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陸艙錯落分佈在綿延千裏的礦山中,隨著離眾人最近的著陸艙逸散出大量寒氣,隻聽“嘭”的一聲巨響,一隻擁有人形,但已經無法被稱之為人的“機械”“人類”和“野獸”的集合體衝出艙門。
“這什麽東西?!”
第三軍部的元帥當場就蒙了,他想著也許會是某位第二帝國的強者,但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種不人不鬼的怪物。
“哼,別管什麽東西,先殺為敬!”
禁軍大將征戰多年,什麽奇形怪狀都見過,但無一例外都會敗倒在他s+的絕對實力下。
這種改造人?
嗬嗬,雕蟲小技,不過爾爾。
於是,在其他人還在謹慎觀望的時候,禁軍大將已經化作一頭棕色的雄獅衝上去了。
一個氣勢磅礴的飛撲,彷彿帶著千斤重量,輕而易舉地撲到了第一隻衝過來的怪物,就在禁軍大將準備了結它罪孽的一生時,情況突變!
隻見那怪物尾骨急速延長,化作毒蠍彎鉤,以幾乎肉眼無法看見的速度紮向禁軍大將。
塞德裏克眸光一凜,轉瞬來到禁軍大將身後,一槍將蠍尾崩成肉泥,但那怪物好像感覺不到疼似的,臂膀驟然變成鐳射炮,毫不猶豫地向身前的禁軍大將開炮。
這一切就發生在不到一秒之間。
棕色雄獅感受到致命威脅,立刻暴退拉開間距,但即便如此,鐳射炮的餘熱還是燒焦了他兩根鬍子。
奇恥大辱!
簡直奇恥大辱!
自己一個堂堂s+強者,竟然讓這改造怪物差點傷到。
禁軍大將氣得眼眸猩紅,眼看就要再衝上去,跟它們大戰三百迴合。
“冷靜。”
一旁的塞德裏克拉住他:“它們的速度已經超過s+的範疇,而且每隻怪物身上都有不隻一種獸的形態,有問題。”
“這死畜生當然有問題!”
禁軍大將氣得暴跳如雷,但想到方纔交手的感覺,終究還是稍微冷靜了一點。
就在眾人準備商議對策的時候,遠處四五隻改造怪物已經支援過來,無數血肉臂膀化作金屬武器向眾人傾瀉火力。
眾s+被逼無奈,隻得先分散開來。
要知道,在場的可都是指揮官軍銜的存在,雖然每個人的單兵實力都是獸世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但論起配合或者默契,那是一點沒有。
塞德裏克原本的據點是負責陸地上正麵進攻的,那幾個人因為自己沒把戰爭當迴事,差點釀成大禍,自知理虧,一個個有點要聽塞德裏克指揮的架勢。
但除此之外,還有負責空中襲擊的,滲透突破的,甚至重火力支援的,這些小組的s+可不會輕易服從於塞德裏克的指揮。
也就是說,雖然這些s+很強,但並不能合作,要是無法同敵方進行單體對決,就會陷入極其嚴重的劣勢。
這是任何物種中,強者聚在一起都會出現的問題。
“注意拉扯,先評估敵方強度。”
塞德裏克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並沒有擺出大統帥的姿態,而是先暫時侷限在自己據點的這幾個人裏。
騎士團的團長拽著埃弗裏走了出來:“交給我們。”
這幾個人裏麵,騎士二團的團長和副團長屬於曾經合作過,有些默契的,因為上麵的意思是讓二團團長老帶新,將副團長埃弗裏培養出來,接替他的位置。
二團老團長年歲已高,自己最成器的後代在戰爭中不幸犧牲,小孫子雖然也成器,卻不喜鬥爭,更喜歡擺弄學術,於是在上頭把埃弗裏交給他之後,老團長也是真心拿他當接班人培養。
塞德裏克見狀,點了點頭:“靠你們了。”
新型敵人的攻擊方式變幻莫測,還是兩個人配合容錯率高。
老團長看了埃弗裏一眼,率先化作一隻身高數米的公象衝了上去,一對布滿裂痕,但仍粗壯有力的象牙以極快的速度挑飛了衝在最前方的一隻人造怪物,埃弗裏緊隨其後,高高躍起,手中多出一柄騎士長劍,就要插入怪物的胸口。
這長劍可不是普通的冷兵器,而是帝國最強近戰武器浮力劍。
其劍柄內有一個小型核反應堆,啟動時散發出大量熱量,可將劍身溫度推至六千多度,以至於將周圍的空氣壓縮使得劍身懸浮於半空而得名。
這種劍隻有s+級別的戰士可以配備,並且啟動時周圍不能有低於s級獸人的存在。
這散發著炙熱高溫的劍還沒觸碰到那隻怪物,便讓那廝身上的金屬裝置開始融化,就在眾人以為將要一擊斃命的時候,這怪物突然將內髒噴出,鮮血混著各種肉塊糊了埃弗裏一身,而就在這極限的零點幾秒內,那怪物後腿突變,肌肉膨脹,原地一蹬。
竟然像蟋蟀一般跳走了。
埃弗裏一擊落空,還糊了一身剛烤熟的肉塊,饒是他脾氣再好,這會兒也黑了臉。
“海參的保命技能,還有蟋蟀……”
埃弗裏抖落身上的垃圾,突然俯下身子,一條鐳射炮瞬間從他方纔頭部所在的位置射了過去,在他身後形成一個深坑。
“啊,這種東西到底要怎麽打啊!”
遠處,其他幾個s+也對上了這無比難纏的怪物,結果相差不多。
打不死對麵,對麵也基本傷不到自己。
但這隻是著陸點離眾人最近的幾個。
據塞德裏克觀察,當時在這綿延千裏的礦山區上空,那密密麻麻的著陸艙,少說有上萬。
“批量製造強者嗎?”
塞德裏克端起手炮,對著那些怪物轟了一發,卻被輕易躲開。
“速度s+,攻擊不足a,力量s級,多獸形態作戰,攻擊手段多樣。”
塞德裏克拿起通訊,在頻道裏喊了一句話,其餘s+紛紛迴應收到。
眼看著天際線淺淺一道黑線,眾人的眸光不由沉了沉。
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