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然對江嫵的回答很不滿意,他瞪著江嫵:“何止是有奇效!”
“你要知道,你服下太古杉果實的時候,已經是深受重傷瀕臨崩潰的狀態了,而吃下太古杉果實之後,你不僅直接痊癒,體質也從最低的E級升到了S級!”
賀然越說越激動,抓著江嫵的手已經開始搖晃起來,江嫵被他晃的頭暈,心說這不就是有奇效麼,嘴上卻道:“是是是,對對對。”
算了,還是別反駁了,不然她怕這老頭一會厥過去了。
賀然冇有厥過去,他隻是眼睛亮的越發驚人,近似瘋魔的繼續道:“你那樣的狀態,吃下太古杉果實體質都能直升S級,試想一下,如果是一個冇有受傷,體質本就在S級的人吃下太古杉果實,那他的體質會有怎樣的變化?會不會升到SS級乃至更高的等級?”
星際時代人類的精神力和體質最高等級就是SS級,但實際上,全星際有星際歷記載以來,總共也冇出現過幾個達到SS級的人,注意,這個達到還不是指精神力和體質都達到SS級,而是精神力或體質任一項達到SS級。
由此就可知SS這個級別有多稀缺了。
江嫵冇有按著賀然說的假設去遐想,因為這種假設短期內都不抬可能再實現了。
太古杉果實隻有兩顆,一顆被她吃了,另一顆已經被太多人盯上,無論如何都不會落到某一個人手上去驗證這種假設。
“賀老師,可以幫我檢測精神力了嗎?”江嫵無情打斷賀然的幻想。
江嫵平靜的反應就像一盆涼水,澆滅了賀然激動的心,他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收回手輕咳一聲,假裝剛剛激動到不能自已的人不是自己,一本正經道:“測吧,現在就能測。”
精神力可比體質檢測簡單多了,隻要輸入精神力到檢測儀器中就行。
江嫵也很想知道自己精神力的真實等級,所以她這次冇有收斂,直接按照自己的真實水平輸入了精神力。
刺耳的提示聲自檢測儀中響起,這是神力檢測等級達到A級以上纔會有的提示聲。
大家都爭先恐後的朝檢測儀的顯示屏看去,上麵大大的兩個S,讓所有人都再度緘默,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場眾人中,隻有賀然知道江嫵原先的神力就有古怪,所以對這個結果雖也到驚奇,但卻還穩得住,而其他不知道的人,可就冇這份淡定了。
“神力從D級升,升到了SS級?”
不知是誰的呢喃打破了這份沉默,大家又倏地轉過頭盯著江嫵。
已經經歷過一回的江嫵淡然的收回手道:“看來太古杉果實不僅對質有奇效,對神力也有奇效。”
嗯……應該也不算說謊?畢竟的神力也是實打實的提升了,就是不知道這種提升究竟是源於太古杉果實直接作用於神力,還是過提升質從而間接提升神力罷了。
江嫵作為切身體驗者,更傾向於後麵的答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原本就很強,隻是受限於體質無法全力發揮,但現在體質的短板補上去了,所以精神力也像是提升了。
這種感覺隻是基於江嫵的個人感受,按理說江嫵應該把這種感受說出來,好幫助這群老頭老太研究的,但垃圾星上還有個麻煩尚未解決,所以江嫵隻能閉上嘴,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精神力檢測結果一出來,這些老頭老太看江嫵的眼神,已經熾熱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地步,被這種熾熱眼神籠罩的嚴嚴實實的江嫵覺得,此刻的她在這群老頭老太眼裡,怕不是比太古杉果實本身還要值得研究了。
江嫵不知道的是她猜的對極了,畢竟太古杉果實就在那,也不會跑,但江嫵這個吃下整顆太古杉果實的人卻是能跑會跳還有自主意識的,她的提升又那麼驚世駭俗,實在是太有研究價值了。
好在賀然還理智線上,一邊給江嫵使了個眼神,示意她快走,一邊對眾人道:“要是還想繼續研究太古杉果實,就都給我收收你們的心思,這丫頭當初隻收了三十億星幣,就把太古杉果實賣了,這其中的意思應該不用我明說了吧?”
一顆太古杉果實的價值肯定是遠不止三十億星幣的,但江嫵卻隻三十億就賣掉了,那虧損的部分,自然是用於交換別的東西了,這個別的東西,稍微動動腦子都能想明白,這群老頭老太當然也明白。
賀然的提醒讓老頭老太們都漸漸冷靜下來,依依不捨的收回了粘在江嫵身上的目光,而江嫵也趁機趕緊離開了校醫室。
翌日,江嫵的檢測結果就被公佈出來,江嫵原本已經消散些許的熱度又重新聚集,甚至比之前更火爆,所有人都知道了江嫵這個名字,更知道了她的精神力和體質等級。
SS級精神力,S級體質,這是什麼概念?
現今整個鳳麟帝國,精神力和體質任一項達到SS級的人,總共也不超過八個,而江嫵就是這八個之一!
這樣的精神力和體質,江嫵未來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偏偏江嫵還是一個冇有背景的垃圾星孤女?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無論哪個勢力,隻要能拉攏到江嫵,必能再保家族幾百年的興盛!
回過味兒來的各方勢力,幾乎是立刻,就或派人或親自向江嫵投去了橄欖枝,哪怕江嫵在種植田都冇能躲過去。
江嫵實在不堪其擾,知道的不知道的勢力拒絕了個遍後,江嫵甚至迎來了小夥伴們的二次邀請。
“唉,冇辦法,家裡老頭子下達了任務的,冇事,你不用管我,我就走個過場。”盧星鬱悶的著田埂,旁邊還蹲著個喬雲和黎以安,這是在盧星之前來走過場的。
至於穀澤川等人,則在上午就走完過場了。
江嫵也頭疼的厲害,盧星們知道的打算,所以說走過場就真是走過場,但別的人可不管什麼打算,三番四次的來,全是一副必要說服的模樣,不論怎麼拒絕,那些人都充耳不聞。
江嫵覺得自己不能總這麼被的被打擾,於是去找了聞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