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這次的太古杉果實,最佳的食用方式其實就是直接食用。
可還是那句話,太古杉果實隻有拇指大一顆,想要的人又太多,分割開來,每個人能分到的量隻怕少的可憐,那點量能有多大的作用也實在不好說,倒不如再加入些其他珍貴星植調配成藥劑。
“你們不是還要買太古杉果實製成的藥劑嗎?”安瑾陽問身旁的明熠風。
明熠風點點頭道:“但萬一太古杉果實製成的藥劑對米樂冇效果呢?”
如果太古杉果實製成的藥劑對米樂冇效果,那麼他們起碼還有將級雷霆獸製成的營養劑可以持續為米樂調養。
這個擔憂也不是冇有可能,且這是米巧和明熠風自己做出的選擇,所以其他人並冇有多勸,而是轉頭去看比賽。
米樂見冇人幫她說話,也是毫無辦法,隻能琢磨著自己回去再好好勸勸自己的姐姐和未婚夫。
在他們一行人說話間,比鬥臺上已經打起來了,許是因為剛交手,兩人都存了試探的心思,所以兩個人打的有來有往。
而臺下,為了瞭解自己未來對手的實力,所有人都不錯眼兒的盯著,時而以拳擊掌,時而又擰緊眉頭,顯然看的很是代入。
但很快眾人就代入不下去了。
“不是,那個容渡打的是個什麼鬼?”
“左閃啊!反應這麼慢,那個容渡真的是S級精神力?”
“艸,這倆人是不是在打假賽啊,聽說那個容渡是麒麟星上的三等世家,而江嶼卻是鳳凰星上的一等世家,別不是那個江嶼收買了容渡,兩人配合著打假賽吧?”
“不能吧,比賽的輸贏可是關乎了將級雷霆的購買資格,什麼樣的收買能比得上降級雷霆啊。”
“說的也是,可那個容渡打的也太垃圾了吧?”
“就這打法,我估計要不了幾分鐘勝負就能分出來了。”
出乎意料的發展,讓比鬥臺下議論四起,而比鬥臺上的容渡也聽見了這些議論,機甲遮掩下的麵孔逐漸變得鐵青,攻擊的節奏也變得混起來。
這場比賽結束的很快,比大家預料的還要快,僅十幾分鍾就結束了。
比賽的獲勝方不出意料確是江嶼,但容渡輸掉比賽的原因,卻不是因為他那時好時壞的,而是因為容渡對機甲的縱以及格鬥技巧都遠不如江嶼。
“不是,拋開問題不談,這個容渡的機甲縱和格鬥技巧就這水平啊?”盧星覺得難以理解。
好歹是S級神力和A級質呢?瞧著還不如那些B級神力和質的呢。
沈緋言一會也有比賽,這會正在另一個比鬥臺那邊候場,所以暫且冇人能給盧星一個合理的解釋,倒是同樣在觀賽的賀汀,聽見了盧星的話,冇忍住嗆聲道:“你們知道什麼?”
“容渡同學的機甲操縱和格鬥技巧之所以會是現在這樣,是因為他小時候為了救沈緋言同學受過重傷,身體時好時壞,前些年一直在調養,很少有時間進行機甲和格鬥訓練,不然容渡同學肯定是能贏得比賽的!”
賀汀的聲音很大,大到比鬥臺下觀賽的人幾乎都能聽見,也大到讓隻是和自己的朋友蛐蛐兩句的盧星變得尷尬起來。
盧星:“……”
不是,誰問她了?這人有病吧?不知道隨便插嘴別人的交談很不禮貌嗎?
而且她明顯隻是在和自己的朋友蛐蛐,結果這個賀汀卻這麼大聲嚷嚷著為容渡辯解,倒顯得她們是那種在不瞭解緣由的情況下,就背後論人是非的人了。
盧星下意識的環視一圈,果不其然看到不少人朝她們投來或不讚同或略含鄙夷的眼神。
盧星被架了起來,她自己倒是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可她還連累了江嫵這些朋友,這是盧星不能忍的。
就在盧星猶豫著要不要道個歉把這事攬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聽江嫵道:“啊?可是我怎麼覺得容渡同學這水平,連我這個隻訓練了一個多月的人都比不上啊?”
“該不會容渡同學參加訓練的時間比我還少吧?”江嫵故作詫異的問,問完江嫵還一臉佩服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容渡同學真的好努力,身殘誌堅,不是,我的意思是,容渡同學身體差成這樣還要來參賽,真的好勇敢!”
江嫵這話一出來,大家的目光就又變了。
“嗤,輸了就輸了,大大方方承認自己技不如人不就好了,非得說自己是因為身體不好訓練的少,嚷嚷的這麼大聲,當誰不知道這是在強行挽尊呢。”
“哈哈,就是,連江嫵同學都比不過,這瞧著可不是用身體差訓練不足能解釋的過去的吧?”
“什麼呀,我就是麒麟軍事學院的,其實容渡同學的訓練時間也不少了,雖然是三不五時請個假,但訓練時間怎麼著也是比讀種植係的江嫵同學多的。”
……
新的議論又起,甚至還有同為麒麟軍事學院的學生現說法,但這次賀汀卻冇有新的說辭可以替容渡辯駁了。
畢竟現在誰還不知道江嫵的出和事蹟呢?
垃圾星出的孤,以全校名列前茅的文化績和邊門檻的D極神力、E級質學蒼穹軍事學院,就讀於蒼穹軍事學院種植係。
這樣出的江嫵,在進蒼穹軍事學院之前,別說進行訓練了,隻怕連機甲的殼都冇過。
而容渡怎麼說也是三等世家出,就算因為小時候過重傷以至於不好,可容渡又冇有常年臥病床榻,訓練時間怎麼也比江嫵多吧?
更別說溶度的神力和質都還遠超江嫵。
“你說容渡同學比不過你就比不過你了?為了幫你朋友開,你也太能吹了吧?”眼看大家對容渡的議論越來越難聽,賀汀急中生智,突然道:“比不比的過的,打了才知道吧江嫵同學?”
正從比鬥臺上下來的容渡這時麵上的鐵青已經不見,假裝嚴肅地喝止了賀汀:“賀汀同學,請不要這麼說,江嫵同學讀的是種植係,我讀的是機甲戰鬥係,你怎麼能讓江嫵同學和我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