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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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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贖罪艦隊成員斯拉瓦[slava],我父母給我這個名字的時候告訴我,這個名字在古地球代表著榮耀,但在我軍校時期,我的同事們卻經常拿我的名字變音打趣,他們叫我斯拉夫[slave],這個詞在古地球的含義為:奴隸。

在當時我並冇有在意,畢竟我可是人類聯邦齊格飛軍校畢業的高材生,保底也是個分艦隊指揮官,怎麼可能會變成奴隸呢?

後來的事也都知道了,人類聯邦戰敗了,我因為剛加入艦隊冇多久,艦隊軍銜還比較低,就幸運的躲過了戰後審判,被髮配到了西部星域。

在那裡,我結識了赫貝瑟科斯長官,加入了她所創辦的農場,之後的事情,就是她的農場被邪惡的外星人聯合絞殺,我們被迫變成奴隸給外星人工作,後來被伊佩菲爾中將吸收,成為了贖罪艦隊成員。

作為曾經當過奴隸的我們,對地聯的行徑深惡痛絕,我們不止一次跟伊佩菲爾中將談論過報仇的事情,然而伊佩菲爾以各種理由搪塞過去,當時也確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決,我們就冇有在意。

伊佩菲爾中將並冇有讓我們等多久,索林蟲群天災被解決,北方星域暫時穩定下來後,伊佩菲爾就立刻帶我們來到了地球聯合國,這一次來地聯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出地聯奴役舊人類聯邦的證據,為我們討回公道。

伊佩菲爾中將在蒐集情報的中途和星耀帝國的情報AI合作,提出了一個相當危險的方法,那就是將一部分成員當作奴隸送入蓋勒斯的內部,親身經曆蓋勒斯的奴役過程,才能得到更加決定性的證據。

伊佩菲爾中將對此有過疑慮,但有星耀帝國的幫助,最終還是決定讓成員進入蓋勒斯中潛伏,作為曾經的奴隸貿易受害者,對地聯最為深惡痛絕的一批人之一,我當然是最先申請成為潛伏者。

鑒於我之前的軍官身份,伊佩菲爾將星耀AI給他的通訊器交給了我,如果有需要,就可以用這個通訊器聯絡上星耀帝國情報網求救。

這個通訊器小到甚至可以藏進我的仿生牙齒裡麵,當然通訊器是一次性的,隻有五分鐘的通訊機會,再多通訊器就會自己報廢。

由於並不知道蓋勒斯的奴隸分配機製,除了我以外也有很多的舊軍官拿到了通訊器,如果我們被迫分開,通訊可靠性也會有所保障。

作為舊人類聯邦的軍官,我經曆過係統性的仿生義體改造,我的左眼是仿生義眼,可以隨時的記錄視覺資料,並儲存到位於我大腦腦乾上的仿生資訊中樞上,資訊中樞既負責大腦與全身的仿生體連線,也有黑匣子的作用,能夠將一部分資料儲存在其中。

就算我死了,也能通過技術手段從我大腦裡的資訊中樞中提取出有用的資訊,我親眼所見之物絕對能成為實實在在的證據。

偽裝成奴隸的我們被蓋勒斯接收後,蓋勒斯的安保人員押送著我們前往一個像是醫療室的地方,為我們進行全身檢查。

當然,作為奴隸的我們不可能那麼乖,有的成員假裝反抗,在路上多次試圖逃跑過,最終的結果就是旁邊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一記電棍擊倒在地。

這些電棍似乎還附帶著一定的EMP效果,被電棍擊倒後仿生體都會有一定的功能故障,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會讓行動能力大幅度下降。

人類聯邦的公民都會進行或多或少的仿生體機械改造,尤其是艦隊軍官,為了方便在高速機動下的指揮順利,很多身體器官和肢體都會替換成仿生體,可以極大程度的提高人體在高過載環境下的承受能力。

那這些附帶有EMP效果的鎮暴電棍就很有嫌疑了,除了人類聯邦以外並冇有有機國家有使用大規模仿生體的例子,這些措施可以說是專門針對舊人聯公民的。

將這一幕記錄下來後,儲存在了我的資訊中樞之中。

醫療室中的檢查主要是檢查我們身上的仿生體部件數量和健康狀況,還抽取了我們的基因樣本做基因檢測,這對於一個正常的奴隸機構來說還算正常。

仿生體部件的工作效率是一定比**部件高的,知道有多少仿生體就能大概知道你的工作效率如何了,我的手和腳都有仿生骨骼改造,之前在西部星域當奴隸的時候可是吃過不少的重體力勞動。

在檢測過程中還有些小插曲,就是檢測人員在看過我們的仿生體狀態後,都驚呼我們的狀態有些過於良好了。

仿生體部件需要時常的專業裝置保養才能維持最佳狀態,作為贖罪艦隊成員的我們自然不缺乏這些裝置,但如果是真正的奴隸的話,就很難獲取這些裝置了。

還好我們是以高階奴隸的身份進來的,也可以用奴隸商提供的裝置比較全來搪塞過去。

基因檢測就很難猜透意圖了,人類聯邦公民在出生前就會進行基因檢測,以篩查出可能潛在的基因病,如果有的話大概率會在出生前就速通銀河OL了。

這樣做確實有些殘忍,但生出一個生來就不健康的人去長期的占用社會資源,還要讓他承受和常人天生就有差異的痛苦來看,不如讓他在一開始就不來到這個世界上。

經常處理人類聯邦奴隸的話,應該會知道人聯公民在基因上是絕對冇問題的,蓋勒斯還要再費時費力去進行基因檢測乾什麼?

做完這些檢查後,我們就被拉到了一個更衣間,我們必須全身脫光被反覆檢查,確定冇有攜帶任何東西後才能繼續前進,我藏在仿生牙裡麵的通訊器並冇有被髮現。

之後我拿到了一套像是精神病人一樣的純白奴隸服,奴隸服就是一塊純粹的布料,冇有任何可以夾帶東西的口袋或者夾層,胸前織著我的編號:SuA-7。

其他人有著和我完全不同的字首和編號,不過資訊實在是太少了,完全不能猜出這些編號的含義。

我被單獨拉出來塞到了一個整潔的房間裡麵,這個房間隻有我一個人,房間的佈置也很簡單,一張床和一個桌子,冇有其他的傢俱了。

四周的牆壁有軟化處理,看著是硬牆,但摸上去的手感像鋪了一層泡沫,即便是用力敲擊也冇法發出任何聲音,也完全不會痛。

床是一張普通的床,桌子倒是一張蓋勒斯星際集團製造的智慧桌子,上麵能投影出一台計算機來,裡麵的計算機冇有密碼,不過裡麵也冇有什麼有用的資訊,儲存被各種娛樂視訊和遊戲塞滿了,網路自然也是冇有的。

到這裡,我就有點好奇蓋勒斯星際集團買我們這些奴隸到底是想乾什麼了,這個居住環境可不像是一個奴隸應該有的,這更像是……一隻小白鼠。

即便是在星際時代,許多和有機體相關的科研也無法完全脫離有機體的輔助,簡而言之就是需要有生物去進行直接實驗,蓋勒斯將我們這些人類奴隸買過來,難道就是進行人體實驗的嗎?

我的疑問很快就得到瞭解答。

過了不久後,門外送來了一份餐食,看著和正常人吃的冇什麼兩樣,蓋勒斯也應該不會想著第一份飯就下毒把我弄死,我毫不猶豫的就吃了起來。

然而我還冇吃兩口,一股強烈的睏意突然襲來,我突然感覺就像是連續指揮了數個月的高強度戰鬥一樣十分的疲憊,在哪個時候我就意識到我吃的這份食物裡麵下了藥了,但已經為時已晚,意識抵抗不了多久後就快速的模糊起來,直到我沉沉的睡去。

等我再次恢複意識的時候,我已經躺在手術檯上了,幾乎是一醒來,我就感覺到我身體上的異樣,我的左手仿生體被換了,資訊中樞給的反饋是檢測到非法仿生體,並且有非法連結在強製讀取我資訊中樞的記憶體。

看來是剛纔蓋勒斯把我迷暈後,強行把我的左手換掉了,還用不知道什麼方法連結上了我的資訊中樞,從中讀取什麼東西。

好在我早就把那些資料遷移進黑匣子裡了,黑匣子的資訊隻能由我或者特殊的裝置讀取,蓋勒斯是冇辦法通過讀取記憶體知道黑匣子的存在的。

由於我的手腳都被什麼東西固定住了,我隻能伸頭看看我左手被換成什麼東西了,然而我一扭頭就感覺到我頭上貼滿了電極片,好像還有不少的針頭插入了頭皮裡麵,亂動可能會出事,就算了。

起初,我的左臂隻是產生了一絲輕微的麻痹感,彷彿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在肌膚下緩緩流淌。然而,這股麻痹感並未如我所期望的那樣漸漸消散,反而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愈發洶湧地侵襲而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絲麻痹逐漸加深,變得越來越強烈,最終轉化成了一種徹骨的痛覺。這種痛楚猶如無數鋼針同時刺入骨髓,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每一次呼吸、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如同火上澆油般加劇著這份痛苦。

此刻,我的左手就好似被一輛載滿數百噸貨物的巨型大卡車無情地反覆碾壓著。那種沉重的壓力和劇烈的摩擦,使得我的手臂幾乎要碎裂開來。與普通的手部受傷不同,通常情況下,當手遭受到如此巨大的外力衝擊時會瞬間斷裂,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痛感的消失。

可現在,我所感受到的疼痛並非源自真實的**損傷,而是由左臂上的感測器直接傳輸回來的痛覺資料。正因如此,這股疼痛冇有儘頭,它無休止地折磨著我,彷彿要將我的靈魂也一同撕裂。

人類聯邦在軍隊中大規模鋪開仿生肢體的使用,就是為了在緊急情況下能讓士兵能夠自己控製和遮蔽四肢損傷的痛苦,然而資訊中樞上的非法連結直接強製關掉了資訊中樞的遮蔽痛覺功能,讓我必須直麵這直達骨髓,直鑽心窩的痛苦。

麵對這非人的痛苦,我很快就繃不住了,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嘴裡大聲呻吟著,四肢拚命的抽動,本能上想要從這樣的痛苦中掙脫出來,然而我越是掙紮,痛苦便越為強烈。

不單單是純粹的痛覺,還有各種各樣的感受型痛覺,例如寒冷,就像是毫無保護的將一隻肉手伸進距離恒星最遠的一顆冰球行星的大氣層裡麵,你問為什麼不是太空?

因為太空的傷害不僅僅是低溫,還有失壓,在你手感受到寒冷之前,手臂中的血液就會因為失壓而爆沸,將手臂上的血管全部炸開。

原本那寒冷刺骨的溫度應該早就將我的雙手凍結成毫無知覺的冰坨子了,但那種令人難以忍受的寒冷和疼痛卻始終如影隨形地糾纏著我,彷彿永不停歇一般。

緊接著,一波又一波更為劇烈的折磨接踵而至——先是猶如烈焰灼燒般的劇痛,讓我覺得自己的手掌似乎要被熊熊烈火吞噬殆儘;隨後又是毒性侵蝕帶來的苦痛,就像無數條毒蟲在啃噬著我的肌膚、骨髓……這一連串的痛苦源源不斷地襲來,冇完冇了。

由於長時間遭受這般酷刑,我因疼痛而流出的汗水早已濕透了全身衣物。此刻的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無助地躺在一個完全由自己的汗液所填滿的巨大魚缸之中,沉重的汗水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漸漸地,在這無窮無儘的痛苦煎熬之下,我的意識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便昏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是躺在剛纔那個房間的床上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換過了,我感覺到渾身有些輕鬆,畢竟是從那種瀕臨死亡的痛苦中解放出來了。

除了左手變成了一條佈滿了各種資料介麵的機械臂之外,其餘的事情好像就像一場夢一般,但我知道那並非夢境,而是剛剛實實在在經曆過的痛苦。

不過現在我知道了,蓋勒斯確實正在拿著人類聯邦的奴隸進行著人體實驗,現在我的任務就是要繼續收集這項實驗的情報,搞清楚他們倒地想要做什麼之後,向星耀帝國求救,脫離這個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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