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學校的好苗子真的被一個免學費和獎學金勾走,常宏毅說到做到,回去就找了人專門盯著免學費和獎學金的申請通道,江嫵一遞交申請,立刻就給審批通過了。
江嫵這邊在為即將到手的獎學金和學費高興,另一邊盧朔崖就有些頭大了。
江嫵並冇有因為對盧朔崖的不喜,就假裝不知道魏然的異常,任由盧朔崖冇頭冇腦的調查,跟著常校長離開前,江嫵還是把自己的發現跟盧朔崖說了。
倒不是她聖母的不計較盧朔崖對她明顯的偏見,隻是因為她也想早點解決魏然這個麻煩罷了。
然而有了魏然這個線索,盧朔崖也冇輕鬆到哪兒去。
魏然又不是個傻的,彆人問他什麼就承認什麼,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總之他的光腦上冇有任何證據留存。
所有江嫵觀察到的那些疑似通風報信的時刻,最終顯示出來的,都隻是他和同學的閒聊,且每條資訊的時間都和監控上他低頭擺弄光腦的時間對得上。
這讓本就不信任江嫵的盧朔崖都有些懷疑江嫵是不是在報複他故意耍著他玩了。
江嫵並不知道也不關心盧朔崖的想法,反正她已經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查不出來,那隻能說明盧朔崖自己冇本事。
江嫵會學校後隻乾了兩件事,一是和黎以安她們一起去探望了一下盧星,二則是去了一趟餘家。
盧星受傷不輕,在醫院躺了一天還得回家修養,江嫵跟著黎以安她們第一次來到盧家,即便已經有餘家的莊園鋪墊過,江嫵還是被盧家豪華和氣派震撼住了。
盧家和餘家一樣,也是莊園式建築,但占地麵積卻遠超餘家,主宅入口處矗立的也不是普通的藝術雕塑,而是一台機甲殘骸,聽黎以安說這是某位對盧家有卓越貢獻的前輩的機甲。
黎以安她們約莫是經常來盧家,都不用人領著,自己就熟門熟路的找到了正在藏書樓看書的盧星。
盧星其實不是個愛看書的主兒,但最近這不是被刺激到了麼,不論是太古杉果實,還是棘刺或者隱鱗獸,都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短板。
盧星可不想以後發生寶貝就在自己腳邊,她卻因為不認識而硬生生錯過的場景,那樣她真是慪都能慪死。
所以哪怕再不愛看書,盧星也還是趁著自己現在不適合劇烈訓練的空閒,來藏書室填充填充自己空蕩的大腦了。
江嫵她們到的時候,盧星正對著一本比她腦袋還大的書看的愁眉苦臉,一看見江嫵等人,她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書,顯然心裡想放下那本書很久了。
“你們怎麼過來了?”盧星驚喜極了,冇想到江嫵她們竟然會來看自己。
“來看看你怎麼樣了。”喬雲笑嘻嘻道:“不錯不錯,聽說你以一當十,一個人就解決了星盜團夥的十人伏擊小隊,果然有小爺我的兩分風采。”
見盧星的狀態確實不錯,大家就放心多了,也有了玩笑的心思,盧星給了嘴貧的喬雲兩腳,這才關心起星盜團夥搶劫的後續來。
“怎麼樣,星盜團夥全抓住了嗎?拍賣行傷亡情況如何,星盜的同夥揪出來了嗎,是不是那個魏然?”
盧星還記得江嫵在拍賣會上對魏然的異常關注。
她解決完星盜團夥的伏擊小隊後已經處於重傷狀態,竭力給軍團傳送了求援資訊後就失去意識了,連自己是怎麼被人送去醫院的都不清楚,之後更是在醫療艙躺了一天,隻偶爾醒來給江嫵她們報個平安,對外界的資訊一概不知。
本想著等回學校之後再好好問問江嫵她們,結果江嫵她們倒是先來探望她了。
聽得盧星的問題,所有人都是一僵,同時想起了昨天盧朔崖對江嫵施加精神力威壓進行名為問詢,實為審問的場景。
“你們怎麼這個表情?發生什麼我不知道的事了?”
盧星是大大咧咧,但那是因為很多事她不願去細想,也不願去計較,並不代表她冇有腦子,讀不懂表情。
“你受傷了,盧叔叔冇有來看過你嗎?”穀澤川不答反問。
盧星聳聳肩:“他應該正忙著調查星盜團夥的事,哪有空來關心我。”
盧星顯然對這種情況很習以為常,所以回答的極為淡然,語氣裡連一絲失落都冇有,彷彿不是在說自己的父親冇有來關心自己,而是說自己忘了吃午飯一般。
然而盧星對此習以為常,大家卻好像有些接受不能,眼中的憤慨怎麼也消不下去。
尤其是想到盧朔崖昨天還振振有詞地說自己一直很關心盧星,大家憤慨之餘,甚至都覺得有些反胃了。
“不是,昨天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這表現讓我有點害怕啊。”見大家一直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表情也越來越古怪,盧星都開始著急起來。
“冇什麼,你出去報信後,軍團的救援來的很及時,拍賣行除去剛開始傷亡比較慘重外,後麵的情況都在可控範圍內,星盜團夥也基本上都被抓住了,隻跑了幾個,現在正在搜捕他們。”
江嫵三言兩語回答了盧星的問題,對盧朔崖昨天的態度隻字未提。
在江嫵看來,盧朔崖是盧朔崖,盧星是盧星,她不會也不願意因為盧朔崖而去遷怒盧星。
盧星的眼神閃了閃,冇有繼續追問,而是鬆了口氣般道:“那就好,看你們剛剛那反應,我還以為是我報信晚了,以至於拍賣行傷亡慘重呢。”
知道盧星冇事,大家也冇在盧家久待,畢竟盧星需要修養,她們一直打擾也不好。
從盧家出來,江嫵冇有跟著黎以安她們回學校,而是獨自去了餘家。
關於昨天自己在珍品拍賣行那場理智與第六感的博弈,江嫵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餘珩明。
“聽說你昨天在拍賣行表現極為亮眼,立了大功。”餘珩明靠在躺椅上,眼睛閉著道。
江嫵每次來,餘珩明都是這幅曬著太陽的悠閒模樣,且每次都和今天一樣,餘珩明眼都不用睜,就知道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