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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象寺行
在繁華而美麗，摩天大樓一座接一座的中衍城轉悠了幾天，羋懿提議去城外看看。
說走便走，兩人租了一台陸地飛行器飄然來到青山高峰下。
白象寺，銀河帝國中衍城外的一座信奉梵天的寺廟……寺廟頗多，修葺在群峰之間。
每天來這裡的香客遊人，絡繹不絕，還在遠遠山腳下就排起了蜿蜒的長隊伍。
排了兩個多小時的隊之後，璩驁與羋懿才得以乘坐慢悠悠的纜車，向山腰上的金頂寺廟靠近。
羋懿這種級彆的美女，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焦點，排隊等候的過程中，好多人拿起手機從不同角度拍下了這位來自太陽係的傾城絕色。
美，在銀河係看來是有很多共通之處。
也可以走山路，但聽說最快也要五六個多小時才能到山頂寺廟。
半空之中，羋懿看見不遠處的湖中有十幾隻白鶴，盤旋起舞，靈性盎然。
清晨入古寺，初日照高林。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半空中，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羋懿對璩驁說道：“在地球有些時候，我不願意思考，也不願意勞動，隻想好好地享受當前的良辰美景，我熱愛生活中的閒暇時光。”
“從日出靜靜地坐到中午，茫然不知所思，在鬆樹、竹林、石榴樹、玉葉蘭、古樟樹的環繞之中，沉浸在那種不受乾擾的孤寂和安寧。”
璩驁說道：“世界的喧囂與靈魂的安寧，都是因為活著才被我們感受，可惜，流水落花春去也，韶華易逝，真希望我們能長生不老，我現在確實變得貪生了。”
“不管那麼多了，下次來一定帶足黃金買幾份500年的長生基因原液，一千年的，五千年的，甚至一萬年的逮住機會了，我們也絕不能放過”。
“我也變得貪戀生之絢爛，宇宙太遼闊了，大千世界太精彩，可惜人生七十古來稀，十年少小，十年老弱，一半黑夜，一半白晝，再加上颳風下雨，三災六病，真冇多少好日子了，這樣算來500年好像確實不夠”。
“珍惜這上蒼賜予我們的生命吧，儘量讓這一段旅途不虛此行”。
“白象寺有什麼特彆的，他們這裡的修行者會不會也是一麵做著看破世俗的修行，一麵又被心中的**擺弄得夜不能寐”。
“地球上有作者寫過：再聰明的頭腦，也控製不住心中的**之魔！”
“希望這裡不一樣……”
璩驁哈哈一笑道：“早有預料，即便是銀河帝國……其實這個世界並冇有那麼那麼的不同，隻是想和你一起出來走走，呼吸城外的空氣”。
“也許銀河帝國的宗教修行者比地球的更為虔誠，至少，這裡的白象寺是一個真正有信仰的地方”。
地球人，外星人，隻要是人，或者說隻要是生命，生存與繁衍都是白象寺行
羋懿接著說道：“亨廷頓在《文明的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中，將冷戰後的世界劃分爲西方文明、中華文明、日本文明、伊斯蘭文明、印度教文明、東正教文明、拉丁美洲文明，將非洲文明列為候選文明，認為非洲尚未形成統一的文明核心，但存在成為獨立文明的潛力”。
“亨廷頓所分彆出來的幾大文明，多半都和某種宗教相關，從這一個角度來看，宗教可能是一個文明的重要基礎”。
“縱觀全球曆史，宗教信仰往往是超越國家或王朝的，帝國王權會崩塌，但宗教信仰會依然存在，因為政權通常管理的是大眾的生活層麵，宗教信仰觸及的是人類的內在心靈”。
“但是通過羅馬帝國和中華王朝來看，世俗王權與神聖宗教之間，怎麼來形容呢，他們之間有點像風助火勢，火長風威，曆史上他們會聯盟互助，共同成長，當然，在中國，宗教一直是處於弱勢的一方，清朝政府就明確規定了大活佛的轉世必經金瓶掣簽認定，還要報請中央政府批準”。
“其實世俗王權也是一直存在，更換的隻不過是一時的名號，但不同的人確實做出了不同的效果……現在政府對宗教也有著相對嚴格的管理……”
“因為，到此時此刻，依然還有人利用大眾的糊塗，來宣揚邪教活動，讓不少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儘管很多荒唐的悲劇刺入了大眾的記憶，但總還是有人重新被捲入邪教活動”。
“正邪之間，難道不能劃分出一條清晰的界限嗎？”
“什麼是迷信，迷信是一種非理性的信念和行為，是一種不容置疑的相信，認為某些偶然事件、物體、儀式或符號之間存在某種超自然的因果關係，並相信通過特定做法可以預測或影響未來，迷信是與科學相違背的，是無法通過科學方法驗證，也經不起邏輯和事實的檢驗”。
“也有人抬杠說，信仰不就是不顧一切的相信嗎！”
“不說捐錢、離婚這些事，為什麼會出現**，這種事都有人會信會去做，你不覺得這種事太匪夷所思了嗎？”
“有種說法是，那些人被精神催眠了，理智已經被瓦解了”。
“如果你要說這個世界有神，你要證明給我看，神在哪裡，他做了什麼，我為什麼要去崇拜他，我有什麼必要非得給他下跪上供，我向他禱告他聽見了嗎，為什麼不立刻迴應我，壞人捐贈也會得到福報嗎，神如果存在，如果大慈大悲，那為什麼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多活得痛苦的人，還有這麼多疾病，這麼多災難，神，它是如何拯救世界的，靠文學、音樂、繪畫、電影這些藝術嗎，還是一部分人類心底被喚醒的良知與美德，被少部分人堅持的公平與正義，救得了這個世界嗎，我想天神可能太忙了，這顆星球的運轉有著太多事需要他去做，就像你曾經說的，遲來的正義不是正義，但卻是在拯救正義，或許有些人的幸福會遲到、有些人的幸福難免缺席，有些人此生確實苦難，但有句歌詞值得深思：雨滴落在你身上，同樣也落在他肩膀，這個他，在我看來，是哪位創造這一切的他”。
“這個世界幾乎冇有從天而降的蓋世英雄，更彆提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神明，但有一些挺身而出的普通人，在他們身上讓世人看到了這個世界光彩的一麵，是善良，是正直，是勇敢，是堅毅，是寬容……”
“有些路，看似你獨自走過，有些痛，也許你一個人承受，其實還有一盞燈為你亮著，還有一扇門為你開著……世界一直在默默陪伴著你，造物主偏愛著人類，深愛著人類中的一部分，他卻承擔著我們所有人的遺憾與悲傷，痛苦與憂愁。我相信有造物主的存在，我也會敬畏他，因為即便不談整個星空，就單獨是我們太陽係，就已經足夠讓我震撼，創世神他可能無所不知，也可能幾乎無所不能，但我不會見一寺廟就去拜一寺廟，宗教信仰有一定的存在意義，但我更相信的依然是科學與技術，以及自己這微不足道的理性與不值一提的智慧”。
“我相信造物主不會介意實事求是與人定勝天的固執，因為我就是他的一部分，我的生命方向，正是他所射出的一根長箭，翎羽也是他親手挑選”。
“瓦解一個正常人的理智應該是特彆困難的事吧，**這種事我無從理解，我反正是很難被催眠，我經常失眠……”
璩驁拉過羋懿白皙勝雪、溫潤如玉的芊芊素手，輕柔的握在他寬厚的手掌，說道：“佛教說了這麼多，不說說基督教嗎！”
嘴角微微掛起，大概是幸福吧……羋懿說道：“兩河流域的古代帝國大多都消亡了，但它們的文明卻通過猶太人和基督教而傳承了下來，在西方文明中延續至今，猶太基督教文化始終帶有一種遊牧文化的特點，它不以地方、國族作為精神的支點，而是以人與上帝之間的神聖契約來建立精神世界”。
“在猶太文明的根基上生長出來的基督教，註定具有深刻的流動性、強勁的傳播力。基督教原本不追求政治上的權力，無意於建立世俗意義上的國家，它追求的隻是在既有的政治結構之內，建立以信仰為核心的團體，也就是教會”。
“它采取的是一種散播於民間的路線，無意於與政權發生直接衝突，所以，在基督教的發展中，它能夠在所有的政治製度內、不同文化環境下都能得到廣泛傳播，成為全球性的宗教”。
“這是基督教在地球上擁有26億多信徒的最根本的原因嗎？”
“不是的，真正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上帝確實存在，並在潤物無聲的教導著他的子民”。
“大航海之後，基督教開始成為世界性宗教，特彆是在明清時期很多修士得到人文主義和文藝複興之後的科學理唸的培養，來到中國的修士幾乎每個人都精通某一門自然或人文科學，使得天主教在中國的傳播，不隻是傳教這麼簡單，更是科學文化交流的高峰”。
“16、17世紀羅馬天主教的海外傳教，在全球史上有很重要的意義，因為它奠定了當今世界宗教的基本格局。基督教在全球的廣泛傳播，使得基督教在拉美、非洲和亞洲地區都有廣泛影響，現如今，基督教在亞非拉的信徒人數以及所占人口比例，已經超過歐洲和北美，為什麼會超過，原因有些多，下次再說”。
“美國強大的根基是建立在四個城市之上，他們得了白血病，需要你捐骨髓，你也不願意吧，如果是伯父伯母，你還是不願意嗎？”
“我冇有那麼貪生怕死，也冇有那麼冷血……”
“為了大義，為了親情，為了摯友，有些人會做出犧牲，有些人會退縮，一時之勇不難，難的是堅持把自己的血，一滴一滴流乾，難的是烈火焚燒若等閒，難的是在一片陣地上奉獻了自己的一生……但，總有一些讓我們由衷敬佩的人”。
羋懿平緩的說道：“看過一些宗教曆史之後，會發現信仰與理性的衝突由來已久”。
“英雄，君子，小醜，紳士，小人，乞丐，瘋子，修士，大眾……這個世界多種角色，個人有個人的劇本，希望我們即便抓了一把爛牌，也依然堅持認真打完，也希望不管對手換成了誰，我們都可以一直玩下去，玩得高超，玩得儘興，玩得有品”。
“經過300多年的摩擦激盪，在成為羅馬帝國的主流信仰之後，基督教吸收了羅馬的法律、文化、製度等因素，成長為與羅馬帝國相匹配，並且配合其統治的思想文化體係……早期基督教對於地方性、多樣性的尊重，反映在他們經典內部的多樣性上，描述耶穌生平的福音書，就有四部，分彆是馬太福音、馬可福音、路加福音和約翰福音……基督教具有成為全球性宗教的潛質，但要將這種可能性轉化為現實性，有人認為是在於它在發展之初，冇有一個堅強的領導核心，也不主張組織上的整齊劃一，它的統一性隻表現在覈心信仰和基本禮儀方麵，所以，它在進入不同地區、不同文化時，常常能做到因地製宜，適應傳入地的不同社會文化，對自身做出調整”。
“從軍事和政治上來看，日耳曼人征服了羅馬，從信仰和思想上來看，則是羅馬的基督教征服了日耳曼人，麵對一個具有深厚文明底蘊，又具有社會整合能力的基督教，日耳曼人普遍經曆了一場皈依基督教的曆程”。
“中世紀的宗教裁判所和十字軍東征，犯下了巨大錯誤，當然基督教在曆史中犯下的錯誤不止這些，但世界正在前進，太陽係第三行星上的人類正走在越來越光明的路上”。
“基督教在歐洲的發展，11世紀是個根本的轉折點，在此之前，在人們的觀念裡，國王隻有一個，而主教卻有很多，羅馬教宗隻是眾多主教中的一個。但是在11世紀之後，這個觀念被顛倒了過來，人們開始認為：隻有一個教宗，而國王卻是可以有不少”。
璩驁迴應道：“我記得王翰林在大學的時候說過一些十字軍東征的正麵影響，比如溝通了東西方文明，使西歐深入接觸到另一個發展水平更高更豐富的文明，還說它是中世紀晚期歐洲智力覺醒的重要因素，衝擊了西歐封建製度，讓一部分人成為自由民，成為了新的市民階層，為後來的文藝複興和人文主義運動鋪開了一片土壤，拓寬了歐洲人的地理與認知邊界，激發了後續探索世界的興趣”。
“說的不錯，大概經曆了1500年，基督教成為了地球上信徒最多的宗教，而伊斯蘭教是第二大宗教，在中國曆史上，杜環之後，人們對伊斯蘭的認識不斷加深，不過也有一些中國特色在其中，以儒釋伊，即用儒家的觀念和概念來闡述伊斯蘭，這也是某種伊斯蘭中國化的意思。伊斯蘭教走向非洲、東南亞、美洲的路，同樣蜿蜒曲折，大概花了幾個世紀的時間，才成為了又一個世界性的宗教”。
璩驁說道：“書裡說過，曆史證明，最偉大的文明成就，往往是文明交流互鑒的結果，中世紀的伊斯蘭文明，就是多種文化融合的典範，穆斯林世界則是當時人類最偉大和最具有創造力的地方”。
“有一個有些舊的問題，為什麼近代以來伊斯蘭文明衰落，或者西歐崛起了，並進而征服和主宰全世界，但原本產生過偉大文明成就的中東、南亞、東亞地區卻相對衰落了，也有人認為伊斯蘭文明並冇有衰落，並且，有觀點認為中世紀的歐洲被認為是一個不夠開化的社會，是在伊斯蘭科學成就的幫助下，歐洲才成為了文明社會”。
“回答這些問題的人很多，我累了，你在網上可以找到很多答案，雖然至今也缺少特彆令人信服的解答”。
“《智慧宮》這本書裡對這些問題，有比較詳細的介紹，你可以去看看……”
“不論是那個區域在綜合性的文明成就方麵的崛起或衰落，都不可能用單一原因來解答，明麵上的因素大家很容易找出來，難的是涉及人類心智這一層麵，這些奧秘還有待破解”。
璩驁道：“文明與宗教的關係，在網上看到過這種觀點，有人說得更深入，宗教之所以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它迴應了人類的終極關懷：人活著為了什麼，人生有什麼意義，生命從何而來，世界上幾個主要宗教對這些問題都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給出了一些人的人生目標，以及達到這個目標的路徑和方法”。
“張書紳對西遊記有一句評價，極為精當，他說：人生斯世，各有正業，是即各有所取之經，各有一條西天之路也”。
“《西遊記》在一定程度上，也體現了不少佛道兩家的宗教思想，而且語言輕鬆明快，詼諧幽默，句法搖曳多姿、意味無窮，風格十分突出”。
羋懿明媚一笑道：“四大名著，你最喜歡那一本，為什麼？”
璩驁回道：“我不怎麼看小說，四大名著一本都冇看完，冇有深入瞭解，不好論個高低喜愛，非要挑一個的話，《三國演義》吧”。
“理由……”
璩驁笑道：“那時候語文老師教的，三國描繪了一幅波瀾壯闊的曆史畫卷，它不僅是一部軍事小說，更是一部關於政治、外交、謀略和社會的百科全書，忠、義、勇、智這些傳統美德在書中得到完美演繹，深深影響了中國人的精神世界”。
對《三國演義》的褒揚，羋懿似乎有一點不讚同：“有那麼好嗎，寫戰爭的小說我還冇看到過特彆好的，《生存與命運》冇有他們所說的入木三分，也不認可外麵那些人所認定的《戰爭與和平》是一部充滿哲理性與史詩性的文學钜著”。
璩驁調侃道：“你這品味是越來越挑剔了，偉大的托爾斯泰都無法滿足你，這可如何是好”。
羋懿繼續前麵的話題說道：“亨廷頓關於文明之間會產生衝突這個觀點，不少人不同意，而事實也確實有不少不同文明之間和諧共處，其實宗教文明之間究竟是能和諧共存，還是衝突長在，這個問題實在是冇有一個簡單的答案”。
“這是個理性化的時代，冇有什麼是說不清的，再複雜的秩序也有被理清到一目瞭然，一清二楚的時候”。
“利瑪竇提出了“儒家非宗教論”，認為儒家隻是一個人文倫理體係，不是一個宗教信仰，但是中國道教為什麼冇有成為一個世界性宗教？”
“中國道教為什麼冇有成為世界性宗教，我說不清，但是中國曆史上修仙奉道的皇帝我還是知道幾個，宋真宗，宋徽宗，唐玄宗，明世宗，明神宗，清世宗，小說《大明王朝》裡的嘉靖是修道修得有些糊塗了，明朝的衰敗他有一大部分責任，更誇張的是趙佶，但是在小說《大金王朝》裡麵這個角色絕對不傻，隻是我也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那麼誇張的相信神仙修道這類事”。
“可能是曆史中有些誇張、杜撰、抹黑吧，故事隻是故事，一位能在眾多競爭者中當上皇帝的人，不可能太糊塗的，而且嘉靖帝和宋徽宗在位時間都很長，前者45年，後者25年，古代的皇帝是九五至尊，的確權力極大，榮華至極，但是九州四海，百官萬民，事情多得很，天底下的大事、難事，皇帝可能是遇到得最多的，能維持這麼久，頭腦肯定是十分精明的”。
璩驁說完後，羋懿開口道：“中國道教為什麼冇有成為世界性宗教，我在網上查過，有幾條現在還有點印象，一個是中國道教有強烈的本土文化依附性，道教的核心教義難以脫離中國文化語境獨立傳播，這是第一條，但我並不是很理解，因為佛教和基督教難道不是脫離了原有的文化語境嗎……然後是說道教組織形態鬆散，缺乏傳教動力，其次是修煉門檻高，還有一個是曆史政治環境的限製，明清以後，中國整體國力衰退，文化輸出不行，現在中國宗教活動受到嚴格管理，道教對外傳播的資源和渠道有限，道教更傾向於作為一種文化哲學或生活方式，在華人世界中延續影響力，而非以宗教形態爭奪全球信眾……還有一種可能，或許是盤古創造的世界冇有上帝創造的世界大，存在的時間也冇有上帝世界久，本質上有差距……中國的神話體係太亂了，道教更是門派眾多，確實不好和彆人說故事”。
璩驁反駁道：“中國的神話體係不是殘石糅雜，而是枝繁葉茂，而今中華文化的發展更是玄博雄偉，生機盎然，萬山紅遍”。
羋懿來了點興趣說道：“中國神話對我來說確實比西方神話更有吸引力，但是目前而言，中國的藝術想象力不如西方帶給我的觸動大，或許西方在軟實力這方麵發展的時間更長，空間更足，不過中國還是有很多質感挺好的作品”。
璩驁歎了口氣的說：“簡單粗暴的用經濟這個標準來衡量，在繪畫、音樂、影視這幾個方麵，中國的確有差距，但藝術的高度與深度怎麼能用錢來衡量？”
“現在網路這麼發達，有質量的作品終究是會得到大家的認可的，關鍵是真能拿得出優秀的作品，能夠經得起時間洗練的作品”。
“你最喜歡的中國文學作品，繪畫作品，電影，音樂，說一下”。
璩驁隨口答道：“《資治通鑒》《管錐編》《中國通史》《中國文化通史》《中華玄機》《大秦帝國》《尋秦記》《平凡的世界》《活著》《起初紀年》《起初竹書》《莊子》《世說新語》金庸、李白、杜甫、蘇軾、韓愈、曹植、王勃、北島、辛棄疾、倉央嘉措，《千裡江山圖》《康熙南巡圖》《清明上河圖》《三清殿壁畫朝元圖》《桃花源仙境圖》《南山積翠圖》《溪山紅樹圖》《溪山樓觀圖》《幽燕金秋圖》《江山如此多嬌》《長江萬裡圖》《黃河》《富春山居圖》，《功夫》《無間道》《寒戰》《怒火重案》《流浪地球》《西遊降魔》《導火線》《赤道》《我是誰》《少林寺》《我不是藥神》《阿郎的故事》，音樂冇什麼特彆喜歡的，聽過一個內容十分豐富的，叫瑞鳴音樂，也冇常聽，可能我冇什麼音樂細胞”。
“《資治通鑒》《管錐編》算文學作品嗎，你為什麼不喜歡現代畫？”
“嚴格意義上不算，但你那麼嚴格乾什麼，現代的一些畫冇什麼感覺”。
羋懿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西方的就算了，我冇什麼特彆想聽你提到的，以前我喜歡的都和你分享過了”。
兩個人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羋懿卻又開口道：“說說，外國的你喜歡什麼，還是想聽聽你的答案～”
“國外的文學作品我大多都看不太進去，可能是冇找到好的翻譯版本，《戰爭與和平》《卡拉馬佐夫兄弟》《霍亂時期的愛情》《悲慘世界》《紅與黑》《尤利西斯》《永恒的終結》《魔戒》《冰與火之歌》《太空漫遊》《黑暗的左手》《2666》《銀河帝國》《沙丘》《海伯利安》《海底兩萬裡》《堂吉訶德》《老人與海》《基督山伯爵》這些書都翻過，可惜都冇看完，電影喜歡《肖申克的救贖》《海蒂和爺爺》《黑客帝國》《盜夢空間》《蝴蝶效應》《星際穿越》《變形金剛》《記憶碎片》《黑暗騎士》《死亡詩社》《冒牌天神》《異形》《信條》《教父》《升級》《聞香識女人》《天空之城》《心靈捕手》《忠犬八公》《康斯坦丁》《遇見死神》《竊聽風暴》《超脫》《致命id》《彗星來的那一夜》，音樂也冇什麼喜歡的，繪畫喜歡的比國內少《格爾尼卡》《記憶的永恒》《印象日出》《雅典學院》《霧海上的旅人》《1948年5號》《睡蓮》……文學、繪畫、音樂都不如電影帶給我的觸動”。
羋懿直言道：“因為你的心不夠平靜，其實有時候人間至味是清歡”。
冇有辯解，璩驁從另一個角度說道：“感謝造物主讓我們活在一個科技相對發達的時代，生活更豐富，有了更多的選擇，有很多紀錄片也值得一看”。
……
在幸福戀人一來一回的交談間，迎麵駛來一台裝滿長短不一的木柴的三輪車，璩驁拉著羋懿往路邊走開避讓。
三輪車速度不快，隻是開過去冇多遠不知怎麼就轟隆一聲翻車了。
駕駛三輪車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倒在地上低聲呻吟著，璩驁與羋懿對望了一眼，路見不平，施以援手。
“大爺，你冇事吧，還能起來嗎？”
璩驁走上前，想要將地上的老人扶起來，老人擺了擺手，說道：“讓我在地上休息一下，緩一緩，冇什麼大問題，腰有點疼而已”。
“年輕人，你有力氣可以幫忙把我這三輪車給扶起來嗎？”
“好的，大爺……”
璩驁將大爺的三輪車扶起來，又將散落在地上的柴木全部撿起來放車上，問道：“大爺，你看還需要我幫你做點什麼？”
“小夥子你真不錯，心腸好啊，以前我們這些老頭子倒地上了很多人都不敢扶的……”
“這三輪車今天我是開不得了，你幫我喊台車，再一起幫忙開著三輪車送我回家可以嗎，我可以答謝你100銀河幣”。
“小問題，錢就算了，就當日行一善了”。
“大爺，用飛行器拉柴火不更方便嗎，怎麼還開三輪車？”
灰色長衣的老頭歎息道：“陪了我很多年的老夥計了，捨不得讓它放家裡生鏽，這不有空就開出來乾點活”。
“這車是我自己做的，我喜歡機械，平時自己做一些技術難度不是特彆高的機動車、機器人、機關槍什麼的……”
很快，一台智慧駕駛汽車就開了過來，璩驁扶著老人坐了上去，一身灰布長衣的清瘦老人開口說道：“你在後麵跟著開，我住的地方離這裡還有點距離”。
智慧駕駛車開得很慢，羋懿坐在璩驁身邊開著三輪車跟在後麵，有時候老人會讓智慧駕駛車子放慢速度，與璩驁並行，閒談幾句。
“小夥子，你這初來乍到，就不擔心我是個壞老頭，下圈套害你？”
璩驁如實答道：“中衍城作為銀河帝國首都，我相信民眾素質不會太差的”。
老人哈哈一笑，繼續問道：“你對銀河帝國有過深入瞭解嗎，到這裡來想做些什麼？”
璩驁笑道：“一方麵體驗帝星的浩蕩雄偉，一方麵是來學習帝國的先進科技與文化，我們的行星在銀河係中還居於落後階段，科技和人文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
“小夥子，有意思……你平時思考宇宙問題嗎？”
“有過一些粗淺的涉獵，前輩對這方麵興趣比較濃？”
老人打了個哈切，說道：“是比較感興趣，前麵的路有些曲折，你安心開車，到我家了再詳談，家裡存了幾斤好茶葉，還有兩瓶老酒，我們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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