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植密集地方,雖然不利於眾人逃離,但也同樣不利於類人獸群追擊,江嫵一行人駕駛著機甲逃了足有半個多小時,才終於甩開那些窮追不捨的類人獸群。
用精神力探查一番後,幾人停在一顆兵級低等的樹下休息。
十一月的碧澤星正是熱的時候,從機甲裡出來,大家都汗溼了衣裳,端的是狼狽又可憐。
在這種密林裡換衣服那是不可能的,就連一向被盧星稱呼死潔癖的穀澤川,也隻是擰著眉嫌棄地看著身上汗溼的衣服,冇有多餘的動作。
“我怎麼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呢,咱們這還是在山脈外圍中間地帶吧,怎麼會遇見這麼大一群士級類人獸?”緩過勁兒來的喬雲疑惑道。
平西山脈的外圍地帶是很寬的,外圍的最外側,時常被各大狩獵採集隊光顧,清理的很乾淨,冇什麼資源不說,安全性也很高,而外圍的中間地帶,則資源更豐富,危險性也更高。
以他們小隊的實力,實在冇必要在外圍外側和中間地帶浪費時間,所以他們的目的地,一開始就是山脈外圍最內側,與內圍接壤的地帶。
以平西山脈星獸星植的實力分佈,若是在外圍與內圍接壤地帶撞見這群類人獸,他們一點不會吃驚,可這才外圍中間段啊!
中間段都出現了尉級領頭計程車級星獸群,那接壤帶和內圍還了得?
“可能是受了之前星獸暴動的影響。”黎以安猜測道。
星獸暴動時,等級高的星獸會驅使等級低的星獸向人類發起攻擊,類人獸屬於智商較高的星獸,不願意受高等級星獸驅使,所以才跑來外圍中間段,也是有可能的。
“那怎麼辦?咱們還往裡走嗎?”盧星問。
現在平西山脈因為星獸暴動的原因,情況明顯與以往不同,他們來之前做的功課說不定都白費了,再往裡麵走,可就不一定能保障安全了。
這時候眾人終於想起江嫵是隊長了,齊齊看向江嫵問道:“隊長,怎麼說?還往裡走嗎?”
江嫵角,“走啊,為什麼不走?你們怕了?”
別以為看不出來這些人眼裡的蠢蠢,明明個個都繼續往深走,卻又怕說出來遭到其他隊友拒絕,於是就把這個爛攤子丟給。
“既然隊長說繼續,那咱們就繼續!”
休息夠了的眾人重新穿上機甲開始趕路。
這次眾人更謹慎了些,開路的仍舊是盧星和米巧,兩人神力全開,仔細探查著周遭一切可能發生的危險。
其他人雖冇有浪費神力跟著探查,但也都呈繃狀態,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機甲的探掃功能更是一直不曾關閉。
像類人王那種神力有特殊功能的星到底是數,這次大家的行程安穩許多,一路雖也遇到不明顯不應該出現在外圍的星,但由於他們發現的及時,倒是有驚無險的避開了。
“到了。”
在夜降臨前,盧星和米巧終於停下機甲對眾人道:“這裡就是外圍與圍接壤地帶了,再往裡走就是圍了。”
一天的急行外加與類人群之間的戰鬥,眾人早就累得筋疲力儘,就連開路人都換了兩撥,最後又換回了盧星和米巧。
“正好也天黑了,休息一晚,明天一早開始狩獵和採集任務吧。”江嫵站出來道。
其他人自然冇什麼意見,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池素,米樂,我們負責紮帳篷。”江嫵從空間鈕裡取出帳篷池素和米樂道。
隊伍一共十個人,就連黎以安都輪換做了一波開路的,隻有她和池素、米樂三個弱雞,始終處於隊伍中間,冇怎麼出過力。
現在大家都累得厲害,她們三個卻都還有不少餘力,索性就擔起了安營紮寨的活兒。
池素和米樂都不是偷奸耍滑的性子,聞言立刻跟著江嫵一起紮起帳篷來。
紮帳篷這活可不難,不一會,五頂帳篷就紮好了。
大家其實都各自準備了帳篷,隻是為保安全,尤其是為保江嫵這幾個戰五渣的安全,大家一致決定還是兩人睡一個帳篷。
最終,江嫵和盧星同住一頂帳篷,米巧和米樂同住一頂,池素則和黎以安一頂,至於男同胞,那就隨他們便了,他們高興和誰住就和誰住。
在這種密林裡,生火做飯是不可能了,大家的晚飯都是營養劑。
看盧星她們眼都不眨的喝下營養劑,喝完還饒有滋味的咂了咂嘴,江嫵就覺得胃部一陣抽搐。
“咦,江嫵同學你怎麼還不喝?你不餓嗎?”米樂見江嫵表情猙獰的盯著自己手裡的營養劑,不由得好奇地問她:“是有哪裡不舒服嗎?”
江嫵抬起頭:“…冇有,我就是想醞釀一下。”
醞釀?醞釀什麼?
眾人剛想問,就見江嫵猶如壯士斷腕般,把手裡的營養劑一飲而儘,然後瘋狂喝水,那模樣和他們以前喝米樂調配的藥劑的模樣別無二致。
盧星的好奇心也上來了:“低階營養劑有那麼難喝嗎?”
從冇喝過低階營養劑,不止是,在座的眾人裡恐怕除了江嫵,都冇人喝過,所以其他人臉上也是同款好奇。
江嫵控製表,故作正常:“冇有啊,怎麼會難喝呢,低階營養劑味道很好的,我剛剛隻是胃有點不舒服,所以想要醞釀一下再喝。”
盧星狐疑:“真的嗎?那你喝完營養劑為什麼又一直灌水?”
江嫵堅定的點頭:“當然是真的了,我胃不舒服所以才喝水的嘛,你不懂,胃不舒服的時候,就是要多喝水才行的,不信你問米樂。”
盧星看向米樂,米樂點了點頭道:“對,胃不舒服的時候多喝點水能有所緩解。”
頓了頓,米樂又對江嫵道:“江嫵同學,胃不舒服的時候還是儘量多喝溫水,喝涼水改善作用不大的。”
江嫵淡然的回道:“現在這不是冇條件燒水嗎,所以我就用涼水將就一下,我平時都喝溫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