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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清楚，對方說的是之前那筆高利貸，利滾利早已滾到一個離譜的數字。
“我冇錢。”他語氣平淡。
“冇錢？”黃毛嗤笑一聲，側身指向身旁刀疤臉，“這位是灰蛇幫的豹哥，這片街區都是他罩的。你欠我的錢，今天連本帶利，必須給個說法！”
賈武這才明白，黃毛上次冇把自已打服，這次冇有把握，覺的打不過他，直接找來了黑幫的人。
眼前這個豹哥，一看就是常年在街頭打殺上來的老手，經驗、身手、狠勁，都遠不是黃毛這種小混混能比的。
豹哥緩緩抬眼，聲音沙啞低沉：“小子，在我地盤上欠債不還，還動手打我的人，你膽子不小。”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哢哢作響。
賈武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的肉身強度不弱，實戰經驗更是碾壓自已。
他接觸武道纔不到一個月，全靠在武館打雜偷學，論招式、論反應、論搏命技巧，他遠遠不如眼前這個人。
唯一的優勢，隻有肉身力量、抗擊打能力、以及超強自愈。
“錢我冇有。”賈武依舊搖頭，“但你們也彆想隨便拿捏我。”
“嘴硬是吧？”豹哥眼神一冷，“那就打到你低頭認錯！”
話音落下，他身後幾名壯漢立刻握著短棍圍了上來。
雨幕之中，殺機驟起。
一名壯漢率先揮棍砸來，力道又狠又疾。
賈武不硬接，腳步倉促一錯，勉強避開鋒芒。
他冇有係統學過閃避，動作生澀，全靠最近偷學的步伐和麪板中基礎格鬥的加成，再加上身體本能反應。
壯漢一棍砸空，另一人立刻從側方突襲，短棍直掃他腰腹。
賈武咬牙側身，棍身擦著衣衫掃過，帶起一陣冷風。
他經驗不足，隻能被動招架，一時間被逼得連連後退。
黃毛在後麵看得得意大笑：“打！給我狠狠打！看他還敢不敢狂！”
豹哥抱著手臂冷眼旁觀，眼神裡帶著不屑。
在他看來，這人頂多就是個力氣大點的愣頭青，根本不懂真正的打鬥。
看幾名壯漢壓製著賈武，豹哥突然動了。
他腳步一踏，身形驟然竄出，直撲賈武正麵，出拳路刁鑽、狠辣、簡潔，一擊直衝軟肋而去。
這是街頭生死搏殺磨出來的殺招。
賈武瞳孔一縮，隻能倉促抬手格擋。
“砰！”
一拳砸在手臂上，賈武隻覺小臂發麻，力道震得他後退兩步。
對方的經驗太老辣了，招式簡潔致命，他根本找不到還手空隙。
豹哥得勢不饒人，拳影如雨點般落下。
賈武隻能不斷後退、格擋、閃避，狼狽不堪，全靠遠超常人的肉身硬扛。
“就這點本事，也敢跟我作對？”豹哥冷笑，一拳直轟他胸口。
這一拳又快又狠，避無可避。
賈武咬牙，猛地沉腰紮馬，硬生生受了這一擊，同時反手一拳懟向對方肩頭。
“嘭！”
豹哥隻覺一股沉力湧來，身形不由一晃。
他臉色微變——這小子力氣居然大到這種地步！
但他經驗老道，立刻變招，手肘橫砸，逼退賈武。
兩人瞬間拉開距離。
賈武胸口發悶，卻在自愈力的作用下快速恢複。
而豹哥盯著自已的肩頭，眼神凝重了幾分。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少年招式生疏、經驗不多，可力量與抗打能力恐怖得離譜。
“有點東西。”豹哥舔了舔嘴唇，再次撲上。
這一次他不再留手，招招致命。
賈武依舊被動防守，手臂、肩膀、腰腹接連中招，每一下都疼得鑽心，可傷口與疲勞都在飛速癒合。
他就像一塊打不爛、拖不垮的鐵。
豹哥越打越心驚。
打了十幾年架，從冇見過這麼抗揍的人！
激戰數十回合，賈武始終冇找到主動進攻的機會，卻也硬生生扛住了所有攻擊。
豹哥氣息漸漸亂了，力道也弱了幾分——長時間猛攻，對體力消耗極大。
就是現在！
賈武抓住對方一拳打空、重心失衡的瞬間，不再後退。
他深吸一口氣，簡單直接抓住對方手臂，翻身背摔。
“咚”
冇有花哨招式，隻有純粹的力量。
“哢嚓——！”
一聲輕微骨裂聲響起。
豹哥慘叫一聲，手臂瞬間扭曲，劇痛直衝腦海。
賈武順勢一記足球踢直奔腦袋。
“啪”
豹哥再站起來，臉色慘白如紙，直接暈了過去。
全場死寂。
黃毛和幾名壯漢徹底嚇傻，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賈武緩緩站直身體，胸口微微起伏。
他不是靠招式靠技巧贏的，而是靠扛到對方力竭，再用絕對力量一擊破局。
這纔是一個隻學了一個月武道的人，該有的勝利方式。
“我說過。”聲音平靜，“彆再來煩我。”
一腳把豹哥踢到黃毛身邊，黃毛趕緊把豹哥搖醒。
豹哥捂著變形的右臂，怨毒、恐懼、難以置信交織在臉上，卻再也不敢放一句狠話。
“走……”
他咬著牙，在手下攙扶下狼狽逃離。
黃毛嚇得魂不附體，連滾爬跟在後麵，轉眼消失在雨幕。
巷子裡重歸寂靜。
賈武低頭看向自已的雙手，轉身撿起掉落在一旁的雨傘，拍了拍。“還冇壞”轉頭看向消失的方向。
他很清楚，今天隻是打退了一個小頭目。
灰蛇幫的報複，纔剛剛開始。
雨停了，夜色如墨。
賈武冇有回出租屋。經過剛纔的巷戰，那片區域已經不安全，灰蛇幫大概率會派人蹲守。他繞了兩條街，確認甩掉所有尾巴，才鑽進星際港口外圍那片廢棄倉儲區。
推開熟悉的金屬門，倉庫內一片漆黑。他摸出打火石點亮角落的應急燈，昏黃的光線照亮滿地的藥劑空管。
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一邊的木桶上，脫下濕透的外衣，賈武露出身上密密麻麻的淤青過的痕跡。那是豹哥十幾拳留下的，有的地方滲出過血絲。但在超強自愈的作用下，麵板下的淤血都已經消失。
他坐在冰冷的地麵上，覆盤著剛纔的戰鬥。
豹哥的每一招都刻在他腦海裡——刁鑽的擺拳、狠辣的肘擊、專攻下盤的掃腿，還有那記差點選穿他胸口的寸拳。這些不是武館裡教的花架子，是街頭搏殺磨出來的殺招，招招致命。
“經驗差距太大了。”
賈武低聲自語。他靠著爆發才勉強打斷豹哥的手臂，可如果對方不是體力耗儘，那記反擊根本打不出來。
更要命的是，豹哥隻是灰蛇幫的底層頭目。
聽彆人說過，灰蛇幫裡還有真正的E級超凡者。那些人不僅力量遠超豹哥，實戰經驗隻會更恐怖。
“必須儘快突破E級，成為超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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