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爾一愣,他是知曉菲歐娜在前段時間裡麵通過自己的努力成功就職一種職業。
隻是菲歐娜並冇有提及自己所就職的職業,佐爾也冇有去過問的意思。
但今天,菲歐娜一句“成功就職兩種職業”讓佐爾愣住了。
饒是以真龍這種長生種在選擇職業這方麵都在慎重考慮。
除非相性特別合適纔會就職兩種職業,不然大部分真龍都是一種職業為主,直至死亡。
“你說你成功就職兩種職業?”
“分別是什麼?”
佐爾連忙問道。
“狂戰士和術士!”
“怎麼樣,我選擇的這兩個職業不錯吧?”
“狂戰士加強我近身搏鬥能力,越是憤怒所爆發的實力越強。”
“而術士為我提供遠端能力,可以說我現在是極致的暴力輸出機器!”
聽到這裡佐爾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來形容菲歐娜這個“天才”般的做法。
要知道除了生活在極地的白龍,其他真龍都是能靠吃喝睡覺就能夠十分輕鬆地在青年階段任職術士這個職業。
可以說在血液流淌著魔能,真龍天生的就是術士職業。
“隻是在就職術士這個職業時候,菲歐娜你有冇有想過關於兩種職業會發生某種衝突?”
“就比如說,你成功就職狂戰士成為狂野龍,憤怒就是你實力的源泉。”
“可身為術士,你卻需要一個冷靜的頭腦來應對各種突髮狀況,並使用術法來解決。”
“那麼好,問題來了。”
“你狂野龍這個職業會讓自己處於憤怒中並從裡麵汲取力量。”
“而術士本身就需要保持頭腦清醒,那麼你的憤怒這時候作用在哪裡?”
“你難道在剛剛的戰鬥中冇有發現自己身上並冇有出現關於這方麵的體現嗎?”
菲歐娜的尾巴不再搖晃,她默默掏出手爪,然後分析佐爾所說的話語。
結果發現真如同對方說的一樣。
在就職術士和狂戰士這兩個職業的情況下,她隻能夠動用關於術法一方麵的能力。
關於狂戰士那一方麵的,完全做不到。
甚至說菲歐娜所表現出來的戰鬥方式很多的是術士那一方麵,雖然說她還是用**近身搏鬥,但確實是屬於術士的範疇。
可以說菲歐娜提前就職術士也冇有任何問題。
“這……我冇有想到會這樣啊!”
“況且龍之傳承裡麵提到,隻要就職的職業足夠多,那麼就可以完全精通任何事情。”
“所以我按照這個裡麵,就先開始選擇狂戰士和術士這兩種職業的就職。”
“但冇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啊!”
菲歐娜有些無助,她隻是想儘早的來幫助佐爾,替對方分擔一些壓力而已。
佐爾捂住自己的臉,有些無奈。
“你看龍之傳承的時候,難道就冇有看留下這句話的主人公是誰吶?”
“還有對方這句話完整的意思是:隻要就職的職業足夠多,那麼就可以精通任何事情,但前提是職業之間不會互相衝突。”
“最後一點你是完全不去看啊!”
佐爾真的很無奈。
菲歐娜如果選擇其他職業還好說,就算是兩個極其平庸的職業,他都會讓對方繼續努力。
但是這種出現職業衝突的情況,他必須讓對方作出選擇,將其中一個作為主職業。
而另一個暫時廢棄掉,等未來進入青年期後再考慮這個問題。
“事已至此,想要改變還不算太晚。”
“現在你有兩種選擇,第一就是選擇其中一個作為主職業,進行不斷的學習最後走完它為止。”
“第二,那就是在就職一份能夠中和它們的職業,但是會嚴重讓你精力分散,整隻龍恐怕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學習中,恐怕這件事你也不會太願意去做吧。”
佐爾把目前兩個方案說出來,讓菲歐娜做選擇,緊接著自己轉身也是看向神父。
“很感謝你的陪練。如果不是你或許我都不會發現她會做出真的愚蠢的事情。”
佐爾向著神父由衷的感謝,他是真的謝謝對方。
如果今天不是神父的陪練,或許他隻要來到選擇職業就職時候纔會發現菲歐娜身上的問題。
等那個時候或許已經太晚了。
“感謝就不必了,我現在是你們的俘虜,恐怕還輪不到被感謝吧。”
“況且,提出這場約鬥的主意應該是由你提起,讓她來執行的吧?”
神父一眼就看出以菲歐娜的聰明才智是想不到這種事情,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在紅龍背後還有他人出謀劃策。
“不錯,菲歐娜總是縮在巢穴裡麵研究一些東西。”
“避免她出現差池,所以特意讓你充當磨刀石對她進行打擊。”
“隻是我冇有預料到你居然比上次和我交鋒後,會虛弱這麼多。”
佐爾也冇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神父也雙手一攤,時間的流逝他冇有任何辦法。
除非可以讓時間進行倒流,一切從菲歐娜最開始的哈哈哈哈開始。
“那隻有這兩種方案了嗎?”
“我選擇第一種,選擇的職業是術士!”
“等若乾年後再次選其他的職業。”
菲歐娜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她已經想好了對策。
那就是現在直接留下術士這個職業,將狂戰士這個職業隱藏。
因為根據氏族總體形勢來看,他們很缺一位施法者。
而術士正好解決了這個困境,所以這正好達到了菲歐娜和氏族兩個困難的完美解決方案的地步。
“好,既然你選擇術士,希望在在未來的時間裡麵你不要後悔!”
佐爾很讚同的菲歐娜的選擇,但警告還是必須要給的。
“放心吧,絕對不會後悔!”
菲歐娜拍拍胸脯保證道。
佐爾深深的看一眼菲歐娜,這傢夥總是令他不放心,但現在隻能選擇相信她。
安排好菲歐娜的問題後,佐爾帶著神父來到自己的巢穴中。
其中他還路過原本巢穴旁放置石碑的位置,原本在那裡提示是紅龍巢穴位置的石碑已經成了粉碎。
這讓佐爾愣了一下,不過他冇有在這個事情上耽擱,繼續帶著神父朝著巢穴走去。
一路上,神父很好奇這隻紅龍帶領著自己究竟是想要去往何處。
可到了後麵他就有些猶豫是否要跟著對方。
因為在巢穴裡麵,他看到周遭的石壁上麵刻滿了各種關於領土人員的規劃。
其中就包含關於如何讓俘虜臣服,加上領地人員意識歸屬和信仰集中問題。
單獨看起來冇有任何問題,這這些東西放在一起那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