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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莫名有些不太適應,她習慣了父母的冷落,丈夫的偏心,所有人似乎都愛沈清月。
當習慣被忽視的她第一次被珍視,有些不知道怎麼迴應。
似乎看出沈清秋心中所想,秦司硯開口。
“丈夫對妻子好是應該的,你不必有負擔,坦坦蕩蕩接受便好,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還是第一次有人對沈清秋說,對她的好冇有代價,讓她不要有負擔,接受便好。
她試探地將手放在秦司硯掌心,抬眸看著那張精緻的好像古希臘雕塑家最優秀的作品的一張臉。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秦司硯似乎有些詫異,隨後失笑。
“你挑選男人的眼光不怎麼樣,怎麼記憶也不好。”
“半年前,巴黎街頭,你救了我,以身相許一直是華國最優秀的傳統美德,我當然也不能落後。”
沈清秋猛地想起,半年前在巴黎的巷子裡,她撿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長著一張東方麵孔,那時候她已經成了陳朝夕。
她本應該忽視男人,不做任何陳朝夕不會做的事情,以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男人握住她腳踝。
“救我。”
眼中想要活下去的偏執讓沈清秋動容,她艱難攙扶起男人。
雜亂的腳步聲從身後響起,她將男人抵在牆上,捧住他的臉親吻了下去。
嬌小的身軀遮擋住男人受傷的身體,直到雜亂腳步聲離開。
“你還好嗎?我送你去醫院。”
男人隻維持片刻的清醒,隨即便陷入深度昏迷。
“你是那個受傷的男人!”
沈清秋有些詫異,男人隻看了她一眼,便記住了她的模樣。
還拐著彎地聯絡到了陳家,表示願意和陳家聯姻。
“隻是救了你一條命而已,”驚喜過後,沈清秋的態度平靜下來,“我不救,也會有彆人救你,而且我救過很多人,如果每個人的報恩都是以身相許,那於鏊多少人排隊娶我。”
“那便看誰主動,誰能爭取到你的心。”
秦司硯牽起沈清秋的手,輕輕撫摸她無名指上的粉鑽戒指。
“看來是我贏得你的心,其他人想要報恩,下輩子吧。”
被他的說法逗笑,沈清秋望著他眼睛。
“你就不好奇訂婚宴上的男人是誰,我和他有冇有關係?”
“不重要。”
秦司硯一句不重要,打亂了沈清秋準備好的解釋。
“過去不重要,未來才重要。”
秦司硯說到做到,並冇有在意沈清秋之前和誰發生了什麼,有過什麼。
他單純地對沈清秋好,給她過生日,在京郊燃放煙花,知道沈清秋缺少童年,親手設計打造了一個水晶城堡送給沈清秋。
甚至包下了整個京都的大螢幕,預熱兩人一個月後的婚禮。
螢幕上沈清秋的笑深深刺痛了冷綏安的眼睛,他猛地摔了花瓶,瓷片飛濺,劃傷了走進來傅雲生的臉。
“這麼大火氣,沈清月來騷擾你了?”
他語氣帶著自嘲,沈清月隻合適當白月光,掛在天上,高潔不容褻瀆。
當得到之後,才發現一切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
沈清月就是個瘋子,自私自利的瘋子,一邊勾搭著他,一邊還妄圖和冷綏安攀扯上關係。
短短一年的時間,給他,給傅家惹了很多麻煩,鬨得傅家雞飛狗跳,不得安寧。
冷綏安一直審視傅雲生,秦家勢力太大了,隻秦司硯一句話,就能給冷氏公司找來巨大麻煩,可若是兩家聯手
傅雲生瞥了他一眼,“看我做什麼?”
“你還愛沈清秋嗎?”
忽然的話讓傅雲生立刻收斂了臉上的笑,“當然。”
隻有沈清秋纔會不顧危險救他,纔會單純地愛他這個人。
“如果我說沈清秋回來了呢。”冷綏安開口。
“什麼!”
傅雲生心臟劇烈跳動。
冷綏安忽然手指著窗外大螢幕。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他看見螢幕中的陳朝夕。
“陳朝夕就是沈清秋?”
他猛地站起身,“她在哪兒?我要見清秋,現在,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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