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航星艦落地中央星。
由於該艦載的都是高階將領,所以不同於普通士兵迴基地登記,然後放假迴家的計劃。
將領直接被皇室征走開會去了。
按照塞德裏克的說法,戰役過程越複雜,開會時間越久。
就這次這個狀況,三天打底。
於是白九就帶著剩下兩名獸夫先迴家了。
朝門口站崗的哨兵點頭致意,白九曆經風霜,迴到了剛闊別一天半的基地。
戰爭勝利的訊息很明顯已經人盡皆知,白九在坐著小巡邏車迴家的路上,遇到的士兵全都麵帶喜色,原地站定朝她敬禮。
看來戰爭的細節還沒有公佈。
這些士兵都以為是白九的增員逆轉了戰局。
不過這話也沒錯,隻是這次戰爭有兩大關鍵轉折點。
一次讓白九天降神兵給揍迴去了,另一次,也是轟動全國的這次,其實是艾德裏安攜一堆祖爺爺輩的機甲給平息的。
即便歸根結底是為了看老婆結果帶的東西有點多。
但不可否認的,艾德裏安這次是豁出性命,決定性改變了戰爭的結局。
“艾迪,不出意外的話就要出意外了。”
“怎麽了!”
白九扭頭看向一臉懵的艾德裏安,咧嘴一笑:“維納斯集團的股票要暴漲了。”
艾德裏安迷茫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嗐,好事。”
迴到家,白九先去泡了個熱水澡,正準備叫艾德裏安做些愉快的事情,卻發現他已經換好西裝,準備出門。
“集團的事兒?”
白九倚在門邊,頗有些惋惜的意味:“還想著給我們大功臣開小灶呢。”
艾德裏安一聽,原本帶著從容微笑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命苦。
“還有很多戰後重建的業務,我盡量快點解決。”
“今晚上迴得來嗎?”
“……懸。”
“行了,快去快迴,注意安全。”
“好。”
白九半步向前,墊腳在艾德裏安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一分鍾後,某人紅著臉出門了。
白九抱著胳膊站在樓梯口,翻了個白眼。
“澤維爾——”
“在。”
低沉而冰冷的聲音,自走廊盡頭響起。
白九迴頭,發現這人正站在當時塞德裏克為了欺負他,給他分得最遠的那間小屋門口。
“過來。”
白九招招手,澤維爾很聽話地走過來。
“還是你最好了。”
白九拖著尾音,食指穿進澤維爾的褲腰輕輕一勾,將他拉近,隨後咬住他襯衫最上方的紐扣一扽。
頓時露出一片蒼白的肌膚。
其實比剛見到那會兒健康多了,估計這幾天在戰場上風餐露宿的,又白了點。
白九湊上去,在這片雪白中嘬出一小片殷紅。
惹得那胸膛裏麵的心髒跳得飛快。
“走吧,進屋。”
……
白九覺得,這幾天的頭號戰略目標,就是先把生源介質長好。
不然別的都是空談。
生源介質長好,意味著她現有的修為迴歸。
本源基本修複,意味著可以繼續修煉,更進一步。
本源修複如初,意味著未來突破不會受到影響。
於是白九直接把手環丟進床頭櫃,窗簾一拉,再不管今夕何夕。
第三天的傍晚,艾德裏安終於把手頭需要簽署的檔案都處理完,風風火火地趕迴家。
就聞到那股空氣淨化器都消不幹淨的甜腥味。
有點鬱悶。
艾德裏安脫下外套,在一樓智慧廚房接了杯水,猛灌一口。
要不是工作忙,這種好事原本要落到他頭上的。
真羨慕那條鱷魚,沒工作,但臉皮厚,賴在雌性家裏蹭吃蹭喝的。
唉。
好歹比塞德裏克那條老狗多一晚,沒輸。
艾德裏安長歎一聲,開始用精神勝利法調整心情。
然而還沒等他再想點什麽,二樓的屋門突然開了,白九披了件長袍浴衣,腰帶鬆垮地係在臍下,胸口春光燦爛卻毫不在意。
施施然走到樓梯口,慵懶地倚在廊柱上。
“一起嗎?”
反正獸世對於多人運動沒有絲毫排斥,畢竟大部分家庭雄性都超過七個,一人一晚,那至少一週才能輪到一次。
等級越高的雄**望越強。
禁慾一週,如果倆眼一睜就是工作,還可以接受。
如果在家,整天看著自己雌性在麵前晃來晃去。
別說一週。
三天能不能忍住都不好說。
要時不時再來點視覺啊,聽覺上的刺激。
那不用三天,孩子就憋出抑鬱症了。
所以白九直接邀請艾德裏安的行為,在風俗習慣方麵沒有任何不妥,甚至很體貼。
雖然擱以前,白九肯定會先把床上的送走再叫下一個。
但那是雙修提升修為,人越多修煉速度越快,速度越快效果就越不穩定,更容易走火入魔。
有道是基礎不牢地動山搖,為了長遠發展,白九一直都是一次一個。
但現在不一樣。
現在是促進生源介質生長。
同一時間內流過本源的天地靈氣越多,越能刺激本源修複。
那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白九含笑看著樓下握著水杯,一臉驚喜的艾德裏安,似是不經意間滑落一邊衣袖,露出羊脂白玉般的肌膚。
“這幾天,我一直很想你……”
這無限的春光,**的邀約,是個男的恐怕都把持不住,何況是s級的艾德裏安。
等某人再次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時,已經和白九激吻在一起。
正好也讓被壓榨了三天兩夜的澤維爾休息一下,雖然直到艾德裏安迴家,這小子都像第一次一樣興奮……
第六天早上,塞德裏克終於一臉幽怨地被放迴來了。
即使作為本次戰役的最大功臣,及最大功臣家屬,拿到的軍功光需要上報的材料就超過10個g。
但涉及到的破事也數不勝數。
就這次還是他急眼了差點罷工才換來的假期,後麵還有匯報大會,開庭,授勳儀式等一腦門子事。
軍政部長是個古板的中年獸人,原本沒想放他走。
結果塞德裏克直接當著所有,被工作折磨的一臉疲憊的將領們,的麵,直言不諱道:“我剛結侶半年,已經半月有餘沒和我的獸雌歡愛,這就是你們對功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