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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馬捂住胸口,厲聲反駁:
“我冇有!孩子是你的,孟澤!”
他眼裡最後那點溫情徹底熄滅,看向我的眼神隻剩冰冷的厭惡: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狡辯。”
“孟澤,我對圓房有恐懼,我怎麼可能出軌彆的男人?”
孟思思笑道:
“嫂子,這種玩笑話說出來也太幼稚了。”
“這藉口編出來,是為了方便你出軌吧。”
我氣急了,一道巴掌落在她臉上。
“孟思思,你過分了!”
“這個男人怎麼來的你比我清楚!”
酒是她故意打翻的,試衣間也是她帶我來的。
這肯定有她的手筆!
孟澤一把推開了我。
卻因冇控製好力道,讓我撞向了身後的牆沿。
我疼得眼冒金星,身體無力地癱軟在地。
“白喬你瘋了?思思一片好心,你非要故意扭曲?”
“當初出軌是你自己承認的,現在私會被撞破,反倒把臟水潑到思思頭上?”
“你心裡從來冇有我,思思在乎我有什麼錯?這一年她跟著我隻能見不得光,做什麼都要
顧顧及你,可你隻會用最惡毒的心思揣測她!”
“立刻給思思道歉!”
我努力抬頭,看著孟澤護著孟思思熟練的動作,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之前每次約他,他永遠在忙。
難怪每次同房,他都態度冷淡,毫無興致。
那時,孟思思還假意安慰我,教我該怎麼在床上討好他。
也正是照她說的做了之後,孟澤才難得對我有了幾分興趣。
現在我才明白,讓他感興趣的從來都是孟思思。
哪怕隻是身上有她影子的我。
孟澤冷冷對我下令:
“白喬,給思思道歉。”
我努力站起來據理力爭:
“她明明是在汙衊我!孩子是你的,不信你可以去做dna鑒定!”
他卻一臉不屑,毫不在意。
“dna報告也能作假。”
“白喬,彆再用這種低劣的手段了,你早就不是小姑娘了,這麼做真的很作。”
“要是你不肯道歉,那棟彆墅你也彆想要了。”
我難以置信地望著他,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孟澤,你真的要這麼絕情嗎?”
孟思思立刻上前假意拉開我。
“嫂子,你彆跟哥哥吵了,都是我的不好。”
孟澤麵露厭惡:
“彆叫她嫂子,她不配。”
說完,他目光轉向我:
“你說我絕情不覺得很可笑嗎?你不也一樣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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