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口口聲聲說都是他們的寶貝,可最後關心的還是沈清月。
這一刻,傅雲生回憶起沈清秋受到的輕視,委屈,所以纔對他散發出來的一點溫柔那麼渴望。
而他竟然也和其他傷害她的人一樣,讓沈清秋痛苦,難過。
他冷冷結束通話電話。
隨即聯絡了冷綏安,“禮物準備好,計劃可以繼續了。”
冷綏安接到訊息,藉口合作事宜來到沈清秋的公司。
此時公司十分熱鬨,到處都是粉色玫瑰和氣球。
總裁辦的人聽聞他來的意圖,有些抱歉開口。
“十分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是我們總裁的生日,總裁未婚夫為她準備了驚喜,公司休息半天。”
“生日啊——”
冷綏安撫摸粉玫瑰花瓣,柔嫩得像絲綢。
沈清秋最愛粉色玫瑰,可惜他從未放在心上,還因為為了向沈清月證明自己冇有動心,刻意忽略所有紀念日。
沈清秋生日時候,他陪著沈清月去環球旅遊。
結婚紀念日的時候,他陪著沈清月去情侶餐廳過浪漫一夜。
任由沈清秋一個人,守著一桌子冷菜,一人苦等天亮。
歡呼聲音將冷綏安從過去的會議中拉回,他隱藏在人群末尾,像窺探彆人幸福生活的老鼠,看向被人簇擁在中心的沈清秋。
她有些驚喜地抱住玫瑰花束,抬眸看向秦司硯。
兩人站在一起異常和諧,和諧地刺痛了冷綏安的眼眸。
他眼睜睜地看著沈清秋撲到秦司硯的懷中,主動在他臉頰上印上一個吻,用曾經專屬於他的稱呼,充滿感動地叫秦司硯“老公。”
“謝謝老公,我好喜歡,這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有人給我過生日。”
沈清秋眼眶通紅,孤兒院時候,她隻能羨慕地看著其他人過生日,被找回沈家,父母一句不希望月月不高興,便從未給她過生日。
說來可笑,二十七年的人生中,這是第一次有人幫她慶祝生日。
秦司硯將一枚在拍賣會點天燈拍下的項鍊係在她如玉的脖頸上,動作溫柔得好似在對待什麼珍寶。
“我們以後的人生還很漫長,我會陪你度過幾十個生日,我永遠愛你。”
沈清秋眼淚落下,回抱住秦司硯的腰身。
“謝謝。”
不管秦司硯娶她,到底是報恩還是彆的原因,此時沈清秋真心實意地感謝他。
秦司硯握住她的手,一起切了蛋糕,一起許願。
公司難得一片歡聲笑語,氣氛熱鬨得很。
秦司硯定了九層蛋糕,全公司上下都分到了。
小秘書眯著眼睛吃了一口,“啊,黑天鵝的蛋糕,秦總出手真大方,他對咱們總裁可真好。”
忽然發覺身旁一個男人直挺挺地站在那,她小聲。
“你怎麼不去領蛋糕,去蹭一蹭陳總的喜氣,說不定以後咱們也能找到這麼好的伴侶。”
她不知道,身邊這個快哭了的男人,正是沈清秋原本法律意義上的丈夫。
曾經,他也可以擁有這麼幸福的一切。
可惜都被他毀了。
他目光太過灼熱,沈清秋隻覺得好似有人在注視著她。
她掃了一眼人群,卻未曾發覺什麼異常。
攬著秦司硯的胳膊回到辦公室,秦司硯翻看桌子上的檔案。
“過生日也不給自己放一個假,陳總這麼刻苦。”
聽見陳總這兩個字,沈清秋有些彆扭。
“我有一件事和你坦白。”
她深吸一口氣,既然兩人已經是法律意義上的夫妻,同舟共濟,那必然不能有什麼隱瞞,再者秦司硯太過敏銳,終有一天會察覺到不對勁,還不如主動坦白。
“其實陳朝夕已經死了,我是沈清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