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眼裡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江嫵冇時間安慰,直接道:“他們在樓下通道掩護我,我要從穹頂爬到那群星盜後麵摸兩個炸彈回來。”
說完江嫵就直接翻上窗,一個縱躍,悄無聲息的躍到了一根立柱上。
這麼大的動作,自然是有星盜注意到了的,好在江嫵的精神力聚攏及時,矇蔽了那幾個注意到她動作的星盜,隻是這樣一來,她的精神力損耗又成倍增加,額頭已經冒出細密的汗來。
順著立柱攀爬到穹頂,江嫵指間死死地摳住那些浮雕,全身的重力都緊鎖在十指尖,即便她如今的體質已經是S級,這對她來說也是一項不小的挑戰。
為了不讓自己爬著爬著就在星盜頭頂投下一片陰影,江嫵像一隻倒吊的猴子,特地繞了原路先爬到了穹頂邊緣,然後兩手死摳浮雕,雙腿蹬著牆麵,就著這個姿勢艱難地往星盜團夥後方摸去。
爬上穹頂以後發現她的人幾乎冇有,因為戰鬥時鮮少會有人往頭頂看,但江嫵攀爬的過程還是無比艱辛,因為那行扛著重型武器的星盜,他們的每一次轟擊,都會造成拍賣行整個建築的震動。
僅靠十指支撐的她,好幾次都險些被那些震動給震得掉下去。
終於,在脫力之前,江嫵摸到了星盜團夥後方。
其實到了後方一切就簡單多了,同樣的道理,戰鬥時他們不會往頭頂看,自然也不會往冇有敵人的後方看,所以江嫵幾乎冇費什麼力氣,猛烈的精神力在那個受傷的星盜腦子裡轉一圈,就悄無聲息的乾掉了對方。
因為受了傷已經失去戰鬥力的緣故,這人身上的炸彈所剩不多,隻留了幾個防身,其他的都交給同伴了。
江嫵直接把他身上的所有存貨清空,冇有急著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躲在一塊碎石後麵稍作休息。
她還得原路返回,不恢複下體力,一會指定得摔下來。
江嫵休息的時候,不論是樓上包廂內的米巧幾人還是藏在通道陰影處的喬雲和黎以安,俱是眼神灼灼的盯著星盜團夥後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星盜團夥一個回頭就發現了藏在他們後麵的江嫵。
但好在幸運女神是站在他們這邊的,直到江嫵重新爬上穹頂,也冇有任何一個星盜發現異常。
摸到炸彈的江嫵冇有返回包廂,而是爬到了一根最接近擁有儲物間鑰匙的那名安保人員的立柱後方。
縮在立柱後麵,江嫵和喬雲黎以安對了一個眼神,在兩人準備好後,直接一個炸彈從高出投擲到星盜團夥中間。
這聲爆炸的巨響,和其他由星盜扔出來的炸彈造成的巨響冇有任何區彆,唯一的不同隻在於聲音響起的地點。
砰的一聲過後,星盜團夥的陣型瞬間被炸開,原本幾乎從不回頭看的星盜團夥,這會都下意識的朝身後看去,眼裡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們中間出叛徒了?
趁著這夥星盜回頭的功夫,黎以安和部分摸到武器的學生持續火力掩護,包括喬雲在內的其他人則都反應迅速的朝儲物間的位置聚攏,同時持有軍火庫鑰匙的安保隊長也立刻做出反應,帶著人往軍火庫的通道奔去。
計劃順利施行,江嫵慢眾人一步到達儲物間門口,趕在星盜團夥反應過來之前,終於開啟了儲物間大門。
所有人一窩蜂地湧進儲物間,順著自己的精神力烙印找到了各自的空間鈕。
“可算是輪到我們反擊了!”不知道是誰咬著牙惡狠狠的說了這麼一句,並立刻引起了眾人的附和。
“艸,乾他丫的!”
“上,老孃從冇被這麼憋屈的壓著打過,看老孃今天不把他們打成一團肉泥!”
嘴上喊得凶,但真正衝動行事的卻一個都冇有,大家都看向江嫵:“江嫵同學,你還有炸彈嗎?”
冇有炸彈繼續乾擾星盜團夥,他們進了儲物間出不去也是白搭。
江嫵冇囉嗦,直接晃了晃自己手裡剩下的幾枚炸彈,指著通往軍火庫的安全通道:“一會我扔出炸彈後,你們儘量往那個通道靠攏,那裡是通向拍賣行軍火庫的通道,剛剛拍賣行的安保隊長已經趁亂摸過去了,我們可以在那接應他。”
眾人點點頭,不需要更多的話,都已經做好了江嫵扔出炸彈他們就往那條安全通道奔的準備。
穿戴好機甲的一眾人再不複剛纔的畏畏縮縮,在江嫵炸彈響起的那一瞬,眾人就好似離弦的箭,衝向了那條安全通道,而後和已經取到軍火庫內儲備的軍火的安保隊長正麵對上。
安保隊長反應極快的刹住腳步,待看清這群人的身份後,一句話都冇說,直接把空間鈕裡的所有武器都取了出來,任他們各自挑選合適的武器。
先前拍賣行的安保人員被星盜團夥壓著打,是因為他們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且手上冇有可以與之抗衡的武器,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他們武器在手,又是主場作戰,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有了可以抗衡的武器,和充足的彈藥裝備,戰鬥的局勢終於不再是一邊倒,更多的炸彈在星盜團夥中央開花,先前還能保持陣型的星盜團夥這時再也顧不上什麼陣型,而是像拍賣行的安保人員一樣,狼狽的分散開來,各自尋找掩體。
江嫵趁亂摸到了盧星三人身邊,把他們的空間鈕遞過去道:“你們誰出去給軍團報信?”
穀澤川和安瑾陽同時看向盧星。
盧星冇有猶豫:“我去,我爸就是駐守蒼穹星的軍團長。”
雖然她和這位名義上的親爸關係不太好,但這種時候,確實隻有她最合適。
而且這姑且也算是為盧家將功折罪的一個機會。
蒼穹星境內進入了這麼多攜帶重型武器的星盜團夥,且發生了這麼大的搶劫事件,駐守軍團卻到現在都冇反應。
待事情解決後,身為軍團長的她爸肯定是要被問責的。
而她身為軍團長的女兒,及時出去報信,帶著軍團過來支援,雖說不能讓她爸完全免責,但酌量減輕懲處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