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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臉和沈清秋有七八分相似,他們雖然不相信怪力亂神的事情,隻當沈清秋整容,裝作陳家女兒攀高枝去了。
“清秋?”沈母快步上前,用力握住她的手,“真的是你。”
就在沈清秋以為她下句話是道歉,關心,後悔的時候,她脫口而出。
“是不是你找人綁走了月月?你怎麼能這麼自私!月月到底怎麼招惹你了,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就因為你喜歡的男人都喜歡她嗎?那是我們月月有本事。”
沈父也冷聲,“不要鬨了,大不了我們同意你登沈家戶口本,但前提是不能為難月月。”
沈家父母總是這樣,在沈清秋陷入虛假的親情時候,便當頭棒喝,讓她明白,她永遠得不到父母的愛。
在沈家父母不讚同的表情中,沈清秋緩緩抽出自己手,語氣平靜冷淡。
“抱歉,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們女兒。”
沈父瞪眼,“沈清秋!不要得寸進尺,今天你不交出月月,我們就將你整容代替陳家女兒回家的事情宣揚得人儘皆知。”
他用自以為是的把柄威脅沈清秋。
沈清秋輕嗤一聲,心中那點虛妄徹底消散,她語氣平靜,“隨便,但我提醒兩位一句,造謠是要付法律責任的,如果你們可以承擔責任,便隨意。”
她轉身離開,沈家父母還在叫嚷,身後已經響起警笛的聲音。
好心情被打斷,沈清秋冇有工作的心思,乾脆給自己放假半天。
她踏入地下車庫,空曠的車庫內迴盪她高跟鞋的腳步聲。
忽然另外一道腳步向這邊走來,速度越來越快。
沈清秋察覺不對勁,下意識回頭,忽然一方帶著異味的帕子堵住她的口鼻。
眼皮沉重的睜不開,沈清秋身體軟軟倒在地上。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覺自己正躺在酒吧沙發上。
頭疼欲裂,她忍著嘔吐的衝動坐起身。
一雙手從背後探過來,輕輕揉著她的太陽穴。
疼痛緩解,她聲音有些悶,“秦司硯,我怎麼會在這。”
揉著太陽穴的動作一頓,男人危險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不希望你在我麵前提起彆的男人。”
是冷綏安的聲音。
沈清秋猛地瞪大眼睛,她後退一段距離,這纔看見沙發後麵一麵牆都被改造成了單向玻璃。
玻璃前麵站著兩個人,正是和她前半生都糾纏在一起的傅雲生和冷綏安。
心臟劇烈跳動幾下,沈清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平靜。
“你們把我綁架到這來,為了什麼事?”
傅雲生摁動開關,霧麵玻璃很快褪去顏色,露出後麵場景。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躺在地上,身上是密密麻麻傷痕。
如果不是胸口還在起伏,沈清秋甚至以為這個女人已經死了。
下一刻,女人踉蹌著跪坐起來,麻木地向著玻璃方向磕頭。
“對不起沈清秋小姐,我錯了,我奪走了你的人生,父母,愛人,是我賤,我不該用手段欺辱你,請你原諒我。”
她一遍遍機械地重複,“我錯了,請原諒我,我錯了,請原諒我。”
終於看清女人的臉,沈清秋有些震驚地瞪大眼睛。
那個一身狼狽的女人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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