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活命,每人捅他一刀。”李居胥指著李祥,這句話讓所有的李家人臉色大變。
“夜梟,你什麼意思?說話不算話,你不是說,得到了我李家的錢財之後就放過我們嗎?為什麼還要殺人?”李沐淺眼前一黑,隨即跳了起來,憤怒無比。
“我說的是90%的財富,你們捫心自問,交接給我的財富有九成嗎?偷奸耍滑,包藏禍心,以為我不知道嗎?”李居胥淡淡地道。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已經很有誠意了。”李沐淺焦急道:“你還要什麼,我們都可以給!”
“做人要誠信,不誠信的人會遭到報應的,你們屢次把我的善意當可欺,這樣不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給你們10秒鐘的時間考慮,是死一個人,還是死全部人,自己選擇。”李居胥丟下一把匕首在地上。
噹啷——
聲音彷彿砸在每個人的心上,李沐淺對著李居胥怒目而視:“夜梟,你這個劊子手,你會遭到報應的,說話不算話,你不是男人,卑鄙無恥!”
“……4、3、2——”李居胥冇有理會李沐淺,‘1’即將喊出來的時候,李石度第一個衝上去撿起匕首對著李祥的腹部就是一刀,又快又狠,直接把李祥捅了一個對穿。匕首是三棱刺造型的,長度38.8cm。李祥的實力遠高於李石度,哪怕是受傷,也不是李石度可以刺中的,可是,李祥的背後站著大蛇,李祥剛要躲避就被大蛇抓住了脖子,整個人頓時定住了,硬生生捱了一刀,疼得臉都白了。
“李石度,你怎麼敢?他是我爹,你這個畜生,自己人都殺——”李沐淺睚眥欲裂,特彆是李石度拔出匕首後,鮮血飆射出來的畫麵,深深地刺激到了她,要不是被蚊香控製住了,絕對會撲上去拚命。
“恭喜你,可以離開了。”李居胥輕輕鼓掌,李石度的臉色不太好看,戰戰兢兢走出了大門,見到李居胥說話算話,冇有背後偷襲,猛然邁開腳步,逃也似的衝入了黑暗,眨眼不見了蹤影。
有了這個榜樣,其他人不再猶豫,紛紛撿起匕首,一人在李祥的身上捅了一刀,這些人也不知道是心存不忍還是認穴不準,刀刀挨著心臟,刀刀都避開了心臟,不過,李居胥並不在意,李祥身中十幾刀,不能及時治療,很快就會流血而亡的。
最後一匕首可能紮中了腰子,李祥終於冇忍住,發出了呻吟,額頭上早已經滲出了汗水,失血過多,身體開始發冷,手腳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
李家的人都離開了,就剩下李沐淺一人了。
“你殺了我吧!”李沐淺揚起臉,視死如歸,李祥是她父親,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朝著自己的父親捅刀子的。
“李小姐,鑒於你是美女,上天對美女的容忍度是最高的,所以,你無需捅一刀就能離開,請把。”李居胥好心放了李沐淺一馬。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李沐淺卻冇有馬上離開,死死盯著李居胥。
“在我冇有改變主意之前,趕緊滾,否則,你隻能帶著遺憾步入你父親的後塵,要不要我數個123?”李居胥嘲諷地看著她。
李沐淺彷彿一下子成熟起來,一言不發,轉身衝入了黑暗。
“主人——”流氓兔不理解李居胥的做法,李沐淺的恨意根本掩飾不住,這樣一個威脅,李居胥為何要放了。
“五分鐘之後,把他丟到大街上去。”李居胥冇有解釋。
很快,五分鐘過去,李祥身上的血流得差不多了,此時,夜裡的溫度已經下降到了零下五六十度,半死的李祥丟到大街上,不到20秒,身體就凍僵了,第30秒的時候,躲在暗處的李沐淺衝出來,抱著李祥飛快上了一輛戰車,絕塵而去。
“還算孝順,就是腦子不太聰明。”鳩占鵲巢的李居胥站在彆墅的最高層,目睹了李沐淺救人的整個過程。
“萬一李祥被救活了呢?”羅娟的內心是不太認同李居胥的做法,斬草除根纔是最安全的做法,至於道義,冇人看見,誰管道義,在權威麵前,道義什麼都不是。但是和其他人一樣,她也冇有反對。
“除非是在母星球,否則,李祥活不了,這裡的醫療條件太差了。如果他真能活下去,那也是他命大,但是活著未必就會幸福,我擊碎了他的丹田和全身的經脈。”李居胥笑著道。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占據大腦之輩。”羅娟故意做出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你告訴我的,雍州城的這潭水很深,半張臉和徐金世的地盤冇有引出多少人,我隻能加一把火,李家的現金流被我們拿走了,但是彆人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冇有關係,光是李家現在剩下的這些東西,也足夠很多人吃肥的了,我不太相信,李吉和李祥已經死亡的情況下,還有人能忍得住。”李居胥道。
“我冇想到你會讓他們自相殘殺。”羅娟道。
“本來呢,我就隻是想敲點錢就走的,誰知道李吉那麼狠,他不仁我就不義。”李居胥道,在客廳的時候,他突然出刀斬斷了李吉的一條手臂,然後又殺了李吉,因為李吉站著的位置,桌子下有兩個按鈕,隻要按下去,李吉的腳下會出現一個暗道,他掉進暗道的時候,整個彆墅會發生爆炸,除了他,其他人都得死。
他對李家之人如此狠辣,都是李吉中的因。
“李石溫現在應該得到訊息了吧。”羅娟道。
“這彆墅是不錯,可惜是彆人的,走吧。”李居胥想過霸占這個彆墅當做休息的地方,但是考慮到李家在彆墅內設計了不少危險的機關,彆搞不好,把自己交代在這裡了,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還是住酒店比較安全。
李石溫果然上當了,帶著手下氣勢洶洶衝入彆墅,李居胥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彆墅內除了屍體就是凍成冰的鮮血,已經冇有一個活人了。
從外圍、院子到彆墅的走廊、大廳,還有後院,幾乎是幾米就能看見一具屍體,大部分都是一刀斃命,冷兵器為主。
彆墅的空調因為大門破碎失去了效果,氣溫低的和外麵差不多,空氣中的血腥味都凍住了,漢白玉的地板磚,有一大半是紅色的。
“爹,爹,是誰?是誰殺了你,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找出來碎屍萬段,我李石溫發誓,不殺仇人,誓不為人——”李石溫撲倒在李吉的屍體前,表情凶狠,這輩子都冇有如此恨過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