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玉喝完水,江邪放回杯子,重新坐回床邊,隔著薄被輕輕揉捏著沈玉酸軟的腰肢。
江邪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有效地緩解了沈玉的痠痛感,令他緊繃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了些許,緊蹙的眉頭也微微舒展。
“舒服嗎?”江邪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這樣的問話瞬間就將沈玉的記憶拉回到了昨夜,情動時江邪那一聲聲隱忍的喘息,那些低沉沙啞的情話,瞬間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舒服嗎,嗯?”
“沈玉……我好愛你。”
“別哭,很棒。”
“我愛你。”
而與之一同想起來的,還有那人為得到回應而變著花樣的動作,以及他那被兩根修長手指抵住的齒間和從中溢位的破碎呻吟與嗚咽。
“別咬,我愛聽。”
“求我。”
“沈郎君……”
“阿玉……”
熱意竄起,沈玉倏然回神,不敢再往下想了,原本他還側躺著,立馬翻身把腦袋埋進了枕頭裏,不想答話。
江邪手上動作沒停,抬眼看到他這副鴕鳥樣,一下子就瞟到了他潑墨般長發下泛紅的耳尖,逐漸看出了一些端倪,麵上帶了一絲愉悅,笑意漸濃,他微微傾身,整個人覆上他的脊背,貼在他耳邊,不依不饒地又問了他一遍:
“舒服嗎?”
沈玉的頭埋得更深了,而江邪大有他不答就不起身的意思,無奈之下沈玉悶悶地“嗯”了一聲。
江邪無聲地彎了彎唇,見好就收,接著認認真真地給他按摩,室內一時安靜下來,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和江邪手掌與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
沈玉趴在床上,舒適得差點又要睡過去時,江邪停下了按摩的動作,轉而摸上了他的耳朵,輕輕摩挲了兩下,輕聲哄道:“吃個飯回來再睡,好不好?”
這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讓沈玉心裏泛起絲絲甜意,嗓音也不自覺地軟了下去,乖巧應了一聲:“嗯。”
得到應允,江邪拿了套乾淨的裏衣遞給他,然後有些好笑地坐在床尾看他在被子裏鼓弄著穿衣服。
溫情不消片刻,他就憋不住了,非要過那個嘴癮:“親也親過抱也抱過,還擋著作甚,你身上哪兒我沒看過?”
沈玉當即拔出腦袋瞪他,不輕不重地踢了他一腳,然後不知道又牽動了哪塊酸軟的肌肉,動作一僵。
江邪見狀笑得十分不厚道,但也因此樂極生悲,沈玉連正眼都不肯給他一個,直接拒絕了他的一切幫助,倔強地要靠自己去洗漱更衣。
隻是這腳剛沾地,便猝不及防地腿一軟,沒使上勁兒又坐了回去,江邪連忙伸手要扶他,又被他固執地撥開,撐著床榻起身,扶著床頭柱子適應了才邁開步子。
昨夜江邪好像那餓了不知道幾百年才吃到肉的餓狼,一方麵是沈玉實在誘人,一方麵是不用再顧及身上的傷,因此做的比以往哪次都狠,也就是幸虧沈玉身體強健,不然這會兒估計連起床的力氣都沒有。
江邪看著他慢騰騰地走出去兩步,輕嘆了口氣,他笑歸笑,心疼也是真的,大步上前,一把將他打橫抱了起來,低聲下氣地認錯哄他:“好阿玉,沈大公子,我錯了,是我不知分寸,下次絕不會了,彆氣了。”
沈玉本來就生的白凈,江邪又慣是屬狗的,他隨便一低頭就能看到自己身上的慘狀,怎麼可能當著他麵換衣服,偏偏這罪魁禍首還非要嘴欠惹他,他不氣誰氣?
他無論站著還是坐著都不舒服,越想越氣,咬了咬後槽牙,罵道:“混賬東西。”
這會兒無論沈玉罵他什麼,他都得點頭應下:“嗯,我是。”
沈玉冷笑,絲毫沒有消氣的意思,江邪瞧著他臉色,自覺理虧,小心地伺候他穿衣洗漱,端茶倒水,連飯菜都是親自端進來,就差喂到他嘴邊了。
江邪即便是佈菜,目光也沒離開過他,手裏端著那碗熱氣騰騰的葯膳粥,討好地笑道:“我新學的,嘗嘗,我餵你?”
沈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悶聲道:“不用。”
聲音雖啞,但那股拒人千裡的冷硬,似乎被這些溫熱的吃食和江邪的低聲下氣融化了些許。
江邪也不強求,將碗放到他麵前,規規矩矩地站在一邊,看得沈玉又心軟了幾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別杵在那兒。
江邪眼睛一亮,聽話地拖著凳子坐了下來,還不經意地往他那邊挪了挪。
正低頭喝粥的沈玉抬眸瞥了他一眼,警告意味明顯。
江邪訕訕一笑,立馬不動了,輕聲問道:“味道還行嗎?”
沈玉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又喝了幾口,才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搭配著那幾樣小菜,一碗粥很快就見了底,江邪眼疾手快接過碗,問道:“還要嗎?”
“不了。”沈玉搖了搖頭,想去拿放在一邊的帕子,又被江邪搶了先,湊過來認真地擦拭著他的唇角,接著遞來水讓他漱口。
“那……回床上歇著?”江邪試探性地朝他伸出手。
沈玉再大的脾氣也散的差不多了,搭著他的手臂站起來,開口:“出去透口氣。”
“好。”江邪穩穩托著他,給他送到廊下,然後折身進屋收拾碗筷。
沈玉就靠在廊柱上看他進進出出忙活,往返的間隙,還給他拎了串洗好的葡萄。
等江邪收拾好一切再回來時,就見沈玉正倚著廊柱,指尖撚著一顆晶瑩剔透的葡萄,慢條斯理地剝著皮,神情是難得的放鬆。
江邪看著他唇邊那抹淺笑,心口的石頭終於落地,知道他多半是消氣了,走過去自然地攬過他的腰,把人圈進懷裏。
“甜嗎?”江邪低聲問,下巴擱在他肩窩裏,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沈玉沒答話,頭也沒回,將手裏那顆剝好的葡萄遞到他唇邊,江邪心頭一喜,張嘴含住,舌尖不經意地掃過他的指尖,沈玉指尖一顫,迅速收回手,耳根又悄悄染上一抹薄紅。
瞥見那點淺淡顏色,江邪心裏比嘴裏更甜,偏過頭在沈玉側臉輕觸了一下。
沈玉頓了頓,還是沒理他,從旁邊欄杆上的果盤中又拿了一顆葡萄。
江邪也不在意,垂眸看著沈玉那白皙修長的手指靈巧地褪去那層紫色的外衣,露出裏麵水潤的果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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