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戎三步並作兩步衝到專案負責人身邊,快速將他全身搜了一遍,最後在腰帶中找到一顆隱藏的空間紐,其中赫然是一枚黑色的象棋。
哦?老朋友。
白九看著那枚棋子,心下算了算,截至到現在,黑棋最多隻剩七位殺手,而且主要是兵棋這類實力稍弱的。
“找到了,是天下棋局的信物。”
卡戎高舉棋子,眾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在座的各位基本都是大人物,就算沒資格接觸,聽肯定是聽說過的,雖然在白九眼裏,最強皇後棋,在她家也不過是個暖床的,但在別人眼裏,那些可都是遇之必死的存在。
這傳說中的s+雌性實力究竟多恐怖,竟然能悄無聲息秒殺s+的棋局殺手?
這件事讓他們這些普通甚至靠武力吃飯的s+都做不到吧。
恐怖如斯!
在眾人心驚的功夫,又有人在傳菜員身上搜出一袋劇毒的毒粉。
事態徹底明瞭。
卡戎打通訊讓他的私人保鏢從外側開啟雲頂餐廳門外的抵門器,沉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七竅流血的安保部長屍體出現在門外。
私人保鏢原本的任務是巡邏百層餐廳外部,接到老闆的通訊才趕緊跑過來,這會正蹲在地上搜身,旁邊堆滿了各種各樣的力場武器。
白九翹著腿,優雅地坐在一旁,默默注視著餐廳裏混亂的人群。
方纔她一個靜置力場給整個百層都定住了,也因此廢了一個力場手杖,不過對此她倒不心疼。
畢竟一旦出了什麽疏漏,造成的後果可就不隻損失名譽這麽簡單了。
她老家有句老話叫防患於未然,最高階的打法並不是實力碾壓敵方,而是在敵方還沒出招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將對麵解決。
一旦被對麵反撲,那誰也不敢打包票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
這可是她家二老公的基本盤,也是她的主要經濟來源,白九不打算賭。
在死去的這三個人裏麵,安保部部長是最難殺的,因為隔著一道門,純妖力如果不通過肉體接觸攻擊,傷害會削弱百倍不止。
好在白九比那個s級的安保部部長也強不止一百倍,即便如此,也是幾乎耗盡妖力才將他的大腦徹底攪碎。
幸虧獸世群眾沒有修為,對這種攻擊手段的防護能力幾乎為零。
此時,白九正佯裝無事,安靜地坐在一邊,握著一塊高階晶體恢複力量。
艾德裏安跟著眾人湊近安保部長身邊,好不容易搞清楚事態狀況,後知後覺嚇出一身冷汗。
目前在雲頂餐廳用餐的七位客戶,各個都是政府以及皇室背景,死一個他就有得忙了。
艾德裏安出了口氣,按耐住內心的顫動。
九兒簡直是他的福星啊!
等稍微冷靜了,艾德裏安迴到白九身邊,調了一個在維納斯幹的時間最久的安保小隊的隊長當臨時部長,通知他從馬丁內斯的身份資訊開始,把所有身份被調換的員工先單獨隔離出來。
“這樣可以嗎九兒?”
這波屬於白九先手開團給對麵團滅了,不光對麵,連自己人都沒反應過來,所以艾德裏安自然要問白九的意思,以防不小心破壞了白九做的局。
“可以。”
白九點頭,隨手拿起桌上的甜品吃了起來:“順著查吧,看看能不能拔出蘿卜帶出泥,找到他們特意留下的棄子也是好的。”
艾德裏安點點頭,立刻去了。
三個多小時後,維納斯集團的緊急狀態解除,艾德裏安帶著卡戎,拿了好多禮品前去各個樓層親自向眾多客戶道歉,並且給今天上班的員工不同程度地下發補貼。
正如白九所說,這一趟順竿爬足足查了二十多位員工的身份資訊,耗時將近一個半小時,最後指向的則是一個跟主要行刺人員毫不相幹的文員,一查身份果然是第二帝國的小嘍囉。
等在場所有涉及事件的人員被第二區的警署帶走的帶走,請走做筆錄的請走,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
晚上將近十點,警署裏的工作人員紅著臉把白九從至尊豪華休息室帶出來,順便還給她佩戴一個英雄公民的徽章,以表對尊貴的雌性出手平息偽帝王勢力叛亂的感謝。
白九前去找自己家老公們,順便見到坐在大辦公室裏,連喝杯水都費勁的眾多雄性,這纔想起來獸世這該死的區別對待,不由想笑。
這會,主要人員的問話基本結束,在經過許可之後,塞德裏克捎上艾德裏安,準備帶白九迴家。
“尊貴的白九雌性。”
沒等白九坐上飛行器,埃弗裏突然從後麵追上來叫住她。
白九疑惑迴頭。
“請問,請問您大概三個月前,有沒有去過41區的埃克桑格沙漠嗎?”
白九微微一愣,大概明白了埃弗裏的意思。
估計是聯想到了,能如此輕鬆製裁第二帝國的雌性,也就屬她白九了。
而且,估計雌性裏隻有擁有s+等級的白九會閑得沒事跑到生存環境那麽惡劣的沙漠。
但是白九目前並不想招惹埃弗裏這個多餘的、見到就準沒好事的男人。
白九轉迴頭,看著塞德裏克輕輕搖了搖頭。
塞德裏克會意,先將白九送進飛行器,然後毫不客氣地轉頭把還在等答複的埃弗裏趕到一邊去。
“我家獸雌目前不接受任何守護獸,你可以走了。”
“誒!我就是問問,我感覺白九雌性就是我要找的人。”
“她說不認識你,也不想跟你有交集。”
“可是……”
“這是雌性意願。”
埃弗裏愣在原地,有些委屈。
說實話,他打心裏感覺當初在沙漠裏救他的雌性就是白九,但白九又不承認,他也沒找到實際證據。
這到底是關係終生和教義的大事,雖然他幾乎想不到會有其他結果,但也不敢盲目做出決斷。
一旦認錯了,那就是一輩子也無法彌補的過錯。
埃弗裏俊秀的眉毛緊蹙,站在原地,身形稍顯孤寂,眼巴巴望著白九的飛行器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他的視野裏。
“真的不是她嗎?”
埃弗裏低下頭,摸了摸已經空無一物的手鏈,終究還是收斂了情緒,坐上騎士團派來接他的飛行器。
他當時太虛弱了,也根本來不及好好看看那個救他的雌性,隻是夢中時不時還能見到那雙,美麗到彷彿能定住人靈魂的雙眸。
隻可惜當時光線太暗,沒看清那眸子是什麽顏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