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
僅僅一拳,張大川就直接滅殺了那名偏將,讓其血肉橫飛,原地崩碎在了當場。
濺起來的血霧,足足有三丈高!
四周潔白的營帳都染上了一層猩紅的霧點,看起來令人觸目驚心。
許多圍攏上來想要絞殺張大川他們的鄔家士卒頓時被嚇了一跳,臉色蒼白。
“那人……什麼實力,怎麼好像一下子變強了許多?”
“太可怕了,勇字營的偏將可是先天境修士,竟然被他一拳就轟碎了,連吭都沒能吭一聲。”
守備大營的兵丁從四麵八方包圍過來,可是在見到那血骨橫飛的場景後,卻一個個都止住了腳步,不敢再上前了。
隻敢遠遠地以手中戈矛相對,戰戰兢兢。
張大川掃了眼這些士卒,淡淡道:
“你們不是貧道的對手,不想枉死的話,就把路讓開,貧道隻想與你們鄔家大營裡最重要的人物問幾句話,若是配合,大家都不用流血。”
然而,那些兵丁卻沒有人敢點頭,更不敢就此讓開。
麵對張大川一步步向前的身影,他們豎著那如林的刀鋒,卻隻能被逼得不斷後退。
“你們打不過張師父的,都讓開吧,張師父他心善,不願意手上染太多鮮血,這是你們的運氣。”薛懷忠忍不住開口,再次勸說這些兵丁讓路。
他們三兄弟跟在張大川身後,步步隨行,雖談不上從容,卻也不像周圍那些鄔家士卒一般緊繃。
“都讓開吧,本座來對付他。”
忽然,一道冷漠的聲音從那些士卒的身後傳來。
隻見人群分開,幾道身影出現在了張大川他們的眼前。
領頭者,是一名看起來氣度不凡的老者,其頭戴墨色龍冠,一身黑色蟒袍,眸光深邃,血氣很強盛。
跟在其身後的,是三名中年男女,氣息同樣不凡。
張大川淡淡看了這幾人一眼,隨後搖頭:
“你們不是我想見的人,讓開吧,讓真正能做主的人出來,否則,我不介意再多殺幾個。”
對麵那四人聞言,臉色儘是一沉。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麵露譏諷,道:
“道友把這裏當成什麼地方了?你想見誰就見誰,囂張如此,沒有古之聖人的修為,卻得了古聖強者的病,得治!”
話音未落,在此人身邊的另一名同伴也開口,冷然道:
“一個牛鼻子老道士,三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身陷重圍仍不自知,這等蠢貨,照我看,殺了了事,沒什麼好多說的。”
四個人雖然沒有徑直逼迫上來,隻在離張大川大約三五丈的距離上就停住了腳步,可言語間呈現出來的那種姿態,卻顯然是沒打算要跟張大川他們談判。
尤其是為首的那蟒袍老者,眼神冷冽似霜刀,殺氣浮動,擺明瞭是隨時要準備出手。
見此情形,張大川也沒別的選擇了。
“貧道與你們鄔家,本來並無什麼仇怨,此行來到你們大營,也幾乎從未刻意傷人,所殺者,皆是對貧道出言不遜或者主動攻伐貧道之人。”
“但你們現在這樣的態度,那看來剛剛那位偏將的血,還沒能讓你們認清現實,那貧道隻能繼續用拳頭說話了。”
“最後正告爾等,擋路者,死!”
張大川沉聲一喝,緩緩向前踏去。
“不過殺了一個修為連先天虛丹境巔峰都沒達到的偏將罷了,那等廢物,我等一個指頭就能壓死,你有什麼可張狂的。”蟒袍老者左邊的中年男子冷笑著說道,眸光陰鷙而輕蔑。
“兩位道兄,不如讓小妹先來試試他的斤兩?也省得讓九長老動手了。”四人中僅有的那名女修悠悠開口。
她雖已人近中年,可腰細如柳,麵板白皙,不染半點瑕疵,一襲精緻的裙裝,將她襯托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天然散發著妖嬈水潤之意。
客觀的說,如果拋開她那略顯尖酸刻薄的麵相不談,這確實是一個風韻猶存的熟美婦人。
但可惜,她此刻對張大川展露出來的殺意,很難讓張大川生出半點兒欣賞美的心情。
“挺好的一副皮囊,雖然老了點,但好歹氣質不錯。”
“唔,說起來,我還沒嘗過道士的滋味呢,不如這樣吧,老道長,本宮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現在跪下來,向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再叫我一聲姑奶奶,那本宮或可饒你一條生路。”
“當然,你的修為肯定是留不下來了。”
“對了,還有你們三個,也跟本宮一起走吧,本宮就喜歡你們這樣年富力強的小修士,保證可以讓你們登臨極端,樂不思蜀,咯咯咯……”
那熟婦女修輕盈向前幾步,衝著張大川他們謔笑。
其步履交錯間,腰肢扭動,桃形後翹左右搖擺,無形中流露了足以魅惑諸多男子的妖嬈風情。
周圍許多鄔家的士卒,尤其是站在這美婦人後方的那些人,許多都忍不住嚥了嚥唾沫,目光有意無意地往女子身後的某些妙處望去。
但想到此女的名聲,又不得不強迫自己迅速挪開目光,不敢多看。
這位名叫鄔柳的美婦人,在鄔家內部,有個大名鼎鼎的外號——如煙仙子。
其人如其名,但讓人懼怕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的心狠手辣。
傳言說她每月都要更換一任丈夫,而且隻喜歡年輕俊秀的男子,可偏偏每一任丈夫總是會死得悄無聲息,甚至連屍骨都找不到。
這導致許多原本想要做她入幕之賓的人,都望而卻步了。
而隨著名聲在鄔家內部的傳開,鄔家族內已經沒有多少人再敢接近她,此女自然就將目光盯住了外麵的人員。
如今看她對張大川說的話,許多鄔家士卒的心中都不免為張大川默哀起來。
這可是個真正的羅剎女啊。
薛家派來的那個老道士和那三個年輕人,怕是慘了。
落在這妖女手上,怕是連骨髓都得被吸乾淨。
“柳姑,你要出手就趕緊出手,少主還等著我們的訊息呢,別耽擱時間。”蟒袍老者右手邊那一側的中年男子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