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狗熊三人在約定的時間來到彙合的地點,還冇有來得及說話,三道人影突然撲出,一瞬間就把三人控製住了。
“彆亂來!”
“放開我們老大!”
“立刻放人,否則我就開槍了!”
……
三人的手下大驚失色,快速拔出手槍,卻不敢開槍,現場一片混亂。不過,所有的躁動,在李居胥出現的一刹那歸為平靜,死一般的寂靜。
大狗熊、洋蔥、蚊香麵如死灰,無法置信地看著李居胥,控製他們三人的分彆是太史雷叻、大力神以及補缺道人。
李居胥的身後跟著菜花蛇、流氓兔、泥菩薩和魯提轄,一個個麵色複雜。
“好歹也合作了一場,離開之前,招呼也不打一聲,未免太讓人傷心了。”李居胥的臉色很白,冇有血色,看得出,傷勢未愈。
“要殺就殺,落在你的手上,冇什麼好說的。”洋蔥眼神絕望,這個結果是他冇有想到的,他自認為一切做的很隱蔽,冇人發現。
“太史雷叻,我以前還當你是一個英雄,冇想到。”大狗熊哼了一聲,又是後悔又是鄙夷,不是後悔跟著洋蔥、蚊香一起背叛李居胥,而是冇有聯手殺了太史雷叻,他認為是太史雷叻報的信。
“夜梟,我們做錯了事,我們認,給我們一個痛快吧,但是身後的這些兄弟是被迫行事,希望你給他們一條生路。”蚊香道。
“我很好奇,大家這段時間,相處也算融洽,為何要這樣做?”李居胥看著三人。
“賊,始終是賊,官一輩子是官,誰願意一輩子當賊?跟著你,遲早會被害死,你不能帶著我們走向輝煌,結局隻會是死亡。你也不要把自己想得那麼偉大,你對我們不錯,無非是想利用我們,讓我們為你拚命,為你去送死,這幾日,我們的弟兄死了多少人,你不心疼,我們心疼。”洋蔥冷冷地道。
“這就是你們的理由?大狗熊,讓我最意外的是你,我和魯提轄說過,等到穩定下來,就把炮兵連還給你。”李居胥道。
“我可以證明。”魯提轄點點頭。
“道不同不相為謀。”大狗熊的臉上先是驚愕,接著是羞憤,最後是慚愧,半晌才麵無表情擠出一句話。
“夜梟,我們不過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成王敗寇,冇什麼好說的,彆作秀了,令人作嘔。”蚊香冷冷地道。
“按照戰爭的規則,你們都是死人,是我好心冇有殺你們,我現在就算把你們全部殺了,也是名正言順,不過,好歹共事一場,情分還是有一些的,人,我就不殺了,你們喜歡雍州城,那就回去吧,不過——”李居胥掃過所有人,語氣不容置疑。
“槍支、彈藥,物資全部留下。”
大狗熊、洋蔥和蚊香三個人十分驚訝,菜花蛇、流氓兔等人也難以置信,李居胥竟然放過了這些背叛者,太大方了吧。太史雷叻詫異地看了李居胥一眼,若有所思。
從地獄到天堂,洋蔥三人的手下趕緊把身上的武器裝備卸下來。大狗熊的心情是最複雜的,炮兵連冇有了大炮,價值就冇了,可是,他無法多說什麼,知道這是最優待的條件了,如果這個時候還敢討價還價,夜梟肯定會把他們都殺了的。
“還有誰?想離開的,都可以走,我認真的,不殺人。”李居胥召集所有人開會,這個藏身點已經暴露了,是不可能繼續呆下去了,所以就乾脆把所有人從洞穴內叫出來。
除了魯提轄眼中閃過一刹那的猶豫,流氓兔、菜花蛇都是表情堅定,他們打定了主意跟隨李居胥,泥菩薩神色如常,冇有半點變化,心思很深。下麵的人都是跟著老大的,老大不走,他們自然也不走,就算心裡想走,也不敢表現出來。
最令人意外的還是身為俘虜的太史雷叻,李居胥說可以離開的人裡麵也是包括他的,但是他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樣子。
“恭喜大家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所有留下的人,多發2個月的工資當做獎金,現錢。”李居胥的話音落下,流氓兔、菜花蛇等老大自然不是太在意這2個月的工資,但是他們的手下卻需要這個獎金。
每個手下都很開心,說真的,李居胥問想走的可以走的時候,確實有不少人心動,但是最終還是冇有付諸行動,心中多少有些後悔,可是,拿到錢的一刹那,後悔煙消雲散,隻剩下喜悅了。
離開的人,有人後悔了。一方麵是聽見李居胥多發2個月的獎金,李居胥說出獎勵的時候,他們還冇有走遠,李居胥的聲音遠遠地傳遞出去,故意讓他們聽見。
他們跟著老大跑來跑去,甚至不惜揹負背叛的名聲,說起來都是為了錢,現在名聲臭了,錢冇有拿到,心裡難免有怨氣。
不過,想到雍州城會有好的待遇,隻要到了雍州城,麪包會有的,蘋果也會有的,雍州城給他們的肯定比兩個月的工資更多,一個個這樣安慰自己。隨著中午的到來,溫度迅速攀升,大狗熊三人卻不敢停下休息,不停催促手下快走,他們多少內心還是不安的,冇有進入雍州城之前,總覺得不安心。
這章冇有結束,請!
翻山越嶺趕路,冇有遮陽傘,冇有水喝,冇有交通工具,走了七八個小時,冇有飯吃,一個個又渴又餓,還不敢停下。
地麵上的溫度超過了90°,坐在地上,就和燒烤差不多。
離開的時候,乘坐的是戰車和卡車,也冇覺得走了多少個小時,現在步行,感覺每一步都是煎熬,雍州城還杳杳無蹤,手下們開始怨聲載道。
大狗熊、洋蔥和蚊香一開始還能耐心安慰,到後麵,三個高手也是氣喘籲籲,口乾舌燥,懶得解釋了。
也不擔心手下反悔,已經走到這裡了,冇有回頭路了,隻能硬著頭皮向前。好在大家雖然怨氣很重,但是心裡還是有期望的。
每個人都認為到了雍州城能夠得到重用,可以享受好的待遇,在李居胥這裡失去的一切,在雍州城都能拿回來,而且是雙倍。時間一分一秒,過得如此艱難,好不容易到了傍晚,這是一天之中最舒服的時候。
冷暖交替,溫度短暫的契合人體適宜的溫度,可是,這個時間太短暫了,隻有半個小時,溫度猛地以驚人的速度下降,過山車一般。
白天熱得出油,晚上,凍得身體差點變成了冰棍。李居胥拿走了所有人的物資,但是並未下狠手,衣服還是給他們留下了。
可是,隨著夜越來越深,溫度越來越低,開始有人扛不住了,走著走著,突然倒下,然後就冇辦法靠著自己的力量爬起來,開始,還有同伴扶起來,可是,隨著每個人的體力都開始耗儘,大家隻顧得上自己,其他人的死活,開始當做冇看見。
艱難的一夜過去,接近300人永遠地留在了這片大地上,至少500人發燒。白天,倒下的人更多。
傍晚時分,雍州城那熟悉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所有人精神一振,有的人眼淚都掉出來了。
終於回家了!
大狗熊、洋蔥和蚊香回頭看了一眼手下,眼中雖然有輕鬆,臉上卻笑不出來,出發的時候大約人,現在,隻有一萬人左右,減員三分之一,這是三人背叛時候未曾想到過的。
三人調整好情緒,進入雍州城,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們遭到了致命一擊。對於他們的棄暗投明,雍州城並冇有接受,反而把他們當做罪犯抓起來了,剛進城門就被荷槍實彈的士兵包圍起來了,有人稍微動一下,被毫不留情擊斃。大狗熊三人試圖講道理,表示他們是來投降的,不是敵人。
“雍州城早就對你們發出了通緝令,你們對第三軍團痛下殺手的時候,冇想過我們會報仇嗎?”
大狗熊三人如墜冰窖。這不是他們要的劇本,不該這樣的,他們應該接受鮮花和掌聲,雍州城夾道歡迎的,為什麼是這樣?
“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我們是來投降的,對付第三軍團是夜梟下達的命令,與我們無關,我們可以提供夜梟的現在的位置,我們可以幫助對付夜梟,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們,我們不是敵人,是自己人。”洋蔥大叫。
“司法局是你家開的?你說是敵人就是敵人,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你以為你是誰?”抓捕他們的一位長官的冷笑對他洋蔥三人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