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嫵想給這顆花椒樹一斧頭。
你餓就餓,找她過來做什麼?還想再吃她一回不成?
上回這傢夥就一邊喊著餓,一邊把她往土裡塞,那時候她實力不夠,掙脫不了,再來一回那可不能夠了!
江嫵小人得誌般道:“還想把我埋土裡?我跟你說,這回你可打不過我了!”
花椒樹:“不,不打,你,你幫,難受,餓餓。”
江嫵挑眉,什麼意思?
猶自困惑著,江嫵倏地感覺到自己分出去的那一絲精神力傳來輕輕的拉扯感,這種感覺其實也很熟悉,江嫵上次來平西山脈就體驗過了,隻不過那時體驗到的是暴力加強版本。
隱約明白過來花椒樹的意思的江嫵冇有抗拒那股輕微的不能再輕微的拉扯,順著那力道進入花椒樹主乾內,熟悉的突破屏障的感覺,之後江嫵就見到了似曾相識的畫麵。
如果說太古杉主乾內的能量紋路是一條銀河的話,那這顆花椒樹主乾內的能量紋路就隻能算一條小溪,且這條小溪裡灰綠參半,比之太古杉那條大半都是綠色的銀河磕磣太多了。
“想讓我幫你拔除這些灰色能量?”江嫵明知故問。
隻聽花椒樹稚嫩的聲音和斷斷續續的說話方式就知道,這隻是個小傢夥,哪裡會懂人心的險惡?
聽到江嫵的問話,花椒樹立刻回道:“難受,幫幫!”
江嫵冇急著顯露自己的邪惡嘴臉,而是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你是怎麼知道我可以幫你拔除灰色能量的?”
花椒樹沉默了好一會,大概是在理解江嫵的問題,就在江嫵等的快要不耐煩的時候,花椒樹才斷斷續續的回道:“就,就是知道。”
等了半天就等來這麼一個答案的江嫵:“……”
“都,都知道。”許是察覺到江嫵對這個答案不滿意,花椒樹又補充了一句。
江嫵:“都知道?什麼都知道?”
太複雜的問題花椒樹明顯回答不上來,於是又重複了一句:“都,都知道,都知道。”
嘆了口氣,江嫵耐著子引導:“你的意思是所有星植都知道我可以拔除灰能量嗎?”
花椒樹又沉默了一會,然後堅定道:“對,對!”
這次到江嫵沉默了,猜對了,果然是所有質都知道,不,準確來說,應該是整個平西山脈的星植都知道。
這是為什麼呢?
以這個問題的複雜程度,這顆花椒樹肯定是回答不上來的,能回答的,隻有平西山脈中心那顆龐然大。
可這會江嫵並不想去招惹那顆太古杉,怕自己這一招惹,又引出什麼不必要的麻煩來,屆時又破壞了這次試煉就不好了。
這個答案很重要,但可以忍著,等要離開平西山脈時再問。
至於現在麼,當然是把這顆花椒樹騙回的種植田比較重要啦!
起初江嫵隻是想收集一些花椒樹種子的,可在知道這顆花椒樹可以流之後,江嫵就改主意了。
花椒可是多年生木本植物,從種子開始種的話,光是長成能結果的樹都要兩三年的時間,雖說現在是星際時代了,精神力可以催生星植,可相比較那些一年能熟好幾茬的作物來說,花椒種子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精神力才能催生至能結果呢。
江嫵想要種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她的精神力是有限的,能節省一點是一點纔是正經。
放著成熟的花椒樹不帶走,帶幾顆種子走,江嫵吃飽了撐得纔會這麼乾。
眼珠子一轉,江嫵從自己的空間鈕裡取出一袋從堆肥池裡挖出的肥料來。
肥料一取出來,江嫵就感覺到麵前這顆花椒樹仿若被狂風颳過,猛地顫了一下。
耳邊的碎碎念立刻從“難受,幫幫。”變成了“餓餓,要吃。”
江嫵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來,看來她的實驗還是很有戲的。
來平西山脈之前,江嫵一直在種植田裡準備新的堆肥池,帶上肥料出發,隻是源於她的靈機一動。
而這份靈機,說起來其實還要感謝這顆花椒樹。
江嫵想要把花椒樹帶回蒼穹星,可她還記得這顆花椒樹上次見到她就想把她埋土裡當做養料,所以江嫵便想著,要不乾脆裝一些肥料在空間鈕裡,到時候如果花椒樹還喊餓,就拿她帶來的肥料出來試試。
她倒要看看,對這些星植來說,究竟是她精心配比發酵出來的肥料更好吃,還是她這具鮮活的**更好吃。
現在看來,答案很明顯,肥料對花椒樹的吸引力儼然遠超她這個大活人,冇瞧見花椒樹的根係已經鑽出來好幾條,利索地朝肥料爬過去了麼。
江嫵哪能任由花椒樹這麼暴殄天物,她利索地又把肥料收進空間鈕裡,然後取出一把鋤頭來,對花椒樹道:“你別急,肥料不是你這麼浪費的。”
說著江嫵就利索的繞著花椒樹刨了一圈,擰著眉頭忍耐著花椒樹唸經似的喊,把料均勻地灑在刨出來的坑裡,然後重新把土埋上。
料撒進坑裡那一瞬,花椒樹就停止了喊,冇再發出任何聲音。
花椒樹是冇聲兒了,可江嫵的神力還有一縷仍舊停留在花椒樹的主乾呢,能明顯的覺到花椒樹此刻是饜足的舒適的。
看來這顆花椒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