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在航線行駛,氣溫越靠近聯邦所在星係,溫度越低,星艦內部有恒溫係統,科研人員們一身輕鬆。
星艦上,物資充足,內部氧氣全部填裝充滿。
七天的時間一晃眼過了兩天。
按照墨空艦隊和第一軍團給的計劃,需要在下一顆星球落地,補充物資和氧氣艦裡麵的氧氣。
按照安娜女王的口諭,在計劃下,是需要明窈代表皇室觀禮新星主上任的星球。
........
茶水間裡,高大的影子裹挾著麵前的身影。
“窈窈,還難受嗎?”
溫潤男人低眸,嗓音溫和,就看見少女抬頭,一雙眼帶著霧氣。
明窈指尖按住後脖頸,熱熱的,那種癢癢的感覺又來了,奇怪,雌性覺醒之後都會這樣嗎?
為什麼後脖頸還會不舒服?癢得她想伸手去撓。
白日裡起來在星艦內部茶水室接水,被裴昭凜發現她的異常。
少女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撓後脖頸,髮絲柔軟垂著腦後,捧著杯子接冰美式醒神。
“窈窈?”
裴昭凜低頭,檢視小雌性的後脖頸,白皙的肌膚被撓得發紅,快要破皮的狀態,他恍然間想起那儀器上,資料還在緩慢增長。
心裡有個猜測,卻冇開口,一是不確定是否真的會繼續增長,怕小雌性白高興一場。
二是星際從來冇出現過SSS級雌性,他也不敢斷言SSS級雌性的表現。
明窈回頭,她看見裴昭凜,隻覺得牙尖有些癢,和那天的感覺幾乎一樣。
謝臨淵說她是覺醒前的發熱期。
那這次是為什麼?總不能還是發熱期,二次覺醒?
男人眸帶擔憂,俯身,指腹帶著涼意,捏上少女後脖頸,仔細檢查。
難道是星艦上空氣不夠流通,過敏?科研院的星艦已經采用了最高階先進的空氣迴圈淨化係統。
下一瞬,裴昭凜一愣。
他感覺到指腹上的一點濕潤,垂下眼睫,指腹上還有牙印。
小雌性咬了他。
還冇開口,明窈也怔住,這熟悉的情節,怎麼?這覺醒還帶二次發熱期的?她一點雌性覺醒的知識都冇學過。
根本不知道相關的知識。
“我........”明窈抿緊唇,又不知道怎麼說。
描述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想咬人,唔........應該是想標記。”
謝臨淵說那種想咬人的感覺是想要標記。
隻是小雌性從來冇經曆過,她隻以為是簡單地想要咬人。
看麵前裴昭凜也是沉著眸,一副思忖的模樣。
科研院對精神力有一定研究,二院是三個院裡,研究精神力相關的科研院。
裴昭凜垂著狹長微挑的桃花眼,漆黑的瞳孔微縮,科研院的資料裡,以及卷宗裡,冇有說過這樣的情況。
也冇有像明窈這樣,那麼晚才覺醒,本身就和以前的所有情況都不同。
但是發熱期。
按照另一個人的說法,小雌性上次覺醒發熱期在一週前,剛過去不久,按理說雌性隻有成年的那一次覺醒發熱期。
之後精神力極度穩定,不會有二次發熱期。
裴昭凜桃花眼目光黑濃,但是明窈很明顯和之前的情況都不一樣。
明窈想到謝臨淵好像知道的很多,她默默給謝臨淵發訊息。
【窈一窈:淵淵,覺醒精神力之後還有二次覺醒嗎?】
【窈一窈:會不會有二次發熱期。】
總不能是什麼後遺症吧,她想的很多,畢竟她之前是個廢雌。
星艦上的網並不是很好,晚上和謝臨淵打視訊都是斷斷續續的。
訊息後麵轉著圈圈。
裴昭凜極長睫毛下是漆黑的桃花眼,他嗓音溫和:
“那窈窈試試標記我,還會不會難受。”
正好,他也等小雌性精神標記他很久了。
“如果還難受,很快就到第一個休整星球,落地去醫院檢查一下,嗯?”
明窈點頭,兩人走出茶水間。
許久,走廊另一側,纔出來一道身影,狐狸眼微眯,據他所知,明窈不是廢雌嗎?
精神標記?
青年冷白指尖摩挲著星腦螢幕。
狐狸眼閃過一絲極短的掙紮,又歸於平靜,最後還是點選傳送了一條訊息出去。
........
聯邦鐘家。
鐘明意站在書房,垂著腦袋聽她的老古板哥哥訓她。
“鐘明意。”男聲淡淡,卻讓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心裡慌亂。
“你自己交代,還是我去問姣月,你們去了哪。”
“做了些什麼,發生了什麼。”
鐘明意咬唇,心裡委屈死了,她都快死在明窈身邊那個瘋子手裡了,結果她哥還訓她。
她也後悔做出推明窈的事,時時刻刻關注帝國那邊。
誰知道明窈一點事都冇有!她剛剛翻牆看見帝國那邊的直播了,那個明窈居然還進了什麼科研院。
要來聯邦參加星際科研大賽。
她煩死她了,為什麼陰魂不散。
她最近看見哥哥和誰交代著什麼,偷聽到什麼主上,心裡一愣,隱秘的欣喜。
是那個人。
明窈為什麼要來聯邦?她不想讓他們兩人見麵,他明明不應該對任何人有一點感情。
他為什麼會喜歡上明窈,她想不明白,她哪裡不如明窈嗎?
論身份,她是聯邦上將妹妹,論容貌,她也不差,論等級,明窈還隻是一個廢雌,論感情。
明窈那麼花心,那麼三心二意,她鐘明意究竟哪點不如明窈?
鐘明意踟躕著,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企圖讓她哥心軟。
結果鐘景謙隻是按了按太陽穴:“鐘明意,這一個月不準外出。”
“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再出去。”
他作為聯邦上將,馬上聯邦這邊負責星際科研大賽,帝國那邊的科研院回來,他冇多餘心思去管他這個叛逆的妹妹。
怕鐘明意又給他捅出天大的簍子。
而且,他眼眸沉沉。
鐘明意是被那位帶回來的,他讓人把昏迷的鐘明意帶下去。
穿著白色中式服裝,耳骨綴著一條流蘇的男人唇邊是一杯清茶。
嗓音清離疏冷。
“鐘景謙。”
“這是唯一一次。”
鐘家的恩情至此為止。
鐘景謙坐在對麵,他聞著麵前的清茶,他警告過他那不成器的妹妹許多次。
“他有喜歡的人,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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