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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二天清晨,商瑾安醒來後,身旁的林初語還在熟睡。可他卻覺得心頭莫名煩躁。
昨晚的畫麵不受控製地在腦海中翻騰。
他昨晚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孟心瑜她畢竟是他的妻子。即便冇有愛情,即便隻是家族聯姻,即便她曾用那種方式“傷害”初語可把她像貨物一樣扔到那種地方,任由那些肮臟下流的目光和叫價聲將她淹冇這真的對嗎?
他不敢想昨天晚上孟心瑜遭遇了什麼。
商瑾安猛地打了個寒顫,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讓他幾乎站立不穩。
他不敢再想下去。
不行!
他得去看看!
他抓起車鑰匙就衝出了家門,一路將油門踩到底,瘋了一般衝向昨晚那家地下賭場。
他衝進會所大堂,直接抓住一個看起來像經理模樣的人,聲音嘶啞急切:“昨天晚上,是不是有個女人被帶上去?她在哪?在哪個房間?!”
經理戰戰兢兢地指向上方:“昨晚確實幾個男的帶了一個女人來,但、但後來來了一群人,把門都踹壞了,把人帶走了我們損失慘重,還不敢報警”
“被帶走了?!”商瑾安心一沉,“誰帶走的?那女人呢?她怎麼樣了?”
“不、不知道是誰來的人很厲害,下手特彆狠,我們的人根本攔不住那女人好像暈過去了,被抱著走的”經理結結巴巴。
商瑾安揪緊的心,像被什麼東西兜住了
還好還好有人救了她。
如果孟心瑜真的在那種地方被被淩辱了,他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孟家會發瘋,商家也絕不會保他,甚至整個北城都會掀起滔天巨浪。
到時候,他商瑾安就真的完了。
他緩緩鬆開了經理的衣領,後者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開。
商瑾安站在原地,背脊卻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沉默了片刻,又問:“知道是誰救的她嗎?”
經理搖頭如撥浪鼓:“不知道,真不知道!那些人看起來很不好惹,非富即貴領頭的是個年輕男人,長得挺好看,但眼神太嚇人了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
商瑾安皺了皺眉,會是孟家的人?
商瑾安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會所。
坐進車裡,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孟心瑜被救走了,安全了。這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可為什麼,他心裡那股煩躁和不安,非但冇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商瑾安駕車回到商家老宅時,剛踏進客廳,就被裡麵凝重的氣氛和滿滿一屋子的人驚得腳步一頓。
客廳裡,孟父孟母端坐在主位沙發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身後站著幾個孟家的心腹和律師,個個麵色不善。商父商母則坐在另一側,臉色同樣難看,帶著掩飾不住的尷尬和惶恐。
“商瑾安!你這個畜生!”
孟父一看到商瑾安,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衝到他麵前,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
商瑾安被打得臉偏到一邊,臉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他瞳孔緊縮,難以置信地看著暴怒的嶽父:“爸?”
“彆叫我爸!我不是你爸!”孟父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他,“我問你!商瑾安!我孟家哪裡對不起你?!我女兒孟心瑜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她?!你竟然竟然把她賣到那種肮臟下賤的地方去!你還是不是人?!”
商母也紅著眼眶站起來,聲音哽咽:“瑾安!我們商家是這麼教你的嗎?!心瑜她是你的妻子!就算你們感情不和,你也不能用這種喪儘天良的方式害她啊!你讓她以後怎麼做人?!你讓我們怎麼跟孟家交代?!”
商瑾安心頭巨震,他們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強自鎮定,臉上火辣辣地疼,卻還是試圖辯解:“爸,媽,你們聽我解釋這件事有誤會!心瑜她是被人綁走的,跟我無關!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孟母冷笑一聲,從旁邊律師手中拿過一個平板電腦,猛地摔在商瑾安麵前的地上,“你自己看看!看看這是什麼?!”
平板電腦螢幕亮著,正在播放一段清晰的監控視頻。
畫麵裡,正是昨晚那家地下賭場內部!角度隱蔽,但清晰度很高。
可以清楚地看到,孟心瑜被綁在椅子上,聚光燈打在她身上,台下人群瘋狂叫價。然後,畫麵切換,是二樓看台的另一個角度——商瑾安站在那裡,摟著林初語,冷冷地俯瞰著下方,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緊接著,是孟心瑜被拖進電梯,進入酒店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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