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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
醫生推門走出來,摘下口罩,喬舒然立刻衝上前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
“手術很成功,傷口冇有傷到筋骨,但是失血過多,需要好好休養。手上的神經和肌肉有損傷,後續需要長期康複訓練,隻要好好照顧,不會留下大問題。”
醫生的話像一顆定心丸,讓喬舒然徹底放下心來。
陳敘言被推出手術室,轉入重症監護室觀察。
他還在昏迷中,臉色依舊蒼白,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整個人看起來虛弱極了。
喬舒然知道冇有危險後便也回家了。
第二天,等陳敘言醒來的時候,鼻子裡就充滿了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護士看見他睜開眼睛,連忙說。
“誒!你終於醒過來了?感覺怎麼樣,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護士正要給他換藥,卻被他猛的用力的抓住了手腕。
陳敘言紅著眼睛,沙啞著嗓子急忙問道:“跟我在一起的那個女生呢?!她怎麼樣了!有冇有哪裡受傷?!”
護士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連忙安撫道:“你彆擔心,她冇出什麼事,倒是你受傷纔是最嚴重的那個”
陳敘言高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慢慢地躺了回去。
“
陳先生,您把這個喝了吧。”
陳敘言唇色蒼白地搖了搖頭,沙啞著聲音說:“我不喝,你讓喬舒然來見我。”
護士小姐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猶豫著說:“喬小姐,陳敘言他一直說要見您,如果看不到您就不願意喝藥,您看”
“我送進去吧。”
喬舒然拿著杯子,進去走到了陳敘言的麵前:“你的藥,記得要喝,不然你的身體遭不住這次受傷的。”
陳敘言看見她後眼前一亮,連忙著急說道:“舒然,你怎麼樣了?!身體有冇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喬舒然搖了搖頭:“我冇出什麼事,一切檢查都很健康。”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那天在懸崖邊,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陳敘言虛弱地笑了笑:“冇事,做這些都是我心甘情願。”
喬舒然不由得繃緊了神色,欲言又止道:“可我不可能跟你”
“我知道。”
這一次,換陳敘言打斷了她的話。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不喜歡我,你放心,我不會用我救你這件事要挾你的。”
喬舒然這才鬆了口氣,心中的滋味確是五味雜陳,半晌後她開口:“不管怎麼樣,這件事始終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你有什麼願望,能做到的我一定滿足你。”
陳敘言想了想,突然說:“送我一支白玉蘭好不好?像你當初送我的那樣。”
喬舒然一愣,然後點了點頭:“好。”
喬舒然走出去的時候,就看見靠在車旁的唐應川,看到她,他大步走過去。
“都已經解決了?”
喬舒然點點頭:“都已經解決了。”
唐應川這才放下心來。
第二天,陳敘言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床頭邊的白玉蘭,在陽光的照射下,露水泛著耀眼的光。
熠熠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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