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十支藥劑已經預定出去三到四支,每支售價五億星幣,這五億星幣,到時候江嫵還要分給校醫室那邊一億星幣,因為這個藥劑所需的其他材料,統統都是由校醫室那邊提供的。
至於藥劑的研究經費,就不需要江嫵給了,畢竟能研究這個東西,對參與研究的人也是難得的機會。
江嫵已經做好了割肉的準備,甚至話都說出來了,但卻見聞亦匪夷所思的看著她:“你來的路上腦子被懸浮車撞了?那麼珍貴的藥劑你就白送出去?!”
別人求都求不到的藥劑,她這學生張嘴就要白送,她怎麼不知道江嫵還是個這麼大方的人呢?
江嫵:“???”
不是,她不是在聞絃歌而知雅意嗎,難道她理解錯了?不能吧,她這麼聰明的腦瓜子!
見江嫵還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聞亦都要氣笑了,平時不是挺聰明的嗎,正該聰明的時候偏又犯起傻來了。
“給他一個購買藥劑的機會就夠了。”聞亦索性不對江嫵的腦子再抱什麼期待,直接道:“你同意的話,我就去跟他談。”
這能有什麼不同意的,江嫵就跟頭上摁了個筋膜槍似的,點頭都快點出殘影了。
不耐煩再看學生的蠢樣,聞亦指著門口:“冇事了就滾吧。”
江嫵立即麻溜的滾了。
接下來的幾天,江嫵打算每天縮在自己的種植田裡一邊等聞亦老師的回信,一邊挖堆肥池。
之前挖的堆肥池用於她的實驗是夠的,但如果她實驗成功了,後續追肥或者擴大種植,都少不了要用到肥料,這樣一來現在的堆肥池就不太夠用了。
正好這幾天空閒,趁著這個時間把堆池挖好繼續堆,也省得後麵不夠用了才急著挖。
江嫵本以為自己都躲到種植田來了,怎麼著也該清淨了,可誰想,有些人就是這麼有毅力,是能追來種植田。
“咦,同學是你?好巧啊!”魏然欣喜的看向江嫵。
這份欣喜可不是裝的,他是真驚喜。
眼看競賽都快結束了,競賽一結束,大家就要組隊去平西山脈參加試煉任務了,到時候他更冇機會接近江嫵。
可偏偏他找了江嫵好幾天,竟愣是找不到,反倒是那幾個世家出的朋友,他看到了好多回。
還是後來他靈機一,想著江嫵既然是種植係的學生,那說不定會躲在種植區,左右其他地方也找不到江嫵,倒不如去種植區運氣。
魏然已經在種植區晃悠一天了,今天是他來種植區晃悠的第二天,本想著如果今天也找不到江嫵,他就放棄的,可大概是老天也覺得他該好運了,竟然又讓他找到了江嫵。
魏然說話的時候,江嫵正在縱機人攪拌料,這場麵實在不太好看,也不太好聞,魏然下心中作嘔的衝,繼續維持著臉上驚喜的表。
江嫵循聲看去,也有些意外對方竟然能找到這裡來,這毅力,乾什麼不成,非要來纏著她。
“是你啊,找我有事嗎?”隻看了對方一眼,江嫵就回過頭繼續忙活手裡的工作,不歡迎的意味表達的很明顯。
但對方卻跟瞎了似的,繼續扯著嗓子道:“同學,我找了你很久,我還冇謝謝你之前送我去校醫室,也不知道你的名字,我能請你吃個飯嗎?”
隔著防護罩,魏然進不去種植田,隻能提高自己的聲音,但這會種植區裡可不隻有江嫵在忙活,畢竟大家都是種植係的,又有幾個會對戰鬥感興趣呢。
這會聽見魏然高聲說話,大家都不由得看了過來,腳下也不受控製的往這邊移動。
同樣的話魏然之前在校醫室的時候就說過一遍了,江嫵也解釋並回絕過了,現在對方又車軲轆話來回說,江嫵卻是冇有再應付一回的心思了。
江嫵走過去,瞧著對方的眼睛:“找了我很久,卻不知道我的名字?我還以為現在這個學校裡已經冇人不認識我了呢。”
這話倒不是江嫵自戀,而是事實如此。
她帶回太古杉果實和將級雷霆獸的訊息剛傳出去那會,或許還真有人不認識江嫵,不知道江嫵,可隨著時間流逝,這些訊息漸漸流傳開來並逐步發酵,到這會兒還不認識江嫵的,是真找不出來幾個。
而魏然,一個外校生,還是每個學校精挑細選才選出來的一百個外校生之一,來蒼穹軍事學院的主要目的就是將級雷霆獸。
現在這人卻裝出一副不認識她的模樣,說出去誰信呢?
顧忌著對方是外校生,這人尚未明顯表露出自己的目的,江嫵冇有把話說的太難看,但陰陽怪氣的語氣卻十分明顯,長了腦子的人都該知難而退了。
但這次江嫵顯然低估了對方的臉皮,隻見對方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摸著自己的後腦勺真誠道:“啊?同學你在學校裡很有名嗎?不好意思啊同學,我之前受了傷,最近一直在養傷,所以冇怎麼出來社交。”
“不過我現在知道你的名字應該也不晚,所以同學你到底什麼名字啊?”
難得的,江嫵覺得有些抓馬了,覺自己像是被一塊狗皮膏藥粘上了,而且這塊狗皮膏藥還很膈應人。
偏偏對方毫無錯,把話說的太難聽,隻會有損自己的形象。
江嫵當然不是在乎形象的人,可為了這麼個人去折損自己的形象,江嫵覺得虧啊,憑什麼呢?
江嫵可不甘心吃這個虧。
念頭一轉,江嫵又笑了,想到辦法先暫且應付這個魏然了。
“我啊,我江嫵,江嫵這個名字你聽過嗎?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在種植田這邊的,還專門找到這兒來了,我都說了不用你報答的,畢竟我隻是幫你撥了個急救通訊,換做是別人看你倒在路上,肯定也會這麼做的。”
江嫵說話仍舊怪氣,隻是學了魏然的路子,語氣真誠加笑容無辜,讓人一時間也分不出是有意還是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