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侍之選·入樊籠------------------------------------------，林瑤抱著石壁吐了半宿，天亮時發現胳膊上的擦傷竟全好了，連疤都冇留。正對著掌心發呆，石門 “吱呀” 開了，進來個穿粉裙的仙娥，臉上的粉厚得能刮下來當膩子。“還愣著？仙侍選拔要開始了，遲到者直接丟去喂護山獸。” 仙娥說話像掐著嗓子，瞥林瑤的眼神比縛靈鏈還涼。：“有早飯嗎？空腹考試影響發揮。”“凡魂就是麻煩。” 仙娥扔給她個乾硬的餅，“趕緊換衣服，彆汙了淩霄天域的地。”，林瑤跟著隊伍穿過白玉拱橋時，見其他仙娥都穿著流光溢彩的衣裙，個個腰細腿長，襯得她像混進天鵝群的烤鴨。“聽說這次選拔是為淩霄殿選近侍，” 旁邊兩個仙娥竊竊私語，“要是能被哪位仙君看中……”“噓！當心被聽見！”：“這不就是宮廷版選秀？你們準備才藝了嗎？我會唱《孤勇者》，算不算加分項？”，領頭的粉裙仙娥回頭嗬斥：“聒噪！再敢胡言，剝了你的舌頭！”，台中央豎著塊水紋石，據說能測出靈根資質。林瑤看著仙娥們一個個上前，石頭亮起紅的綠的光，就像商場門口的彩燈，心裡嘀咕：“這測試裝置比駕校的科目二檢測儀還原始。”，粉裙仙娥故意撞了她一下，林瑤趔趄著撲到水紋石上。預想中的黯淡無光冇出現，石頭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紋路裡竟浮現出星圖，與她胸口的星晷輪隱隱共鳴。“凡魂怎麼可能引動測靈石？” 負責記錄的仙官驚得掉了筆，“而且這是…… 星辰靈根？典籍裡不是說早就絕跡了嗎？”，摸著發燙的胸口裝傻：“可能它認錯人了，就像人臉識彆失靈。”，林瑤感覺背後像被冰錐紮著，回頭正對上雙墨色的眸子。那男人穿玄色錦袍，袖口繡著暗紋，站在台邊像塊萬年不化的寒冰，正是之前在誅仙台見過的玄翊仙君。“有趣。” 他薄唇輕啟，聲音冇帶半點溫度，目光掃過水紋石，又落回林瑤身上，“帶下去，編入淩霄殿外侍。”
林瑤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兩個天兵架走。路過台側時，瞥見個穿月白長衫的男子正對她笑，眉眼彎彎像畫裡走出來的，正是雲澈仙君。他手裡把玩著玉佩，輕聲道：“小姑娘倒是特彆，有空來流雲殿喝茶？”
“不了謝謝，” 林瑤掙開天兵的手，“我怕茶裡下毒，電視劇都這麼演。”
雲澈的笑容僵了僵，玄翊的臉色更沉了。
被塞進集體宿舍時，林瑤才明白 “外侍” 就是雜役。十幾個人擠在一間屋，空氣裡飄著藥草味。有個圓臉仙娥偷偷塞給她塊桂花糕：“我叫小翠，你彆惹管事，她是三皇子那邊的人。”
“三皇子？” 林瑤咬著糕問，“你們這兒的皇子都跟職場總監似的，各管一攤？”
小翠剛要說話，粉裙仙娥就踹開了門，手裡的藤條抽得地麵劈啪響：“新來的凡魂，去掃瑤池西岸，日落前冇掃乾淨，就去喂靈龜！”
林瑤看著堆成山的落葉，突然覺得胸口又熱了。眼前閃過片模糊的景象 —— 她踩在濕滑的青苔上摔進瑤池，被路過的玄翊仙君當成刺客。
“得，” 她撿起掃帚歎氣，“這哪是選秀，分明是劇本殺，我怕不是拿了炮灰劇本。”
掃到日頭偏西時，林瑤累得直不起腰。瑤池的水清亮得能照見人影，她正想掬把水洗臉，突然聽見身後傳來冷哼。
玄翊不知何時站在岸邊，玄色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凡魂就是凡魂，連掃地都笨手笨腳。”
林瑤翻了個白眼，故意把掃帚往水裡戳了戳：“要不仙君示範下？畢竟您身份尊貴，掃地肯定比我們專業。”
玄翊的眼神冷得能結冰，卻冇發作，轉身時丟下句：“明日卯時，去玄冥殿當值。”
林瑤看著他的背影，摸了摸胸口的星晷輪。這玩意兒到底是外掛，還是把她往火坑裡推的催命符？
夜風掠過瑤池，帶起陣陣涼意。她望著淩霄殿方向的燈火，突然覺得這九重天闕，比考研複試還讓人頭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