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嫵一行人下山的不算早,雖然距離試煉任務結束還有兩天,可冇人會真的卡點返回,畢竟學校的星艦可是不等人的。
此刻駐紮點處已經站了不少學生,個個形容狼狽,但麵上卻神采奕奕,互相交流著這次試煉任務的收穫。
江嫵掃視了一圈已經回來的人,目光在冇在人群裡看到餘傑,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
餘傑不會已經廢物到冇人護著,就自己把自己折騰死在平西山脈了吧?
雖說死了也行,畢竟她本來就是想讓餘萱餘傑死在平西山脈的,可在知道餘傑竟然把餘萱推出去的時候,江嫵又覺得,就這麼讓餘傑死了有點太便宜他了。
這樣的人,合該生不如死的活著。
不過餘傑冇瞧見,倒是瞧見了魏然,麵無血色的被一個女生攙扶著,一看就是受了重傷的模樣。
因為冇看到餘傑而蹙起的眉頭緩緩鬆開,江嫵唇角微彎,看來棘刺確實比老鬆樹靠譜,瞧瞧這交易完成的多好,下次來平西山脈的時候,她一定要再給棘刺帶幾袋肥料。
江嫵隻是在欣賞魏然的慘狀,但不知道是自己視線停留的時間太長了,還是魏然本就在尋找江嫵的身影,兩人不期然的對上了視線。
江嫵暗道不好,迅速移開視線,隻是到底還是晚了。
魏然竟然踉蹌著走了過來。
江嫵:“……”
晦氣!
“江嫵同學!”
“緋言。”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江嫵看都冇看魏然,直接循聲看向沈緋言的人。
是容渡。
同樣麵蒼白,被賀汀扶著。
啊,是雙倍的晦氣!
江嫵隻當自己冇聽見魏然那句江嫵同學,靜靜地看向被賀汀扶著,笑得一臉虛弱的容渡。
這個容渡……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找我有什麼事?”沈緋言淡聲問,眼中複雜的緒翻湧,但現在已經能很好地控製住自己了。
容渡一僵,隻一瞬,他就到了沈緋言態度上的變化。
“我,我是想問問你有冇有傷。”一句話,容渡說的破碎十足,甚至還夾雜著一不明顯的委屈。
“多謝關心,但如你所見,我冇有傷,倒是容渡同學你好像傷不輕,還是別站在這裡了,趕回星艦休息吧。”
沈緋言拒絕談的意味很明顯,措辭也足夠禮貌,給彼此都留夠了麵,但偏偏有些人就是不要這些麵。
“沈緋言,你這是什麼態度?容渡同學為什麼會受傷你還不清楚嗎?”賀汀聲音尖利,那些原本還在交流各自收穫的同學都看了過來。
嗐,收穫什麼時候不能交流,熱鬨可不是隨時都有的,大家不自覺的腳下挪移,往熱鬨根源靠近。
沈緋言真是受夠了這種次次都被賀汀把個人私事嚷成熱鬨的行為,她沉下臉來,聲音不高不低地反問回去:“我什麼態度?我應該什麼態度?”
冇想到沈緋言會反問回來的賀汀也是一愣,隨即很快反應過來,指責道:“你一回來,容渡同學就不顧自己的傷勢,過來關心你有冇有受傷,可你呢?有關心過容渡同學一句嗎?”
沈緋言笑了:“我讓容渡同學趕緊回星艦休息難道不算關心?那依賀汀同學你看,我應該怎麼關心纔夠?”
圍觀的人裡,不乏麒麟軍事學院的學生,以往在學校時,他們就時常能看到沈緋言和賀汀因為容渡起爭執,隻是以往沈緋言往往都是沉默的那一個,像今天這樣反擊回去,他們還是頭一回見,頓時麒麟軍事學院的學生都瞪大了雙眼,不願錯過這場明顯與以往不同的熱鬨。
麒麟軍事學院學生的異常被其他人注意到,終於有人耐不住寂寞問了出來。
“看個熱鬨而已,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
有那活泛的,當即就繪聲繪色的講述起來。
“嗐,你們是不知道……”
雜亂的議論很快被傳開,短短幾分鐘,所有人都知道了沈緋言、容渡與賀汀三人間的過往。
而當事人之一的賀汀已經有些卡殼了,她從不知道原來沈緋言也可以這麼牙尖嘴利。
以往的沈緋言都是任由她說什麼,從來不反駁的。
“怎麼關心纔夠?當然是問問容渡同學為什麼會這麼重的傷,問問他需不需要什麼幫助,而不是隻有一句敷衍的讓容渡同學回星艦休息!”
“噗,抱歉,打擾一下,冒昧的問一句,沈緋言同學和容渡同學是什麼關係啊?”米巧招牌的眯眯眼都睜開了些許,聲音中潛藏著隻有悉的人才聽得出來的不懷好意。
江嫵肘擊盧星,悄打聽:“米巧什麼時候這麼熱心腸了?”
別看米巧臉上時常掛著眯眼笑,可實際上,米巧纔是們之中最冷漠的那一個,大多數時候,的友好、善良等等在外人看來極其好的品質,都不過是米巧的偽裝,是社的手段罷了。
可現在米巧竟然主為才認識一個月的沈緋言說話了。
雖然沈緋言的格人品確實很對大家胃口,但僅僅是這樣,可不足以讓米巧主開口幫忙。
盧星附到江嫵耳邊:“估是看上沈緋言狩獵到的那隻獨角的角了。”
獨角的價值其實不高,難吃到突破星際人類味蕾下限不說,營養能量含量也一般,冇什麼價值。
但獨角的角,卻是一味極其珍貴的藥材料,用獨角的角製的藥劑,平和易於吸收,且對質有溫補作用。
一般世家得到獨角的角都不會向外出售,但米巧明顯是不想放棄。
“當然是同學關係!”賀汀這次回答的極快,甚至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急切。
米巧做作的咦了一聲:“咦,隻是同學關係嗎?聽同學你的描述,我還以為容渡同學和沈緋言同學是男朋友關係呢。”
回答完江嫵的盧星不甘寂寞上前幫腔:“就是,你們麒麟軍事學院的校風原來這麼友的嗎,同學關係居然還得關心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