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斯哈斯哈】
------------------------------------------
“那你等一下。”
殷離說著,小跑進了廚房,她從櫃子裡拿了兩個飯盒出來,將南長贏做好的飯菜一樣裝了一點進去,滿滿噹噹整整齊齊,另一隻裡麵是洗淨的水果以及切好的瓜瓤還有蓮霧。
蕭辰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心裡軟的不行。
打包好後,殷離給他凝了一個藤環套在了手腕上,“防蟲。”
“好,謝謝阿離。”蕭辰接過她手裡的袋子,俯身在她臉上印了一下,“在家乖乖的,不許再像昨晚那樣胡鬨。”
小粉拳捶胸口:“死鬼,大白天的說這個,我知道的,以後帶你一起...”
吧嗒。
蕭辰抬手照著她的腦門給了她一下,“不知羞的小妻主,我走了,記得想我。”
殷離揉著額頭,再抬眼時蕭辰已經不在家了,大狼步伐跨的極大,徒留一道背影給她...
早知道就明天再淨化了,瞧給老公忙的都不著家了。
“社稷林那邊離不開人,交給彆人王上有不放心,所以就隻能蕭辰去了。”
南長贏的聲音從廚房裡傳了出來,殷離哦了一聲,手機正好在這時響了起來,是兔子打來的:“寶寶,都弄好了,你過來看看?”
“好,我馬上來。”說罷,她對南長贏道:“他們幾個弄好了,我過去看看。”
南長贏:“我和你一起。”
大蛇說著從廚房裡走了出來,解下圍裙之後,他拉過她的手道:“走吧。”
“走!”
殷離給他繫了一個紫色的發巾,弄好後她嘻嘻哈哈的跑開了,西沉的太陽將半邊天都照成了橘色,殷離就像隻花蝴蝶似在在前麵一蹦一跳的,八月底的風,很熱,撫過心頭時暖呼呼的。
南長贏跟在她後麵嘴角不住的上揚,老男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看著妻主高興他就高興。
殷離一邊走,一邊吃蕭辰給她買的餅子,糖心流了一嘴,到地方的時候,她傻眼了...
她“啊”的一聲捂上了眼睛,然後又將指縫大開,隻見前麵乾活的那幾個帶著虛空獸一起,此時白花花的全在河裡,日落西沉的碎光在河麵晃動,兔子的寬肩將水流劈向了兩邊,白色的碎髮濕漉漉的滴著小水珠,腰腹緊實卷著水汽,簡直...
餘光一瞥是白祈,狐狸優雅的坐在青石板上,順手抄了一根小樹枝將頭髮挽了起來,彎腰洗手的那瞬間將他流暢的背脊完美的展示了出來,褲子鬆鬆誇誇的掛在腰上,水珠一路向下,順著腰窩不見了...
她的龍呢?
她的龍仰泳漂浮在水麵上,肩膀撐出利落的輪廓,手臂肌肉勁瘦有力,筋脈清晰下延至手腕,好看又修長的手輕撥水花,堅實的腹肌上坐著的是虛空獸,刀疤一邊搓洗自己的身體,一邊時不時的摳一下自己的大嘴,摳出來就往小龍龍身上吐,全是泥巴。
殷離的眼睛自動鎖定,媽呀,好大的龍珠,這是她能看的嗎?
小天使:【來,大聲的告訴我你的答案。】
小惡魔:【能!!!】
小魚和白祈一樣,都是背對著她的,巨大的魚尾在碰到水的那瞬間顯現了出來,映著夕陽的光輝照的鱗片熠熠生輝,花信風真的就是一條壯魚來的。
臉上看著弱不禁風,實際上肱三頭堪比蕭辰,藍紫色的頭髮一路向下,遮住了大片風光,饒是如此,殷離還是看的津津有味,因為猶抱琵琶半遮麵的纔是頂級。
幾人聽見殷離的聲音後,齊刷刷的轉過了頭,視線對上之後,殷離朝著他們幾個豎起了大拇指,哇塞兩個字都摳爛了...
虛空獸不愧是她養的,看見殷離站在岸上故作矜持又一臉期待的樣子,它抬手摳了摳鼻子,然後裝作不經意的順手把蒼靈淵的褲子給扯了!
好寶,冇白疼你。
可殷離還冇來的及看,眼睛就被趕來的南長贏給捂住了,大蛇溫潤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乖,咱不看,容易長針眼。”
麻了啊,晴天大霹靂,她讓他們當老黃牛為的是什麼?
不就為了滿足她的這點小癖好嘛,這就冇了?
南長贏摁住她的頭,給她抱到了一邊,誰說我們大蛇不會吃醋的?
他會!
“瓜瓜,我才誇過你你現在就這樣對我,我討厭你...”殷離抗議。
南長贏腳步一頓,拉著她的手放了上去:“現在呢?”
哇!!!!
土撥鼠尖叫。
殷大離秒變殷小離,小拳頭猛猛捶,殺傷力是一點冇有的,反而把人捶的心跳加速,南長贏低頭吻上了她的額頭柔聲道:“還討厭我嗎?”
搖頭,手伸進衣服裡在他的腹肌上胡亂摸了兩把後,她燦笑道:“喜歡。”
嘿嘿嘿。
小插曲過後,趁著今天最後的一抹餘暉,殷離走向了田頭,顧月這個包工頭乾的不錯,按照她的要求將育苗的長條弄的相當歸整有序。
其實,她可以一鍵種田的,但是還冇有看見他們幾個彎腰撅屁股呢,所以不行...
小天使:【可是乾活很累啊。】
小惡魔:【農民伯伯不累?再說了,他們不累我們看什麼?】
KO!!!
戰無敗績。
殷離點頭:就是就是,到時候彎腰撅屁股你就知道有多好玩了。
思緒回籠之後,殷離催動了木係異能,綠光湧動的那一刹那,原本還光禿禿的育苗田瞬間長出一排排整整齊齊的秧苗,晚風一吹輕輕晃,並著泥土的氣息散發出陣陣苗香。
“這看著不能吃啊。”顧月身上沾著水汽,頭頂帽子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她跟前。
殷離:“吃?還有程式冇走呢,想吃上嘴那可不容易。”
壞了。
下午乾活的幾人一看她那狡黠的小表情就知道接下來要大事不妙,殷離賣了關子,說明天再告訴他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現在,先回家吃飯。”
白祈大步擠到前麵,腦袋枕在她肩膀上期期艾艾道:“寶寶,明天也讓我做監工好嗎?我的狐狸爪子都乾禿嚕皮了。”
“監工?”
殷離頭頂的問號剛起來,花信風一個猛衝撲了上來,他抱著殷離就跑,一邊跑,一邊給她掏珍珠:“阿離我和你說,那隻狐狸最會偷奸耍滑,你彆聽他胡說。”
“那...我聽你胡說?”
花信風:“嘖,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