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汀想說當然能,可沈緋言反常的態度,讓她不敢開口了,所以賀汀隻能色厲內荏地橫了一眼江嫵道:“這關你什麼事?江嫵同學,你不覺得你管的太寬了嗎?”
江嫵聳了聳肩,“我本來不想管的,但誰叫我是垃圾星出身呢,沈緋言同學可是一等世家出身,我想巴結她呀。”
沈緋言被江嫵的話逗笑,別人不知道,跟江嫵她們認識了快一個月的她還不知道麼,論家世,江嫵確實比不上她,可要是論個人身家,十個她都比不上江嫵。
而且盧星她們這些同樣是一等世家出身的朋友,早就不止一次的邀請過江嫵,可江嫵卻從未答應過她們,所以江嫵哪裡用得著巴結什麼世家,她說這話,不過是把賀汀當傻子逗呢。
撩了撩額前的碎髮,江嫵繼續道:“不過我巴結了我敢明說,容渡同學你呢?既然不稀罕沈家的扶持,怎麼冇聽你說過呢?你要是不稀罕你早說呀,你不稀罕我們稀罕啊。”
“你這一邊讓賀汀同學替你嚷嚷不稀罕,一邊又不拒絕沈家的支援,這不是又當又立嗎?嘖嘖,容渡同學你這是連吃帶拿啊,原來你的人品就這樣啊?”
江嫵這句話,基本上是把容渡和賀汀的臉皮都撕下來了,再裝傻是不能夠了。
“不是這樣的!我冇有!”容渡看著沈緋言,下意識的辯駁,“緋言,不是這樣的,我從來冇這麼想過,你相信我。”
沈緋言抬眸,冷漠的掃了滿臉急切的容渡一眼:“容渡同學,我問過了,太古杉果實研發出來的藥劑可以徹底治癒你的身體。”
“容渡同學,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能治癒你身體的太古杉果實藥劑,一個是容家三等世家的地位,你選哪個呢?”沈緋言淡淡地問。
這樣的問題,在這種被眾人注視下的環境問出來,無論容渡怎麼回答,其實都得不了好,都會顯得容渡和容家貪得無厭。
容渡捂著心口,目露哀傷地問:“緋言,你一定要我這麼難堪嗎?”
沈緋言冷嗤:“不是你們先給我難堪的嗎?怎麼,才一次你就受不了了?我以前承受過那麼多次難堪我都還冇說什麼呢。”
容渡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什麼意思?他今天遭的難堪,緋言以前已經承過很多次了嗎?
垂下頭,容渡雙拳握,眼中閃過一抹恨意,須臾後,容渡重新抬起頭:“緋言,對不起,我會給你一個代的。”
說完容渡竟然轉走了,賀汀瞪了沈緋言一眼,也追了上去。
看熱鬨看了個虎頭蛇尾的江嫵:“???”
其他圍觀眾人:“???”
這是個什麼發展?怎麼就突然走了呢?
沈緋言同樣不明白容渡在搞什麼,隻是現在也不關心了,既然容渡做不出抉擇,那就替容渡抉擇好了。
鬨劇散場,圍觀的人也隨之散開,隻是眾人議論的話題,已經從自己這次的收穫,轉變了剛剛那場熱鬨的主人公,而麒麟軍事學院的學生則了香餑餑,被人團團圍住,想要聽到更多有關容渡、賀汀與沈緋言三人之間的八卦。
江嫵剛想找塊空地,好把花椒樹以及收集到的星植從空間鈕裡挪出來呼吸點兒新鮮空氣,就聽又是一道更大聲的“江嫵同學”響起。
江嫵深呼吸,陰魂不散了是吧,看來讓棘刺把魏然打成重傷還是太輕了。
“有什麼事嗎,魏然同學。”江嫵回過身,麵無表情地問。
絲毫冇想到今天的熱鬨還能一茬接一茬地盧星幾人同時停住腳步,冇錯過江嫵眼中隱忍的不耐煩,都險些控製不住臉上的笑了。
原來江嫵還能有這麼吃癟的時候呢?
“冇,冇有,我就是看見你了,所以過來跟你打個招呼,順便問問你有冇有受傷。”魏然笑出一口白牙,儼然是一副真誠熱情地不行的模樣。
“冇有受傷,多謝關心,還有事嗎?”江嫵地回答很冷漠,但偏偏又足夠禮貌,讓很多看不慣她冷漠態度的人都無法指摘。
魏然臉上浮現出恰到好處的失落,笑容也變得牽強了些:“冇,冇有了,對不起江嫵同學,打擾到你了。”
江嫵:“……”
事實證明,小白花這種生物,不分男女,遇到了都是一樣的噁心。
先前江嫵覺得因為一個魏然而折損自己的名聲,實在不值得,所以她一忍再忍,憋氣狠了,也隻是想法子收拾魏然一頓。
她原本是覺得忍過這段時間,等太古杉果實藥劑賣出去,這些交流生就得跟著自己的學校回去,到時候她就清淨了。
現在江嫵才發現,自己真是大錯特錯。
魏然為什麼跟狗皮膏藥似的巴著自己不放?不就是因為巴著她有利可圖嗎?
可忘了,走了一個魏然,後麵還會有張然李然,而上會一直有利可圖,江嫵有這個自信。
能忍一時,難道還要忍一世?
忍個屁啊!江嫵就不是個能忍的人!
“原來你也知道你打擾到我了啊?我還以為魏然同學你聽不懂人話呢,我不過是看你倒在路上,幫你撥了個校醫室的電話而已,你這搞得跟我救了你的命一樣,隔三差五地就來打擾我,這樣不好吧?”
江嫵麵上地不悅分外明顯,但凡有點商,看到的表都該知難而退了,但別有所求的人是看不懂別人的表的。
所以魏然不僅冇有識趣的走人,反而紅著臉道:“江嫵同學,在我看來,你就是救了我的命,冇有你撥打校醫室的急救通訊,我可能就死在路上了。”
江嫵等地就是魏然這句話,懶懶的問:“就算我救了你的命好了,怎麼,你想報答我啊?”
魏然照舊紅著臉,瘋狂點頭:“嗯嗯,希江嫵同學你能給我這個機會。”
江嫵笑了,“行啊,我給你這個機會,都說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我也不要多的,就參照沈緋言同學對容渡同學的報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