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九條尾巴大白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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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能量脈衝幾乎要把他的身體給撐爆了!!!
**和靈魂全部燃燒到極限了,白祈感覺自己的骨頭已經碎完了,他整個癱軟了下來,下一瞬,紅色暴動的精神力橫衝直撞的衝出了他的本體...
外麵的殷離隻是表麵鎮定,其實心裡慌的一比,她在回想當初在療養院時誤打誤撞變成孟極的玄英。
一個媽生的,小的是孟極,大的又能差到哪裡去?
再想想白爹的那張臉,不是神獸的種子都對不起他那走路都在發光的樣子。
自己安慰自己!
又一邊暗暗的給白祈打氣,死鬼啊,你可一定要撐住了,彆讓我失望!
思罷,她的精神綠色和白祈暴走的精神力交纏到了一起,紅綠相間在空中凝聚,重組,最後凝成了一個個全新的脈絡,草木香迸發出來的那刹那,白祈哀鳴了一聲,思緒和理智全部回籠,塔身的壁壘瞬間定格。
白祈的身體從地上漂浮了起來,隨即啟用了塔身的能量溯源...
【基因喚醒程式正在啟動,已鎖定終極天賦,九尾!!!】
這聲音不大不小,但卻讓外麵的幾個都清晰的聽見了,蕭辰和花信風以及南長贏都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了殷離,被小妻主說對了,真的是九尾!!!
白祈,他居然真的是神獸!!!
其實他們對神獸這個詞冇有多少概念,星際曆史上並冇有這種說法,可是經過刀疤和小妻主這麼一說之後,總感覺神獸很厲害的樣子?
怎麼辦?
已經隱隱有些羨慕了!
蒼靈淵和玄英震驚之餘是發自內心的高興,白祈是神獸的話那這個家裡的戰力就要再上一層樓了!
【血脈共鳴再次啟動,3.2.1...】
金光大盛,白祈轉身變成了一隻單尾的小狐狸,他張嘴銜住了殷離的綠絲終於從塔十的壁壘中突破了出來...
“妻主...阿離,寶寶...”
白祈虛弱的開口,身上滿是裂痕,他懨懨的看著殷離,嗚咽一聲後,視線再次混沌了起來...
殷離眼筐子一熱,立馬迴應了他:“我在,小白我在的,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不要否定自己,你很好,很棒,我超級喜歡你的。”
說完,她再次催動了木係異能,死死的拉住了他的神智,白祈甩頭,清明一點是她紅著眼眶的模樣,紅綠青絲還在纏繞,白祈閉眼,似是給自己打氣一般,最後淚如雨下...
好疼,好像要被生吞活剝了一樣,可是,有她在,他什麼都不怕!
他一定會共鳴成功的,作為她的獸夫,怎麼能隻是一隻血脈雜糅的小狐狸呢?
一直以來被他否定的那一塊徹底的亮了起來,同一時間白祈感覺身上的疼痛正在驟減,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斷的力量重新湧入...
【基因認同覈對完成,共鳴中...】
毛茸茸的小狐狸被金光包裹在其中,雖然是閉著眼睛,但是身後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3尾...5尾...7尾...9尾!!!
脈衝完畢,基因覺醒完成度百分百!
白祈睜眼,一隻閃閃發光的九尾白狐躍然上空,開屏時流光溢彩,晃動間簡直閃瞎眼。
美,是的,就是美,白祈轉身朝著殷離撲了過來,風盾晃動,殷離接了個滿懷,剛剛覺醒完畢的小狐狸還很虛弱,蔫蔫的窩在殷離的懷裡無聲嗚咽...
心生憐愛,心生憐愛啊!
玄英破涕為笑:“兄長,以後美毛膏要成箱批發了!”
是了,九條尾巴呢。
虛空獸見成功出來一個之後,它長舒了一口氣,就說這個狐狸麻煩吧,哪有人一直否定自己的?
那基因共鳴能成功就怪了,還好啊,還好主人來的及時,一句神獸給他打了雞血!
白祈的根本原因是他不願意承認自己,隻要他認同自己之後就能共鳴成功,這個,外力可以乾預,可另一個就麻煩了...
因為顧月...是心魔!!!
“主人...”虛空獸開口叫了一聲...
殷離正色,“我知道的!”
血脈共鳴不起來的是白祈,所以,心魔難消的就是她的月亮了吧。
將處於虛弱期的白祈交給虛空獸之後,殷離跨步伸出了手...
“阿離!”
南長贏幾人同時開口叫住了她...
“你知道他有多瘋的...”
殷離聞言停下了腳步,但卻冇有回頭!
“不管是你們誰在裡麵,我都會去的。”
是啊,她總是這樣,總是愛護著他們每一個人...
南長贏啞聲:“保護好自己。”他知道他攔不住...
“嗯,我會的!”
殷離語氣輕快,她其實,並冇有覺的有多危險,或者是有多可怕,就像人人都怕鬼,可她在末日的時候卻最想看見鬼,想著她的爸爸媽媽會不會變成鬼回來看看她...
就像現在,雖然兔子暴動數值滿格,但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這不是戀愛腦,是篤定!!!
月亮確實很瘋,但他是她的小瘋子!
...
瘋兔子已經停止撞擊了,本體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精神裡的小兔子顫抖不止,它兩隻爪子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試圖不去聽那些聲音...
【你是災星!!!】
【你殺了她,你殺了她!!!】
顧月搖頭,他想說不是的,他想說他冇有...
“我冇有殺她,我冇有...”
【說謊,如果不是你,那她為什麼到死都說你是災星?承認吧?你這種人生來就是不祥,你的存在就是會給所有人帶來災難,所以你的父母不要你,你的故鄉容不下你,她...也不會要你!】
【誰會要一個瘋子呢?看到另一個瘋子了嗎?那就是下場!】
“她會要我!!!”
顧月從地上艱難的爬了起來,斷裂的腿骨捅穿血肉暴露在了空氣中,整個人以一種詭異的姿態靠著牆壁站了起來,他就像不知道疼一樣,猩紅著一雙眼睛和那些聲音對峙...
【你就是個騙子,你敢對她說實話嗎?】
【那些人哪個比你差?你要是不用針劑催的自己提前進入發情期,後麵根本就冇有你的事。】
【你居然敢說她會要你?笑死人了,你這種災星,連你的家人都不要你,你憑什麼會覺的她會要你?】
【嘖嘖嘖,真是可憐啊,用瘋癲掩蓋自己不堪的過往!】
【其實,你很害怕吧?畢竟,你這樣的神經病是不會有人來愛你的,一個連自己心愛之人都利用的齷齪之徒,本質上就是極為不堪的...】
不是的!!!
精神海裡的小兔子突然暴躁了起來,猛地朝著那些聲音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