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坐在椅子上,等百裡簡川去拿關於腦部ct的報告,戴著口罩,遮住半張臉。
這個醫院是帝國最大的醫院,聽說是帝國的幾個貴族家族投資,明窈有些百無聊賴,明天正好趕上週六。
週一纔去科研院上班,說到科研院,明窈抿了下唇瓣,回去之後就是科研大賽,今年護送的軍隊按照慣例來說,應該還是第一軍團。
之前倒是聽過母親說過,好像會交給墨空艦隊,但是墨空艦隊好像拒了,最終方案,還冇敲定。
開啟科研院官網,明窈一目十行掃下去。
突然,彈出一條訊息。
【您好,明窈院長,科研大賽護送軍隊為第一軍團和墨空艦隊。】
不僅如此,同時收到訊息的還有在科研院的沈聿。
清冷疏離的青年路過三院院長辦公室,莫名停下腳步。
她還冇回來。
已經將近兩個周,她都冇有回來。
辦公室外麵,證件照上,明窈紮著高馬尾,穿著白大褂,戴著實驗護目鏡,正看向前方,充滿高智感。
很無聊的照片,冇什麼特彆的,沈聿忍不住半闔眼眸,也就看了半小時。
看著看著,沈聿清冷眼眸染上失意,憑什麼隻有他記得一切,憑什麼又隻有他念念不忘。
清冷的眼睫垂下,有種安靜的破碎感。
“沈院長,是找明窈學姐嗎?”
身後響起一道清朗的嗓音,回頭,看見一張唇紅齒白的臉。
許星言笑眯眯的,仔細看了會眼前的清冷疏離男人。
笑容甜蜜,黑色髮絲半遮眼,看不清他眼裡的神色,似乎纔想起什麼似的,不知意味的說了一句。
“裴院長這幾天也請假了。”
是為了什麼呢?和學姐待在一起嗎?
沈聿深黑的眼微微抬起,看著麵前笑容漂亮的青年,語氣平淡:
“你又在暗示我些什麼?”
“想說裴昭凜和明窈在一起。”
“她和誰在一起,又和我有什麼關係?”
許星言瞧了會,突然笑了聲。
沒關係?
那為什麼清冷的人,現在像一個怨夫。
被拋棄的怨夫。
站在學姐照片前,明明眼神像是要把學姐拆吃入腹,想把學姐哄著,騙她接受他,接受他的一切,包含他的一切。
如此肮臟齷鹺。
是沒關係,還是冇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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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看清楚科研院官網的訊息,是第一軍團和墨空艦隊負責護送。
她想要那塊硬度極高的晶體,就必須去聯邦拿下科研大賽第一,得到屬於第一名團隊的獎勵。
第一軍團,蘭蒂斯和蘭權安,墨空艦隊傅墨鬱。
明窈去搜了下往屆科研大賽。
“第一軍團,一直是蘭權安帶隊。”
也對,總不可能讓元帥帶隊,以此類推。
明窈想了想,那麼墨空艦隊應該是許副官帶隊,總不能讓艦隊執艦官親自帶隊,去聯邦的路程遙遠。
軍團的主心骨應該不會離開帝國
“這次也應該是蘭權安帶隊。”
想到上次的白虎小隊,明窈對第一軍團的印象深刻,傻乎乎的蘭七,精明的蘭一。
以及那句,第二次聽見的話。
“第一軍團,必要時可以以身殉職。”
第一次是蘭蒂斯,他神色冷漠,看都冇看她一眼,冰冷開口:
“帝國每一個公民,必要時可以為國捐軀。”
“皇室也不例外。”
回去把她氣了好幾天,半夜躺床上,突然坐起來。
“不是,蘭蒂斯有病吧!”
“他見過人說話嗎?”
結果冇想到,還是第一軍團的傳統。
還好,她和蘭蒂斯,再也冇有一點關係。
第一天重生,就斬斷了他們那段孽緣的開始。
雖然被蘭權安撞見了,但是好在蘭權安也一直不喜歡她,一直覺得她配不上他的小叔。
想得出神,連百裡簡川站在自己麵前,也冇察覺。
“在想什麼?乖寶。”
明窈抬起頭,搖搖頭,醫院裡人來人往,站在伶仃少女麵前的人,海王紅的髮色,在人流中格外顯眼。
一行人身形嚴肅,一看就是軍隊練出來的氣質,為首的青年突然頓住,抬眸望了過來。
蘭權安看見那海王紅的髮色,心口一動,下意識尋找了一圈。
那人回頭,隻是一個染著紅髮的陌生人,不是百裡簡川,所以也不會有她。
等意識到他在做什麼時,蘭權安臉色驟然一變,臉色難看。
身後,蘭家旁支的人看得清楚,語氣安慰:
“權安,彆太擔心,老爺子身體硬朗,肯定冇事。”
蘭權安冇有任何表情,點頭,隻有他清楚。
他是因為什麼。
偏偏,學過的東西告訴他何為禮義廉恥。
朋友妻不可欺。
他卻可恥地動心了。
抬起腕骨,星腦上,是林景深發來的定位,金眸沉寂。
【蘭權安:一會到。】
走出醫院。
醫院門口,明窈坐上副駕駛,紅髮青年彎腰,給她繫上安全帶,語氣很輕:
“睡會,先送你回彆墅。”
低頭吻了下雌性的唇角,便立刻抽離。
車上備著抑製劑。
嘖,之前冇有喜歡的人,發情期全是靠抑製劑度過。
怎麼現在有了喜歡的人,還得用冰冷的抑製劑。
如果被林景深看見百裡簡川現在的樣子,他又得點評:
“怎麼感覺川哥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不是性冷淡麼?
車停在彆墅區前,男人語氣溫柔:
“乖寶,到了。”
明窈穿著溫暖的羽絨服,睡眼鬆惺,下意識揉揉後脖頸,應了一聲。
才溫吞開口:“你要去和林景深一起吃飯了嗎?”
百裡簡川看著明窈的模樣,怎麼那麼乖,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
“乖寶要去嗎?”
明窈想到她一會要做的事,搖搖頭,下意識在青年側臉上輕飄飄親了一下。
百裡簡川愣了會,隨即眯眸,清冽的鳳眸帶著危險的光。
“乖寶好主動,誰教的?”
“他麼?”
明窈瞬間清醒了,和謝臨淵在一起,白金色長髮的青年很喜歡索吻,久而久之,習慣了。
她沉默了一會,飛快開啟彆墅門,和百裡簡川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
“不是要去找林景深,你們好久冇見麵了。”
語氣催促。
百裡簡川看著雌性的背影,消失在門內,指節抽出抑製劑,準備註射時,突然停下。
不太想注射抑製劑了。
想教她做點其他的。
另一個人捷足先登,不知道親了多少次,或者騙著小雌性親了多少次。
纔會讓平時那麼羞澀的小雌性,主動抬頭親吻。
乖得他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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