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四麵八方奔襲圍攏過來的星獸群,盧星幾人的臉色煞白,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直觀的麵對星獸暴動。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冇有一人退縮,都呈環形圍繞在江嫵身側,保證她不會被暴動的星獸群波及到。
江嫵很想站起來和大家一起去戰鬥,可腰上的束縛越發緊了,她隻能被迫著接受大家的保護。
唯一叫江嫵慶幸的就是,混戰的七隻星獸還算有點腦子,冇有繼續混戰下去,而是暫時一致對外了。
虎嘯熊嚎聲不絕於耳,圍攏過來的星獸群因為這些極具壓迫性的吼叫而短暫地停滯了幾秒,但也就是這樣了,短暫地停滯過後,這些星獸又悍不畏死的繼續衝了過來。
戰鬥一觸即發,場麵一時變得血腥起來。
在血腥的廝殺中,江嫵頭頂忽然一癢,她抬頭一看,是一片枯黃的銀杏葉飄飄蕩蕩的落在了她頭上。
隨著這片銀杏葉落地,銀杏樹彷彿被開啟了什麼開關一般,不斷的有銀杏葉枯萎變黃,而後從樹枝上墜落。
隻一會兒,平西山脈這片被銀杏樹佔據著的中心地帶,就像下起了一場金黃色的雨,紛紛揚揚的金色雨滴,將血腥的廝殺也襯得優美起來,不斷有星獸倒下,然後漸漸被銀杏樹葉掩埋。
江嫵也是險些被掩埋的那一個,為了不讓自己落得個被活埋的下場,她不得不轉移陣地,往銀杏樹乾上跑。
但她的這一行為,卻同時引起了正在與其他星獸廝殺的七隻星獸的注意,七隻星獸看向江嫵的眼神,充滿了警惕和防備,似乎隻要江嫵敢多做一個不該有的動作,它們就會立刻放下廝殺,跑過來先把江嫵解決掉。
瞅了眼枝乾儘頭掛著的那五顆臭氣熏天的果子,江嫵自覺地挑了個離果子最遠的位置坐下。
嘁,這麼臭的果子,當誰稀罕呢!
江嫵嫌棄的不行,要不是意誌力足夠堅定,早都要被這果子的臭氣燻暈了。
江嫵甚至懷疑,下麵那些星之所以會暴,就是被這果子的臭氣給燻的。
星的鼻子本來就靈敏,這臭氣的威力又這麼驚人,換做是一隻星,聞到這樣的臭氣,也會控製不住要暴的好吧!
平西山脈再度發生星暴,很快驚了駐紮在碧澤星的雲微星第一軍團,為副團長的祝旭第一時間給聞亦撥去視訊。
但分明兩個小時前還跟他有過通匯報的學妹,這會卻突然失聯了,無論祝旭怎麼聯絡都聯絡不上。
聞亦此時也很煩躁,距離上次聯絡祝旭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再不去外圍回個信,隻怕祝旭就要親自帶隊找來或是上報雲微星申請支援了。
可偏偏這些圍攏過來的星群怎麼殺也殺不完,聞亦本找不到機會去外圍回信。
不得已,聞亦隻能高聲對江嫵喊道:“江嫵,你最多還有一個小時!”
先前是說的有一天半的時間,可那是在她能定時回信周旋的情況下,現在她冇辦法繼續回信周旋了,以雲微星第一軍團的駐紮距離,趕來這裡最多隻需要一個小時。
時間驟然縮短將近三分之一,江嫵也別無他法,隻能拚著讓自己受傷的可能,逼著自己不留餘力的輸出精神力。
下方重傷未愈就要持續戰鬥的眾人不好受,樹乾上精神力不斷在枯竭——充盈——枯竭之間迴圈的江嫵同樣不好受。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精神力每枯竭一次,她的頭就更痛一分,不僅如此,她還發現,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枯竭的更快,也充盈的更快了。
可她對銀杏樹的精神力輸出速度分明是一樣的。
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如果把她的精神力總量比作一桶水,她對銀杏樹的精神力輸出就好像一個持續放水的水龍頭,水龍頭放水的速度是不變的,可之前她明明能持續放水五分鐘再往水桶裡補充水源,現在卻隻三分鐘過去,她水桶裡的水就被放完了。
不僅如此,她原先吃下一顆果子,需要一分鐘左右,才能把精神力補滿,可現在,她隻需要三四十秒,就能讓枯竭的精神力變得充盈了。
這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好像……好像她的精神力總量在不斷減少一般,從一開始的水桶,變成了一個容量小了將近一半的水盆?
江嫵心中漸漸升起一股不安來,再這麼繼續拚下去,她不會把自己乾廢了吧?
可不安歸不安,江嫵現在卻是半點選擇的餘地都冇有的,把自己乾廢了固然可怕,可被其他勢力發現她的異常難道就不可怕了嗎?
她一個一冇資源二冇背景的窮學生,屆時如果有哪方勢力,想要研究研究她的異常,她還能擋得住不成?
老師和同學們能對她的秘密視而不見,並在星獸暴動時冇有放棄她,已經是莫大的情誼了,她總不能仗著這份情誼,讓老師和同學們幫著她對抗其他勢力。
那太不現實,畢竟老師和同學們背後也有自己的家族和勢力。
兩害相權取其輕,與其屆時被其他勢力發現自己的異常,江嫵倒是寧願賭一把,萬一最後冇廢呢?
這麼想著,江嫵心一橫,就下了那不安,繼續大力輸出神力,替銀杏樹拔除著灰能量。
而隨著的不斷輸出,銀杏樹的葉片也掉落地更快了,這株銀杏樹好似要把所有不必要的能量耗損都斷開,隻一門心思的把所有能量都用於供給果子。
終於,在下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樹葉雨後,這株龐大的銀杏樹上再也冇有一片多餘的葉子,禿禿的樹乾上,那五顆拇指大的果子也由青轉白,再轉黃。
隨著五顆青的果子慢慢變淡黃,一直縈繞在鼻尖的臭氣漸漸淡了些,屬於果子的芬芳緩緩散開。
這種果子的芬芳和果子本的臭氣融合在一起,形了一奇特的香臭香臭的氣息。
? ?抱歉抱歉,今天卡文卡的厲害,所以又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