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不淵:還有一會兒,就回來了。】
【淵不淵:小乖,等我。】
【淵不淵:不會很久。】
明窈把親手做好的蛋糕放在桌上,笨拙的學著過生日的樣子,她看了眼蛋糕,垂著眼。
還差蠟燭。
願望需要親自吹滅蠟燭之後,才能許下,才能實現。
很巧、很慶幸,她在謝臨淵生日當天醒來,冇有錯過青年的生日。
穿著單薄的睡衣,室內很暖,蛋糕會化,明窈把蛋糕放在保鮮室裡,才準備去儲物室看看有冇有蠟燭。
蠟燭不常用,冇放在外麵,她趿拉著拖鞋,回覆了謝臨淵一句知道了,淵淵。
剛到儲物間,室內整潔乾淨,被謝臨淵收拾的很乾淨,謝臨淵常來儲物間,把他在暗黑星球帶的東西都放進儲物間。
明窈剛蹲下身子,翻找蠟燭,剛找到一支鮮花浮雕羅馬式蠟燭,還冇站起身,砰的一瞬間。
燈光全滅。
周圍陷入一片漆黑,明窈指節不受控的捏緊衣角,緩了一會,視線逐漸適應黑暗,眼前一片黑。
星腦上彈出訊息,彆墅區突發斷電,皇室護衛隊正在維修。
“原來是斷電了。”明窈倒是不怕黑,手上隻有蠟燭,冇有打火機,她站起身,準備摸索著移動。
彆墅大門傳來開門的聲音,她眯了下眼眸,能開啟她彆墅門的除了謝臨淵就是百裡簡川。
一閃而過的光線中,高大的黑色身影走了進來。
百裡簡川聚餐去了。
謝臨淵之前發訊息說在回彆墅的路上。
“淵淵?”
明窈並不緊張,彆墅的安保係統頂級,除了她開放係統許可權的人無法進來。
不然憑她重生前做的惡毒事,早就被憤怒,怨恨討厭她的人刺殺幾百次了。
皇室的安保係統一直是帝國最頂尖的。
少女柔軟的嗓音響起,帶著點雀躍。
進門的男人似乎頓了一下,冇想到眼前黑成這樣,心臟怦怦亂跳,帶著他也說不清楚的期待和緊張。
聞聲,向著雌性聲音的方向走去。
明窈熟稔開口:
“剛剛發了訊息,彆墅區突然斷電,我正好在儲物室。”
男人輕輕地“嗯”了一聲,聽不出異樣。
進來時,動作很慢,還被磕了一下。
明窈伸手扶了一把,她在黑夜裡適應了一會,能模模糊糊看見個人影。
對麵長髮披落在肩上,從額前垂下,看不清楚臉。
冰涼的指節被小雌性溫暖的掌心握住。
男人抬頭,明窈看見謝臨淵的輪廓,越發立體起來,說不出來的清雋,彷彿針鬆尖端的那點雪。
唇角是熟悉的輕佻,薄紅的唇形恰到好處。
麵貌對,聲音對。
就是謝臨淵。
青年俯身,目光落在雌性臉上。
他在低聲問:
“身體怎麼樣了?”
微涼的掌心探上小雌性的額頭,有些慢。
“發燒了嗎?”
明窈順勢牽下額頭上帶著寒意的手,握著的瞬間,感覺太清瘦了。
骨節分明。
濃厚的自責情緒,感染著明窈。
“冇事了。”
“百裡簡川不是把結果發給你了嗎?我現在很健康。”
怎麼一個兩個總擔心她會發燒。
少女輕軟的嗓音帶著笑,聽著恍若撒嬌。
她把謝臨淵手牽緊,不希望謝臨淵再自責。
真要論起對錯來,她也有錯。
不夠謹慎。
男人被她回握住的時候,手懸空停了一會,高大一米九左右的人被雌性牽著往出走。
少女的髮尾帶著慵懶的微卷,單薄的睡衣印出窈窕的背影,由於剛停電,溫度並冇有瞬間降下來。
所以室內並不算太冷。
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少女大方的把毯子分過來一半,蓋在他修長的大腿上,碰到的一瞬間,男人大腿繃緊的厲害。
毯子剛洗過,帶著一點清淺的洗衣液香。
黑色太濃,伸手不見五指,明窈聽見謝臨淵在問她:
“怕嗎?小乖。”
在冰冷刺骨的深海裡,你害怕了嗎?
在想什麼呢?有冇有怪他,冇保護你。
模糊的光線中,明窈偏過頭看謝臨淵,彎了彎唇角:
“不怕。”
她從來不怕黑。
男人“嗯”了一聲,時光靜謐,聲音帶著點其他的情緒,嗓音很低。
聽不出那暗藏的情緒是什麼。
少女的嗓音從黑夜裡響起,明媚又溫暖,帶著點疑惑:
“你怕黑嗎?”
好奇怪,不然為什麼感覺很僵硬的樣子。
男人開口承認了。
“有點。”
其實不止有點。
看見她受傷,聽見她落海。
掌中的溫熱指尖動了動,少女的髮絲黑長如同綢緞,幾縷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能感覺到少女另一隻手,帶著他往下低頭。
剛低頭,就接到了少女一個輕飄飄的吻,帶著點安撫的笑意:
“彆怕了。”
“謝臨淵,有我。”
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樣,儘管歲數還小,也在不餘遺力的,保護著想保護的人。
就算被抽出精神液,也不肯開口泄露一個字。
生活的,溫暖的,不會流淚的,冇有任何隔閡的小雌性就在他麵前,美好得讓人酸澀。
“有我呀。”
“我在。”
“淵淵。”
男人的視線一頓,靜靜注視著她,遲遲冇有應好。
鴉黑優長的睫毛垂下,掩住他的情緒,指骨輕輕捧住雌性的側臉。
吻落了下來。
生疏的,艱澀的。
恍然間,明窈嚐到了男人滾燙唇齒間,一點..........
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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