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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晚上的選修課,紀雲知背上書包離開學校。
以往這個點,旁邊的馬路上時不時有車駛過,但今天有些不同,四周靜悄悄的,冇有路過的車輛,就連人影都看不到一個。
夜風輕輕拂過麵頰,風裡暗藏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忽然,旁邊的路燈怪異地閃了一下。
紀雲知迅速鋪開自己的精神力,可是,他彷彿走進真空之中,精神力無法感知、無法向外蔓延。
不對,有人埋伏!
紀雲知不動神色地警惕著四周,一柄小巧的水果刀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手中,隨時準備迎接攻擊。
前方,街角的陰影處,牛哥緩緩走出。
他已經啟用了自己的法,全是發泄情緒的亂打。
紀雲知直接放棄攻擊牛哥,趁湯繼露出破綻,直接轉向他。
不過瞬息之間,紀雲知便把湯繼製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死死往牆上一按。
原身以往被他欺淩的記憶一幕幕閃過腦海,辱罵、嘲諷、扇耳光……這人雖然年幼,卻心腸歹毒。
紀雲知的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材。”
湯繼的喉嚨被紀雲知掐得生疼。
他漸漸無法呼吸,感覺頭皮發麻,隻好拚命掙紮。可是身體的窒息感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時,他對上紀雲知的眼。
那雙向來柔軟怯懦的紫色眸子,現在如寒霜風雪一般冷寂到極點,裡麵殺意畢現,卻冷靜無比。
湯繼的心裡止不住地害怕。
紀、紀雲知他一定殺過人,不止一個!
失去意識前,湯繼的眼角流下一滴悔恨的眼淚,無力地滑到在地上。
他的身體軟綿綿的,一動不動。
紀雲知轉頭,冷冷看了愣在一旁的老牛一眼,眼底的戾氣還未消退。
他的真正發難,把老牛也鎮住了。
老牛哆嗦著問:“你……你殺了他?”
自己雖然說要弄死紀雲知,也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隻打算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對自己畢恭畢敬。
可紀雲知這樣的人,竟然不把人命當回事,真的敢殺人,太可怕了。
黃毛男抬起手臂,黑洞洞的炮口閃過一圈微光,再次對準紀雲知。
他收起此前漫不經心的表情,臉上滿是警惕:
“老牛,你說的冇錯,這傢夥非常危險。”《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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