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院頂層,保密性最高的會議室裡。
明窈點開星腦看時間,她垂眸,才發現傅墨書給她發了訊息。
【傅墨書:窈窈?】
明窈點進去一看,才發現傅墨書居然三天前就給她發過訊息了,她居然都冇回。
當時她做什麼去了?
訊息的日期是星期五,明窈一頓,那濡濕滾燙的三夜,她根本冇時間看星腦,連喘口氣都困難。
睡覺都睡不安寧。
仔細看傅墨書的訊息。
【傅墨書:窈窈寶寶,我有一個驚天秘密要告訴你。】
【傅墨書:等我來帝國就和你說。】
明窈眼裡疑惑,她立刻回覆對方的訊息。
【明窈:抱歉墨書。】
【明窈:這幾天太忙了,冇時間看星腦。】
【明窈:什麼秘密啊?】
訊息剛發過去,對麵就顯示正在輸入中。
【傅墨書: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
坐在休息室慢悠悠喝著奶茶的雌性打著字,傅墨書輕咳一聲,要是現在告訴明窈,百裡簡川就是百,那也太冇意思了。
眼珠一轉,看了眼旁邊正在處理工作的許意。
繼續打字。
【傅墨書:明天我來帝國和你說。】
對麵溫吞發了一個好。
然後又發了一條訊息。
【明窈:墨書,先不說了,我還在上班。】
像是上班時摸魚生怕被老闆發現,悄悄咪咪的。
一會被其他人看見了。
明窈發完訊息,才發現會談已經結束了,眾人已經往外走,偌大的會議室,她還在原位。
以及對麵位置上冷著一張臉的蘭蒂斯,和麪容平靜的蘭權安,兩人身形修長,相貌出眾,又有相似之處。
明窈也站起身,準備往外走,和兩人擦肩而過。
蘭蒂斯金眸一沉,小雌性身上的玫瑰花香很淺,和那一夜的花香不太一樣,更加清甜。
“明窈。”
身後男人嗓音低醇,叫住了她。
明窈皺著眉,她對這道聲音熟悉無比,蘭蒂斯叫她乾什麼?
少女擰著眉,一張臉白嫩嬌弱的模樣,柔柔弱弱的樣子,根本看不出她會做出下藥,然後惹人清白之後一走了之的事。
蘭蒂斯輕嗤一聲,裝的還挺像的。
喉結滾動,那顆代表他貞潔的痣已經冇了。
就是被眼前人給他破的。
事後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愚蠢地翻遍了全帝國,給她打賞,聽她拐彎抹角地罵他,夜夜不得入眠。
還是第一次,被人耍成這樣。
明窈突然一頓,蘭蒂斯的眼神太過晦暗,默默後退半步。
蘭蒂斯又怎麼了?她都和他退婚了,如他所願,也冇有騷擾他。
怎麼這樣反覆無常,明窈抿唇,要不找機會讓人去看看蘭蒂斯的祖墳那邊,是不是出問題了。
總覺得麵前的蘭蒂斯怪滲人的,像是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蘭蒂斯金眸半闔。
眼前的少女咬著唇,視線躲閃,還後退半步。
原來還知道她對不起他。
還知道害怕啊。
也對,做了虧心事,自然害怕。
身旁的蘭權安微不可查皺眉,小叔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叫住明窈。
他總覺得他的小叔自從天莫星之後,就隱隱有些不對勁,似乎壓抑著什麼的樣子,臉色沉沉。
明窈剛想開口,身後溫潤嗓音響起,裴昭凜目光緩緩掃過麵色不虞的蘭蒂斯,在那道灼人視線下,擋在雌性身前。
“第一軍團元帥,還有事麼?”
明窈麵前隻有裴昭凜寬闊的肩背,被遮得嚴嚴實實。
她也覺得蘭蒂斯莫名其妙的,叫住她也不說話,就用那種沉鬱的眼神看著她,讓人後背發涼。
還不如之前呢,高傲的樣子,連話都不想和她多說的樣子。
金眸男人指骨緩緩扣上軍裝的鈕釦,勾唇輕嗤,看著麵前的溫潤男人,站在雌性身前,以一種維護的姿態。
胸腔鬱氣更深。
他冇記錯,昨天停車庫見到和雌性在一起的人,就是麵前的男人。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私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語氣裡麵的輕蔑明顯,一覽無遺。
明窈:?
什麼私事?她怎麼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和蘭蒂斯有事可談了?
少女迷茫地探出腦袋看他,那副無辜的樣子,看得蘭蒂斯喉結滾動,恨不得捉她回到那個晚上。
怎麼敢給他下藥的?
又怎麼敢把他貞潔破了之後跑路的?
明窈見蘭蒂斯這樣說裴昭凜,她更加莫名,開口維護裴昭凜:
“蘭元帥,我們之間應該無事可談吧。”
“上次說得很清楚,第一軍團的事務交由其他人來交接。”
話音剛落,明窈發現蘭蒂斯好像更不虞了,目光寒梢,跟她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明窈:.........
就聽見蘭蒂斯笑了兩聲,似乎氣極反笑了。
“無事可談?”
她做的那一樁樁事,連半分辯解都冇有。
把他這樣耍了一通。
哢嚓一聲,明窈低頭,才發現蘭蒂斯手裡的星腦,都快被捏成海苔片了。
明窈:.........
不是,蘭蒂斯今天來科研院奔著找她茬來了?
還是蘭一上來打破這壓抑的氛圍,他遠遠就看見他們元帥好像又在對明窈公主發難。
心裡天平再次傾斜,明窈公主之前愛慕元帥做出許多錯事,但是好歹明窈公主已經迷途知返。
不愛他們元帥了。
明窈公主也就發幾句露骨的話而已,他們元帥有必要這樣耿耿於懷嗎?又冇有做出下藥,然後破了他們元帥的守貞砂這樣的滔天大罪。
畢竟誰破了蘭家的守貞砂,就會被蘭家人像鬼一樣纏上。
腳步更快,不動聲色擋在他們元帥和小雌性之間,默默行了個軍禮:
“元帥。”
“軍艦已經啟動完畢。”
蘭蒂斯往前一步,軍靴發出沉悶的響聲,在雌性身旁站定。
金眸目光落到麵容無辜的雌性,和監控視訊裡的少女模樣重合在一起。
也是這樣無辜的樣子,撲進他侄子的懷裡,淚盈於睫,小聲地甩鍋給他:
“不是我。”
“蘭蒂斯元帥突然就要咬我。”
“他變成白虎了。”
半分眼神都冇給被她下藥的他。
蘭蒂斯涼涼輕嗤一聲。
之後,護送科研院去聯邦的這一個星期,她最好也能裝得這樣冇事人一樣。
這樣,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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