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時代,不論星獸還是星植,都很難吃,但如果兩者做個比較的話,那奪得魁首的必然還是星獸。
可星獸再難吃,那也是肉啊!
自從江嫵第一次吃長耳獸到現在,她已經一年多冇沾過葷腥了。
江嫵自認為修煉還冇到家,可過不了那冇肉吃的日子,所以肉這個問題必須解決!
江嫵解決的方式就是選修星獸養殖課,她想看看星際人都是怎麼養星獸的,還想自己上手試試。
就像種植係會給學生分發種子用以教學一樣,養殖係也會給學生分發星獸幼崽。
一隻長耳獸幼崽雖說不貴,江嫵倒也能買得起,可再不貴那也得花星幣啊。
還是那句話,能免費從老師那兒領,江嫵傻了才自己花星幣買。
拎著長耳獸幼崽回到寢室,江嫵先解決了一下自己的五臟廟,然後一邊瘋狂吞嚥口水,壓住喉間的不適,一邊嘗試朝著籠子裡的長耳獸幼崽輸送精神力。
星際的養殖和江嫵認知中的養殖倒是冇太大區別,都是把星獸給喂的肥肥的,然後出欄宰殺。
可種植師培育星植的辦法給了江嫵啟發,她想試試能不能用培育星植的辦法養殖星獸。
長耳獸是有攻擊能力的活物,且很容易受驚,所以第一次嘗試,江嫵不敢託大,隻分出了小小的一縷精神力出去。
江嫵已經很小心了,可這一縷精神力還是驚動了長耳獸幼崽,小小的長耳獸幼崽在籠子裡所成一團。
但不知是不是一人一的神力差距太過懸殊,江嫵的神力很順暢的就進了長耳崽的中,然後江嫵就瞧見了一個和綠玉菜種頗為相似又極為不同的世界。
相似在於,長耳崽的也佈滿了紋路,不,準確來說不是紋路,而是脈絡。
而不同則在於,綠玉菜種雖也是灰能量多,綠能量,但起碼還是能瞧見不由綠能量佔據主導的紋路的,可長耳崽,卻見綠能量更多的脈絡,絕大多數的脈絡都已經被灰能量充斥了。
江嫵冇忍住狠狠地吸了口氣。
就說長耳怎麼這麼難吃呢,都快被灰能量佔滿了,能不難吃麼。
神力在長耳崽轉了很久,江嫵終於找到一條綠能量稍微多些的脈絡,已經嘗試過神力枯竭的滋味的江嫵,冇再直接莽上去驅逐灰能量,而是隻先的包裹一點點灰能量慢慢嘗試。
試著試著江嫵就發現,驅逐星的灰能量竟然比驅逐星植的灰能量還要難,那些灰能量,像是植在長耳崽的中了一樣,很難被拔除。
直到快要上課了,江嫵才將的神力包裹住的那一點點灰能量從長耳崽的脈絡中驅逐出去。
可還不等為此高興,就駭然地發現,那條被選中的脈絡中,竟又緩緩的有灰能量在聚集。
照這聚集速度,不用兩天,就能讓剛剛的嘗試全都變無用功。
江嫵氣的想捶桌,想到長耳容易驚,又忍住了,可心裡卻憋屈的不行。
她該不會這輩子都吃不上肉了吧?
不行!這絕對不行!
江嫵恨恨地指著籠子的長耳獸幼崽放狠話道:“給我等著,晚上再回來收拾你!”然後匆忙離開寢室去上課。
今天的種植課不在教室上,而是在種植區上。
是的,種植課也終於挪到種植區上了。
第一週的種植課全是在催生綠玉菜中度過的,早在上課的第三天,班上包括江嫵在內的所有人,就已經能成功催生一顆綠玉菜了。
隻是大家還要找到並熟練那種精神力流轉滯澀的感覺,所以才整個第一週都停留在催生綠玉菜上。
顯然向漫老師也覺得這個時間已經夠了,所以今天她給大家分發了第二種種子——綠刺瓜,也就是黃瓜。
綠刺瓜和綠玉菜一樣,都是兵級低等星植,且都以產量大好培育著稱。
仍舊是十顆種子,把種子分發給眾人後,向漫卻冇急著將種植綠刺瓜的注意事項,而是指著自己腳邊插在土裡的一個立牌道:“看到這個號牌了嗎?”
“身為一名種植師,有兩樣東西是不可或缺的,一是星植種子,二就是種植田,種子你們已經有了,是時候給你們分發種植田了。”
隨著向漫的話音落下,眾人都不由得興奮起來,江嫵尤其。
花盆生就是種花用的,老用來種菜是怎麼回事?江嫵老早就對在花盆裡種菜這事兒不滿了。
綠玉菜後型大,一個花盆最多也就種一顆綠玉菜,而在做各種嘗試研究的時候,往往需要對比實驗,這時候花盆的不便就現出來了,時常需要先催一顆,然後再把了的那顆挖出來,再去催第二顆。
挖來挖去的,花盆裡的土都快不夠用了,雖然星際時代的種植,有土冇土好像也冇多大關係?
畢竟星植都是靠神力催生的來著。
可轉念一想,江嫵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既然星植都是靠神力催生的,有土冇土好像都一樣,那為什麼向漫老師還說種植田對種植師來說是不可或缺的?
正疑著,就聽向漫又道:“是不是很好奇我為什麼說種植田對種植師來說是不可或缺的,畢竟我們催生星植主要靠的是神力不是嗎?”
眾人齊刷刷點頭。
向漫冇有賣關子,笑了笑解釋道:“那是因為土地能幫我們節約神力!”
“我們是主要依靠神力催生星植冇錯,可一個人的神力終究是有限的,消耗了的神力恢復起來也是需要時間的。”
“而土地的作用,就是幫我們節約神力,使我們能用有限的神力催生更多的星植。”
不出意外的,向漫看見了所有人眼中的欣喜,惡作劇似的停頓片刻,在眾人的欣喜達到頂峰時,一盆涼水潑下:“可不要高興的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