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
薑子牙灌下了一大桶生命藥劑。
終於感覺體內的那種虛弱感消失了。
徹底底的消失了。
雖然反噬還在。
但卻一點都不影響身體了。
一下子,薑子牙的心思活絡了起來。
要是有,這些生命藥劑,那豈不是可一直毫無顧忌地推算?
不擔心天機的反噬了?
畢竟,推算最主要消耗就是體內的生機。
還有那運數。
這算不算是卡了個bug?
雲飛揚看著陷入呆滯之中的薑子牙:“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跟我說的一模一樣?”
薑子牙興奮的點頭:“是的,跟你說的差不多,效果還更好,那巨量的生命能量,不僅幫我抵消了天機反噬帶來的生機消逝,而且還修補了我的身體。”
“隻是……這東西能不能多給我一點,我花錢買。”薑子牙有些不好意思。
雲飛揚再次伸手推了推半框眼鏡,精明道:“如果你用來自己喝的話,隨便喝,但是你要拿出去售賣的話,那利潤我得分八成。”
薑子牙有些詫異:“能拿出去賣嗎?”
瞬間他的心思就活絡了起來。
“隨便你賣,但是利潤我要分八成,你同意就隨便拿桶來接就可以了。”
“反正這東西我都拿來當水喝的。不過你賣的時候可不能賣白菜價,你得賣出它應有的價格。”
雲飛揚一臉嚴肅。
一旁的雲菲菲也來了心思,畢竟賺錢嘛,不含糊。
況且賣這東西跟撿錢一樣,這可是命,這世間最值錢的是什麼,是命!
這些個東西要是拿到那些世家大族,被那些老家夥們知道,一支可以延壽300年,絕對是被瘋搶的存在。
隻要控製好單一渠道,精準打擊,那想賺多少錢,還不如自己說了算。
薑清檸看了一眼,變得鬼鬼祟祟的兩人,頓時翻了翻白眼。
跟雲菲菲相處了這麼久,對方一個舉動薑清檸就能了瞭解她的小心思。
至於自家老哥那表情,不言而喻了。
薑清檸當即道:“老哥,你死這條心吧,你不是做生意的料。你要是想乾的話,跟雲菲菲合夥,但在決策上你得聽她的。”
薑子牙瞬間不樂意了,什麼叫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
這個壟斷的生意,換條狗來都行吧?
薑清檸見狀,瞪了一眼薑子牙,薑子牙縮了縮脖子,點頭道:“行吧,雲菲菲是吧?合作愉快。”
雲菲菲也沒有彆的意見,畢竟一個可以推演的人,可以為他省去不少麻煩。
當即幾人就討論了起來。
一旁的繁愈虛影,則是伸手拿起了一支生命藥劑,碧綠色的液體懸在它的指尖,靜靜的端詳。
“著實了不起,居然可以將能量,通過這種另類的方式,進行液化儲存。”
“了不起,了不起!”
“這裡麵的草木生機也是極其濃鬱。”
繁愈內心嘖嘖稱奇,同時也明白了,為什麼雲飛揚解決不了人體對外來生機的耐受性的問題。
因為是即使是生命能量,生機也是有屬性的。
不過大多數都是五行的屬性,陰陽屬性。
而這從牛筋草裡麵提取出來的生機能量雖然純粹,但終究是帶有屬性的,屬於草木生機。
木屬性的生命能量自然不可能被人體長久的吸收。
“若是換作生靈的話,或許可行,但是……”
但是隻要重新顛覆性的改變提取方式了。
想從一個活生生的動物裡麵提取出生機。
自然不可能像從一棵草裡麵提取生機是一樣的。
其中的複雜模型,多了不止數萬倍。
但就是這樣,雲飛揚的技術也是很厲害了。
可以說是前無古人,至少在繁愈這裡是沒有見過類似的。
“那個林意到底是誰?竟讓雲飛揚這麼欽佩。”繁愈內心升起了無限的好奇。
幾人討論了好一會,終於確定下來關於生命藥劑買賣的事情。
雲飛揚將這一間實驗室的鑰匙交給雲菲菲之後,這件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雲飛揚小心翼翼地捧著從薑清檸身上提取的那滴血液,彷彿它是一件稀世珍寶。
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透露出對科學的執著和探索精神。
邁著穩健的步伐,朝著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實驗室裡擺放著各種先進的儀器和裝置,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彷彿在等待著他去揭開那未知的謎底。
雲飛揚將那滴血液輕輕地放在實驗台上,然後迅速戴上手套,準備開始他的現場化驗。
他熟練地操作著各種儀器,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精準和果斷。
他首先將那滴血液一分為四,其中一份作為樣本被小心翼翼地儲存在一個特製的容器中,以備後續的研究和對比。
另一份則被放入了培養皿中,通過擬態催生技術,試圖觀察血液細胞在不同環境下的生長和變化。
接下來,雲飛揚將第三份血液放入瞭解析顯微鏡下。
他調整著顯微鏡的焦距,仔細觀察著細胞的細微結構。
隨著鏡頭的逐漸拉近,細胞的輪廓漸漸清晰起來。
然而,令他感到驚訝的是,這些細胞並沒有什麼奇特之處。
它們的形態和結構與正常人類的細胞並無二致,生機也顯得十分充足和活躍。
這讓雲飛揚不禁陷入了沉思,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
他又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血液物質提取器,期待著能從這裡找到一些線索。
提取器中的物質成分經過分析後,結果顯示也與普通人的血液沒有太大區彆。
這一連串的發現讓雲飛揚感到困惑不已。
他皺起眉頭,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實驗過程和方法。
難道是自己忽略了什麼重要的細節嗎?
帶著疑問,雲飛揚決定對那些細胞進行單獨的生機侵染實驗。
他將一種特殊的生機物質注入到細胞中,然後密切觀察著它們的反應。
令他欣喜的是,這些細胞順利地接受了生機的侵染,並沒有出現排斥的現象。
這說明薑清檸的細胞本身並沒有問題,那麼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呢?
雲飛揚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之中。
他突然想到,也許並不是薑清檸無法吸收生機,而是那些生機對於她來說太過微不足道,所以才沒有引起明顯的反應。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雲飛揚決定進行基因解析。
他將一旁催生好的分裂細胞小心翼翼地扔進了基因提取器中,期待著能夠從中找到答案。
基因提取器開始高速運轉,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雲飛揚緊張地盯著螢幕上的資料,心中充滿了期待。
一係列的儀器配合運轉。
隨著時間的推移,基因的序列逐漸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仔細地分析著這些基因資料,試圖從中找出與薑清檸特殊情況相關的線索。
每一個堿基對的排列,每一個基因片段的組合,都可能隱藏著解開謎團的關鍵。
在這個過程中,雲飛揚的思維如同閃電般迅速,他不斷地提出假設,又不斷地通過實驗來驗證。
然而,在人工智慧和他大腦的對比之下,終究還是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之處。
總體結果顯示,薑清檸身體沒有問題,甚至還異常的健康。
甚至雲飛揚還看出了薑清檸基因,經過了不止一次的優化,發生的生命本質上的躍遷,但依舊還處於正常的碳基生物範疇。
本質上沒有任何問題。
沒有任何問題纔是最大的問題。
“任何檢查結果都顯示沒有問題,那為什麼他們兩對生機都沒有反應?”
在能量學的角度上看,生機對任何具有能量的事物都有侵染活化的作用。
相當於萬金油一般的能量了,有時候甚至有出乎意料的效果。
但現在卻有生物的細胞不對,不是細胞,而是個體——
“等等!個體!問題不出現在細胞或者基因上,而是宏觀層麵,薑清檸這個個體有問題,而能影響肉身,那麼唯有精神!”
“不對……”
雲飛揚總感覺哪裡有問題,現在甚至都想克隆一個薑清檸的肉體用來進行研究了,但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被他抹掉了。
“算了,還是不必深究了,若是有兩個人細胞做對比就好了,隻可惜……”
隻可惜雲菲菲不願意提供,那也沒什麼。
現在的研究問題多的是呢,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將他的能量學徹底完善。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雲飛揚也是如此。
每一個優秀的科學家,都會將一些疑問,問題進行選擇性的忽略。
因為他們沒有這麼多的精力去將所有問題的研究透徹。
雲飛揚將所有的細胞和提取物一股腦連帶著培養皿,丟進了一旁的實驗廢物回收倉。
然而,不知道是疏忽還是什麼,原本用作對照實驗的,1\\/4的原血,卻選擇性忽略了。
然而,雲飛揚卻怎麼也想不到,缺少了營養提供以及合適環境的原型體內細胞,居然並沒有預料中的失活,而是像是被定在了某一個瞬間。
隻是這些都是後話了。
雲飛揚也不管其他,而是繼續他彆的事業,殊不知在他身後就有一道虛幻的身影,緩緩的注視著這一切。
繁愈微微搖了搖頭,雲飛揚的整個實驗過程,他都看了,原本以為雲飛揚會有什麼彆的手段。
甚至繁愈看著那些手段,已經比任何辦法都精彩,正期待下文的時候。
雲飛揚卻停了下來,不乾了……
這是讓繁愈有些不解了。
“這小子弄得好好的,怎麼就停了?還將東西都給扔了,明明就差一點點。”
繁愈有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他對雲飛揚的手段很好奇,特彆是像這種類似於古老煉金術一樣的東西,竟然都可以解析最微小的物質。
給普通人都可以操作,比煉金術普適性強多了。
繁愈搖了搖頭,身形往回飄。
實驗室。
此時的薑子牙彷彿置身於一個神秘的世界,他的眼神迷離而狂熱,手中的龜甲和錢幣如蝴蝶般翻飛,古樸而古老的氣息如潺潺流水般流淌。
薑子牙完全沉浸在算卦的過程中,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每一次丟擲銅鐵都帶著一種決然的力量。
他的嘴唇快速地蠕動著,念念有詞的聲音彷彿來自遠古的咒語,充滿了神秘的力量。
“天地定位,山澤通氣,雷風相薄,水火不相射。八卦相錯,數往者順,知來者……”
薑子牙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彷彿能穿透時空的壁壘。
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彷彿在與天地間的某種力量交流。
另一隻手,薑子牙緊緊握住龜甲,不斷地搖動著。
龜甲發出清脆的聲響,與他的咒語相互呼應,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乾三連,坤六斷。震仰盂,艮覆碗。離中虛,坎中滿。兌上缺……”
薑清檸、雲菲菲和即墨桃站在一旁,她們的臉上寫滿了驚訝和困惑。
她們麵麵相覷,看著陷入魔怔的薑子牙,心中充滿了擔憂。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能感覺到,薑子牙身上的生機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似乎毫無察覺,依然全神貫注地算卦。
每當生機消耗過半的時候,薑子牙便會毫不猶豫地端起一旁的大桶綠色生命藥劑,像喝水一樣往嘴裡狂灌。
藥劑順著他的喉嚨流淌而下,帶來一股清涼的感覺。
然而,這種補充隻是暫時的,他很快又會陷入到算卦的狂熱中,繼續消耗著自己的生命力。
這樣不斷的補充,不斷的消耗,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薑子牙的身體在這種極度的消耗中變得越來越詭異,但他的精神卻愈發亢奮,彷彿已經超越了肉體的束縛。
在這個過程中,薑子牙的算卦逐漸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
他的眼前開始浮現出一幅幅模糊的畫麵,這些畫麵似乎與未來的命運有關。
他努力地想要看清這些畫麵,但它們卻總是在關鍵時刻變得模糊不清。
薑子牙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加大了手中的力量,試圖打破這種束縛。
然而,無論他如何努力,那些畫麵始終如同鏡花水月一般,難以捉摸。
隨著時間的推移,薑子牙已經喝撐了。
然而,他的眼神中卻依然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就在這時,薑子牙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剛想繼續的時候,薑清檸看著薑子牙這樣卡bug的模樣,忍不住了,上前一腳踹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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