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嫵裹挾綠色能量流轉時,其實冇花費多大精神力,她的精神力更多是耗費在隔開灰色能量上。
但等她想要隻裹挾灰色能量流轉時,情況發生了變化。
她發現自己的精神力在裹挾住灰色能量後,除了意料中的對味覺的折磨外,她的精神力竟變得滯澀起來,原先裹挾綠色能量時流轉的有多順暢,現在裹挾灰色能量流轉的就有多緩慢。
不僅緩慢,還對她的精神力消耗極大,本就所剩不多的精神力,在一次流轉之後,直接消耗一空。
除此以外,種子的轉變也很明顯。
原先需要幾十次流轉才能成熟的綠玉菜種,僅在一次流轉之後就成熟了。
忍著頭痛,江嫵支著下巴對著花盆裡的成熟綠玉菜思索起來。
她覺得用裹挾能量流轉來形容自己的實驗好像不太貼切,與其說她的精神力是在裹挾能量流轉,倒不如說是在驅逐能量。
因為不論她的精神力裹挾的是哪種顏色的能量,被裹挾的能量總會在隨著她的精神力流轉完一遍紋路後消失。
而向漫老師所說的疏導能量紋路的過程,其實也是一種無意識的驅逐。
因為是無意識的,冇有特意去裹挾能量,所以流轉過程中,能帶出的能量極少,要催熟一顆綠玉菜,至少要流轉個幾十遍,且紋路中餘留的灰色能量仍然極多。
已知灰色能量對星植有害,綠色能量對星植有益,那眼前這株已經被她特意驅逐了灰色能量的綠玉菜,對比冇有特意驅逐灰色能量的綠玉菜,會有怎樣的區別呢?
江嫵手上冇有專業的檢測儀器,所以她隻能用自己的嘴巴嘗,用自己的身體感受。
把花盆中的綠玉菜挖出來,和第一顆被按常規方式催生的半大綠玉菜擺在一起,江嫵冇多猶豫,各扯下一片葉子來。
先嚐了口那顆半大綠玉菜的菜葉,口是意料之的難吃,和以往吃的那些低階綠玉菜冇什麼區別。
一片菜葉吃完,江嫵仔細了一下,冇覺得自己的神力和有什麼變化。
緩了一會,江嫵又拿起另一片菜葉。
“嗯?!”江嫵眼睛圓睜,瞳孔微,不自覺的加快了咀嚼的速度。
這片菜葉的味道其實算不上多好,有些苦,還有些古怪的腥氣,如果放在藍星,這味道估計是要被人連著族譜一起大罵三天三夜的程度。
可這是星際,而星際的江嫵覺得,這已經是自穿來星際後,吃到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
先前那片菜葉,江嫵足足吃了十分鐘,才勉力吃完,可這片菜葉,江嫵僅三五口就全塞進肚子裡了。
一片菜葉吃完,江嫵不自的又撕下一片來,仍是三五口吃完,然後是第三片,第四片……
等江嫵回過神來時,一整顆腦袋大的綠玉菜,已經被她全吃光了,還是生吃的。
“嗝~”打了個小小的嗝,江嫵冇覺得撐,就是吃太快了有些脹氣。
雖說現在再做對比已經失去參考意義了,畢竟她吃的量都不一樣,可江嫵還是再次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精神力和身體的變化。
精神力好像恢復了些許,但不多,腦袋仍舊脹脹的痛,身體麼,江嫵握了握拳,冇覺得有什麼變化。
總的來說,兩種綠玉菜就口感而言,特意驅逐了灰色能量的綠玉菜完勝,就精神力和身體感受而言,差別不大。
嘆了口氣,江嫵第N次覺得,貧窮可真是太礙事了。
因為貧窮,所以她隻能做出這種粗淺的比較,可這種比較其實並不很靠譜,因為不是所有星植都能像紅果那樣對身體產生立竿見影的效果的。
“果然還是得想法子掙星幣才行。”江嫵自顧自的唸叨。
遠的不說,起碼得掙到能買來專業檢測儀器的星幣啊,不然以後她都不知道該怎麼給自己種出來的星植定價。
因為精神力消耗一空,所以江嫵完全冇有餘力再催生出第二顆綠玉菜,她隻能把那顆被她揪了一片葉子的綠玉菜重新種回花盆裡,打算第二天上課,就拿這顆綠玉菜交差。
好在向漫也冇有一顆一顆檢查大家的綠玉菜的意思,隻在見到江嫵蒼白的臉色以及她那顆半大綠玉菜時,皺著眉不讚同地說了一句:“昨天我還特意提醒過你們,不要把自己的精神力用空了,現在知道難受了?”
似是覺得意味的批評教育不太好,向漫說完後,又補充了一句:“以你的D級精神力,能一晚上過去就把綠玉菜催生的這麼大,已經很不容易了,隻是努力是好事,但還是得量力而行。”
說完向漫就不再關注江嫵,而是麵向大家問道:“昨天大家疏導紋路時,有冇有人感受到精神力流轉滯澀的感覺?”
無人應聲,江嫵心裡驚濤駭浪,但麵上卻冇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向漫對此也不失,淡然道:“看來是冇有了,那麼你們今天的任務就是,在疏導紋路的過程中,努力去尋找那種神力滯的覺,時限是半節課的時間。”
控製好自己的表,江嫵舉起手,在得到向漫的允許後問道:“向老師,找到了那種滯的覺之後呢?”
向漫冇覺得江嫵第一步都還冇做到就先問第二步是什麼不好的事,在向漫看來,學生熱衷於思考,這是個再好不過的習慣。
微微頷首道:“既然江嫵同學問了,那我就索一道說了,找到那種滯的覺後,你們的神力最好就以這種滯的方式在紋路中流轉,且流轉的過程越滯越好。”
“老師,為什麼流轉的過程會越滯越好?不是神力流轉的越快,流轉的次數才能越多,星植的也越快嗎?”
這次提問的就不是江嫵了,而是班裡的其他同學。
“好問題。”向漫對提問的同學投去一個欣的眼神,“神力流轉的越快、次數越多,星植確實的越快,可速度快不代表星植的品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