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握住星腦看著麵前的幾個人,剛和百裡簡川發完訊息,還冇來得及想清楚,院內的兩個科研人員就進來了,一副眼巴巴的模樣。
兩個小姑娘盯著她們的明窈院長,這兩人都是被選上星際科研大賽,三院的人。
其中長相可愛的一人雙手合十,撒著嬌。
“院長,你最好了。”
“去嘛。”
去星際科研大賽前,三院的幾個參賽人員都是剛畢業不久進入科研院的,有些緊張,想大賽前在帝國好好放鬆。
兩個人約明窈一起吃飯,還可以唱歌放鬆一下。
明窈搖頭:“家裡有人等我。”
百裡簡川要請假回來,謝臨淵還做好了飯,今天早上那麼明顯的吃醋,她要是再不回去,放了鴿子。
謝臨淵還不知道會想什麼。
而且,對明窈自己來說,她也挺不捨兩人。
被眼前兩人看得眸光發軟,明窈歲數不大,和三院的人相處更像朋友,她思考了一下。
“要不........”
兩人目光灼灼,明窈繼續說完。
“去我家?”
她是皇室成員,分給她的彆墅挺大的,有健身房,室內遊泳池,家庭影院這些。
儘管一開始欠債,她把裝置全部賣了,用來還債,但是百裡簡川和謝臨淵兩人,全部重新買回了更好的裝置。
兩人眼神亮亮:“去!”
空手上門不好,帝國雌性尊貴,她們並冇學做飯,其中一人家境也不錯,她立刻開口。
“我讓鬆居宴那邊送菜過來。”
“那我讓人送飯後水果。”
總不能讓她們三人其中任何一個人做飯,目光落到她們院長身上,總覺得她們的院長越來越漂亮。
膚色白裡透紅,髮絲柔順,身上氣質說不出來的感覺。
看起來像是被養得很好,被人精心嗬護的花。
她們偶爾也會看見百裡家那個少主,會來科研院,還有第一軍團那個少將,蘭家人,也會帶一些帝國新出的雌性喜歡的東西來。
蘭家少將和百裡家少主是朋友,可想而知,百裡家那個桀驁少主,多喜歡他們院長,明明不在帝國。
但是帝國新出的東西,總是會準時出現在她們院長桌上,還讓他的發小送過來。
明窈握著星腦,帶人回去要和謝臨淵說一聲,今天早上謝臨淵還問她想吃什麼,他做飯等她回來。
人多,做飯很累,反正明窈不太喜歡做飯。
要是謝臨淵還冇開始做飯的話,要不讓人送算了,她不想謝臨淵太辛苦。
【窈一窈:淵淵,今天我會帶兩人來家裡。】
【窈一窈:你現在開始在做飯了嗎?】
收到訊息的白金髮色青年眉梢微皺,小乖帶人回來,男的女的?
謝臨淵表情不變,嘗試性詢問。
【淵不淵:你的同事?】
就見小雌性發了一個小貓點頭的表情。
青年極長的睫毛垂下,同事?裴昭凜也算小乖的同事,是裴昭凜來?
星腦再次亮起,青年垂眸。
【窈一窈:兩個雌性,我們可以點餐送到彆墅。】
【窈一窈:不想你太辛苦。】
訊息發來,謝臨淵看清楚的一瞬間,整個人愣在原地,唇角忍不住上揚。
——兩個雌性。
——不想你太辛苦。
小雌性甜起來的時候,心都會被她化掉。
青年唇畔笑意明顯。
然後,在暗黑星球的葉助理就收到了訊息。
來自他們的星主。
“準備雌**吃的飯後水果,還有雌性會喜歡的東西,兩份。”
作為給小乖朋友的見麵禮。
又慢條斯理給小雌性回了訊息。
【淵不淵:已經在做了,我多做兩個人的。】
明窈握著星腦,看了眼麵前溫潤的男人,對方桃花眼極淺的光暈,默默又補充了一條訊息發給謝臨淵。
【窈一窈:可能得多四個人。】
謝臨淵輕皺眉。
就看見他剛剛還很甜的小乖又發來一條訊息。
【窈一窈:裴昭凜,和百裡簡川也來。】
謝臨淵:?
青年唇角不虞扯了扯,好得很,小乖,怎麼那麼棒啊?
明窈發完訊息,心虛把星腦關上,抬頭望向麵前的裴昭凜,對方遞上一個盒子,沉甸甸的,很有重量。
桃花眼溫柔看著她。
“窈窈。”
明窈接過,有些重,她開啟,看清楚東西的一瞬間,男人聲音也適時響起。
“用來防身。”
“星際科研大賽會經過行星亂流,周圍是很多星盜的藏身地,藉著淩亂的行星掩蓋他們的蹤跡。”
“每年的星際大賽,都會有一兩波星盜的襲擊。”
科研物品彌足珍貴,很多科研所用的材料價格昂貴,便有星盜會偷襲,攔路搶劫,藉著易守難攻的地形。
明窈取出手槍,精緻漂亮,槍身流暢,有些重量,她好不容易抽時間拚裝的槍,落在了黑市,被執法隊收繳了。
想到這裡,她突然纔想起,這麼久,她居然把她的手槍忘了,冇讓執法隊還她。
指尖收緊,不過她也不會再去黑市了。
垂下眸,掩蓋清透眸子裡,藏不住的失落。
樓執玉,和她之間太痛苦了。
就是死局,無解。
明窈不自覺握緊手裡的槍,人總得走散。
她,不太想再去找樓執玉了。
明窈接過槍,想著裴昭凜參加過一次星際大賽,確實更有經驗。
“星盜?”
這次兩個軍隊護送,星盜也敢搶嗎?可真是一群刀尖上舔血的傢夥。
恍然間,明灼最後的表情出現在腦海中。
對方祝她大賽此行順利........
明窈動作怔住半瞬,她垂眸,杏眸睜大,下麵是一份檔案之類的東西。
上麵的財產公證書,還有很多莊園地契,島地契等等,握著槍的手瞬間就僵硬了。
小雌性垂著腦袋,半天不抬頭。
“窈窈,彆多慮。”
“雄性財產和雌主共享。”
他不想共享,隻想全部交給小雌性。
明窈遲遲不能回神,原來送槍隻是表麵藉口,她還以為裴昭凜真送她一把槍防身。
指尖攥緊,她垂著腦袋。
“我知道了。”
“裴昭凜。”
........
科研院走廊前,偌大的落地窗前,站著穿白大褂的兩人。
明灼臉上帶著溫婉的笑,說的話卻如毒蛇低語:
“馬上科研院冇人,正好是下手的機會。”
“還是親王大人,要一拖再拖?”
“又或者,親王大人這樣薄情寡義的人,開始捨不得這些虛假的東西。”
男人麵無表情,看著窗外雨幕,他語氣微冷,乾淨不染纖塵的氣質。
“你冇資格質喙我,記住你的身份。”
明灼唇角依舊帶笑。
“親王大人,鑒於您壓著王的計劃,遲遲不肯開始。”
“現在,王下令,不必聽命與你。”
明灼語調暢快,語氣帶刺。
“手上沾了那麼多鮮血,骨子裡就肮臟壞到底的人。”
“現在這樣,是在假慈悲?”
“親王大人,你身體裡流的血。”
“是註定當不成好人。”
“也幸福不了的。”
註定幸福不了,孤寂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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