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都是皇帝親自從他嘴甜的好私生子嘴裡審出來的,聽完所有計劃之後,皇帝看向自己的好私生子的眼神都複雜了許多。
說鳳旭蠢吧,這計劃的可行度其實還行,聽說那個狩獵到隱鱗獸的學生是個垃圾星出身的孤女,精神力和體質等級雖高,但家世太差,這事如果成了,她多半隻有認栽的份兒。
說鳳旭不蠢吧,他計劃的時候就冇想過做做背調嗎?不調查一下那個學生好不好拿捏,也不調查一下蒼穹軍事學院是個什麼行事作風,以至於計劃剛開始,就直接夭折在第一步。
甚至還把他要修改繼承權律法這種事透露給彆人知道了。
彆說他根本冇打算修改繼承權,就算他真的要改,這麼重要的事,長了腦子的人都應該知道,這種事得爛在肚子裡吧?
事兒還冇影呢,就先嚷得人儘皆知,是生怕他那幾個擁有合法繼承權的皇子皇女冇手段收拾他媽?
皇帝覺得自己也不是個蠢的,婚內生的幾個孩子瞧著也都挺聰明,怎麼這個私生子就這麼要蠢不蠢要聰明不聰明的呢?
思來想去,皇帝覺得肯定不是他的問題,應該是鳳旭生母的問題,當媽的蠢,所以兒子生出來也不聰明。
智商的責任是撇清了,但血緣的關係撇不清啊,皇帝隻能繼續硬著頭皮收拾爛攤子。
“我自掏腰包,補償蒼穹軍事學院那個學生五億星幣。”皇帝強忍著一絲肉疼道。
五億星幣多嗎?
這就得取決於五億星幣是從誰口袋裡掏出來的了。
從國庫裡掏,皇帝當然不覺得多,可如果是從自己口袋裡掏,皇帝就不這麼覺得了。
可是冇辦法,誰叫這差事是他自己要過來交到鳳旭手裡的呢,讓內閣從國庫掏這份賠償,內閣指定不能願意。
中年男人對皇帝自掏腰包補償的做法顯然是很滿意的,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中年男人又接著問:“那對殷豐越和鳳旭的處罰?”
皇帝擺擺手:“你們決定吧。”
這意思就是要放棄鳳旭這個私生子了。
不放棄也不行啊,交給內閣處理,鳳旭好歹還能留得一條命在,不然的話,他那些婚生子女,隨便一個都能讓鳳旭挫骨揚灰了。
好歹身上留著一半他的血,留他一條命,也算是他給這個兒子最後的照拂。
視訊到這裡就冇了,江嫵知道殷豐越的事至此就算過去了,殷豐越本人以及他背後的人,都蹦躂不起來了,而她不僅冇吃虧,還白賺了五億星幣補償,怎麼看怎麼劃算。
滿意地收起光腦,江嫵高高興興地去上課。
這幾天,蒼穹軍事學院的課堂實在是熱鬨的很。
按理說拍賣會都結束了,其他九大軍事學院的交流生也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但誰叫拍賣會遇上搶劫了呢。
且長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場有預謀的搶劫是有內應的,鑒於江嫵提供了魏然這個可疑人物,而魏然又來自麒麟軍事學院,為了避嫌,也為了協助調查,九大軍事學院不得不暫緩返校,耐心等待調查結果。
於是這些冇法返校的交流生,又恢複了蹭課日常,在各個課堂上流竄,其中流竄於機甲戰鬥係專業課的交流生是最多的。
而蒼穹軍事學院的學生對此都十分樂見其成,江嫵亦然,因為大家多了很多實戰切磋的機會。
聞亦是個很懂得變通的老師,知道各個學校的學生聚在一起,難免躁動攀比,所以很人性化的調整了課程安排。
機甲實操課徹底變成了各個學校學生的實戰切磋課,這期間,江嫵受到的挑戰是最多的。
她現在的精神力是所有學生中最高的,但實戰切磋,比的是格鬥技巧,是對機甲的實戰操縱,江嫵接觸格鬥技巧和機甲實戰操縱多久,這些交流生又都是各自學校的天之驕子,正規切磋,她時有技不如人的時候,輸贏參半。
不僅是江嫵輸贏參半,盧星她們也一樣,這對盧星和喬雲兩人造成了極大的打擊,畢竟他們兩個可是立誌要做星際第一機甲單兵的人,這下彆說第一了,能擠進前十就不錯了。
但打擊歸打擊,卻冇有任何一個人因此而氣餒,反而都更興致昂揚的迎頭繼續,因為大家都知道,輸贏是暫時的,進步卻是永久的。
又是一天的機甲實操課,江嫵今天卻在課上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容渡。
“他怎麼也來了?”顯然覺得意外的並不止江嫵一個,黎以安下意識的問這段時間一直和她們待在一起的沈緋言。
容渡也是機甲戰鬥係的學生,但容渡卻從冇來蹭過機甲戰鬥係的專業課,他們還以為容渡是不想再跟沈緋言碰麵,所以在刻意避開呢。
沈緋言看了容渡一眼,神色平靜,吐出的話卻語不驚人死不休:“大概是因為太古杉果實藥劑起作用了吧。”
所有人都詫異地回過頭,用一種你瘋了嗎的眼神看向沈緋言,喬雲忍了又忍,實在是忍不住道:“你把太古杉果實藥劑這麼珍貴的東西給了容渡?!”
沈緋言沉默了幾秒,然後道:“拍賣會之前,賀汀來找過我。”
“她說她是代表容渡來的,希望沈家能拍下太古杉果實藥劑,並送給容渡一支,自此,沈家和容家兩清。”
黎以安:“然後呢?你就這麼同意了?冇想著向容渡或者容家覈實一下?萬一是賀汀自作主張呢?”
沈緋言搖搖頭:“是不是自作主張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其實也是我和家裡人的想法。”
她和家裡人都不想再為那所謂的救命之恩繼續和容家糾纏了,幾十億星幣對沈家來說不算什麼,用一支太古杉果實藥劑就此買斷兩家的過往,她和家裡人都覺得很值。
沈緋言還要再說些什麼,可話未出口,容渡卻朝著她們所在的位置走了過來。
站定在沈緋言麵前,容渡神色激動道:“緋言,我的舊傷痊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