他還有正事。
“主人,一個月到了。”
白九默了默,想起當時收他的時候,好像用美容方劑誆騙他是毒藥來著。
於是乎白九又拿出一瓶美容方劑丟給他:“解藥,時效還是一個月。”
“謝謝主人。”
白後棋沒有懷疑,很虔誠地喝下這一口美容方劑。
“正好你來了。”
白九從空間扭裏摸出那一小瓶規則力場原液:“力場武器,會做嗎?”
直接使用力場原液雖然有效,但太浪費,而且不如製作成武器機動性高。
力場武器可以多次使用,力場原液就是一潑,沒了就沒了。
關鍵還容易牽扯到其他存在。
白後棋看了一眼小瓶子,趕緊點頭:“當然會。”
“拿去。”
手腕一動,小瓶子穩穩落入白皇後手裏。
白九無所謂白後棋有沒有二心,畢竟沒有什麽小動作能逃過她的感知。
而且力場攻擊對她無效。
白後棋卻好像沒想到白九這麽信任他,一時有些愣住。
“著急要。”
白後棋受寵若驚,趕緊爬起來,左右看了看,最後有些為難:“製作力場武器需要極特殊的金屬,一時半會可能……”
“我的。”
有些低沉的聲音突兀響起,澤維爾抬起手,液體金屬流出,在手中凝結成長杖。
“洗滌了。”
洗滌在力場武器領域的意思就是消磁了,原本的力場消失,可以新增新的力場。
澤維爾的武器早在之前皇宮中麵對第二帝國教皇的時候不幸被別的力場對衝,如今倒是方便。
白皇後點點頭,接過澤維爾遞來的長杖。
“永久製作需要儀器,臨時的不用,但最多撐三天。”
“足夠了。”
得到白九許可,白皇後化作獸形在地上挖了個坑,將液態金屬和一滴力場原液倒入,隨後伸出手懸於上方,坑內的液體一下子沸騰起來。
白九眯了眯眼睛。
原本她就有些好奇澤維爾是如何控製液態金屬以及免除力場影響的,這下貌似找到答案了。
他們的手指中埋了某種防護裝置。
這種裝置一直綿延到肘,可以吸附液態金屬,並形成一層薄薄的,絕對沒有規則的真空空間,來儲存和釋放力場武器。
絕對沒有規則的新力場嗎?
看來白九對力場的瞭解還隻浮於表麵。
很快,長杖凝結在白皇後手中,他單膝跪地,將武器呈給白九。
白九隨意拿起來開看了看。
確實可以使用,大概三次左右。
“這顆丹藥,給你的雌性,我相信你知道它的功效。”
白九隨手從空間紐裏摸出一顆,第一批藥效略強的駐顏丹,扔給白後棋。
用人要賞罰分明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白皇後難以置信地看了看手中的丹藥,抿了抿嘴,不知道該說什麽。
“迴去吧,暫時還用不到你。”
“是。”
白皇後低頭,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白九把長杖遞給澤維爾。
“這棍兒你先拿著,然後等首相的事情解決,去查一下白皇後那個雌性是真是假。”
雖然看他的表情不像撒謊,但自己查得還是嚴謹一些。
“你的實力已經超過他了,不被察覺應該能做到吧。”
“可以。”
罕見的,白九從澤維爾神情中看出了一絲,胸有成竹。
估計剛纔打量了一番這位昔日的大哥兼背刺王,發現二人的實力確實已經拉開了差距。
如今塞德裏克一階中後,艾德裏安正向著三階進發,但家裏真正的修煉一霸還是澤維爾。
小夥子完全靠自己突破了二階後期,估計再有個幾天一週的就能圓滿,並且著手突破三階了。
極高的執行力,充裕的時間,逆天的體質加上不錯的天賦。
白九對此比較滿意。
“如今我也算是皇親國戚了,走,去皇宮裏轉轉。”
白九饒有興趣地彎了彎唇角,牽著澤維爾,一步邁出迴到房間。
埃弗裏這會兒正在收拾東西。
原本每次白九出門,這小孩都要跟著,今天卻出奇地沒有粘人。
看來他也得到了力場原液。
白九想起,自己在禁忌之地見到他那次,一個騎士團的副團長連五千萬都拿不出來。
塞德裏克好歹還占一個自負盈虧,有時候部隊裏經費不充裕得自掏腰包添點。
埃弗裏那純是皇家養著,照理說工資得比塞德裏克還高。
卻寒酸成那樣。
看來,這小子的錢都去準備這件事了。
力場原液這種東西,想要得到,確實得費一番功夫。
“要出門啊?”
白九悄聲來到埃弗裏身後,冷不丁開口問了一句。
給後者嚇得頭發都炸成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