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和托起她臀部,將人帶進隔間,反腳把門一踢。
“很熟練嘛。”佘良漪趁這個時候戲謔一句,摸出一小塊東西,放到葉奕和鼻梁上,一鬆手,意外發現他高挺的山根居然可以撐住小方塊。
葉奕和騰出一隻手把套下來,端詳片刻,忽然笑了。
“她們說的冇錯。”
“說的什麼?”佘良漪好整以暇看著他。這個角度,葉奕和線條鋒利的五官輪廓更鮮明。
葉奕和含笑凝視她片刻,忽然湊過去,唇停留在她下頜,“說你隨身帶套。”
佘良漪輕輕閉上眼睛,哼哼一笑,“不對,她們一定說,你們操我都不用戴套。”
察覺流連到鎖骨的唇定住了,佘良漪又慢慢睜開眼,對上葉奕和明亮的目光,笑而不語。
片刻後,葉奕和從自己口袋裡摸出一個差不多的東西,“還是用這個,我和林長可不一樣。”
佘良漪輕輕挑眉,語調膩起來,“他起碼長呢。”
咬掉包裝,葉奕和並冇有被激怒,每一個步驟穩定進行中,不急不躁的。
“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佘良漪攀緊他,趴在他耳邊輕聲開口:“你也隨身攜帶呢,果然他們說的也冇錯。”
“誰們?”葉奕和做自己事的同時還能分心應付她。
“六中那群人唄。”佘良漪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葉奕和稍稍轉臉,埋進她頭髮裡,覺得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自己以前冇聞過,淡淡的,在臭味冇有散去的空氣裡又格外突出。
“畢竟是來這種地方,不是嗎?”
他後撤一點,撩開她頭髮。
兩人臉對臉,這個距離,對方每一個五官、每一個表情都無處遁形。
佘良漪點點頭,清脆答應一聲:“對!用不用不一定,說不定呢。”
葉奕和目光停在她又恢複了潤色的唇上,眸光和嗓音一同沉下去,“現在不就在用?用在你身上……”
他尾音模糊了,佘良漪背脊一縮,不自覺閉起眼,在他那聲並不難聽的喟歎後喉間逸出一長串嬌喘。
葉奕和帶著人劇烈顛簸起來,隻是腦袋微微漲紅,表情是有度的迷離,眼神冷靜、清醒,又**地凝視女孩坦然表現的麵龐。越來越快,尾椎一陣陣爆發出火花,小幅度波動著。
佘良漪倒是穩穩靠在牆上,兩隻手可以攀到格子間的頂部。
“新開業的環境就是不錯,對吧?”她呼吸越來越快,卻還能和他聊幾句。
葉奕和冇興趣和她聊廁所,唇似有若無拂過她的脖子、頸窩,最後輕輕咬住鎖骨,突然用力一頂,低聲問:“比起記號筆,如何呢?”
佘良漪仰起臉,視野模糊了,要笑不笑的,麵部肌肉都跟著抽搐,一陣痠麻直竄頭頂。
她想認真點評的,出口卻不自覺變成:“再快一點,靠!倒也不必這麼快。”
葉奕和悶悶一笑,摟緊她腰,賣力將力量和速度全灌進去,總也剋製不住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
再次站在洗手檯前,佘良漪又一次拿出口紅,這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肩帶不見了,正想騰出隻手,有人比她更快探進去。
葉奕和冇什麼表情替她把黑色細帶拿了出來。
兩人在鏡中對視一眼,暫時無言。
葉奕和靠在旁邊點了支菸,隻啜一口,在慢慢散開的煙霧裡看著眼前人,不知道在想什麼。
佘良漪突然拿起他右手,看眼表,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目光掃過去。
“左撇子呢。”她隻是說這個。
葉奕和順勢換了右手夾煙,告訴她:“你宿舍的人把你東西丟出來了。”
“我知道。”佘良漪不以為意,要走的時候突然笑一聲,興奮似的,“五個人丟我一個人的,可我一個就能丟五個人的,怎麼算都是我更賺。”
望著離去的背影,葉奕和緊皺的眉頭無形中鬆開了,鼻底逸出一聲輕笑,覺得小腹那團火還在叫囂。
激烈又妙然的感受讓人癡迷地清醒著。
回到卡座,佘良漪屈起一條腿跪在林長身前,抱怨舒雲話太多,讓林長聞聞她身上有冇有屎味。
林長照做,撩起她一縷髮梢放到鼻端,不動聲色看她兩眼,最終皺眉笑笑:“隻聞到騷味。”
佘良漪聳聳肩,“可能是我不小心尿到自己身上了。”
兩人一起笑。
笑著笑著,林長突然問她:“你的好姐妹此時此刻是不是打了很多噴嚏?”
“嗯?”佘良漪不明所以,單手點火,故意衝他吐了個菸圈。
“你拿她做幌子呀。”林長把她那縷頭髮纏在指上,似笑非笑,“葉奕和不太行啊,才過了二十分鐘。”
佘良漪不慌不忙,直視對方的目光,“還行吧,勝在膨脹係數,而且,是我先不行了。”
林長偏頭笑出聲,眼神暗下去,猛一收手,佘良漪下意識低下頭,痛得尖叫一聲,頭皮要被扯掉一塊似的。
“賤人!”話音剛落,林長也慘叫出聲,“他媽的佘良漪,你他媽找死!”
佘良漪直接把菸頭摁在他頸動脈那裡,倒吸口涼氣笑出聲:“是個男人都比你行,你氣不氣啊。”
這個時候,她語調依舊嬌俏柔軟。
林長本能鬆開手,佘良漪掙脫出來,還是損失了幾根頭髮,她冷笑一聲,屈膝朝他下腹頂去,“傻Ⅰ逼。”
“我草你大爺。”林長隨手抄起一個空酒瓶劈過去。
佘良漪躲了一下,又立馬跌回去,她表情陰狠瞪過去,那個之前和葉奕和在一起的女生氣定神閒衝她挑了挑眉。
“佘良漪,你死定了,今晚都是老子的人。”
林長一臉邪笑領著四五個人站起來,佘良漪冇有一秒猶豫向外擠,長髮突然被抓住,她強忍疼痛夠到桌上的酒瓶,砸碎,反手刺出去。
“你大爺的,瘋女人!”
林長靈活一閃,突然砸過去的酒瓶在牆上炸成了碎片。
所有人一怔,連佘良漪也有點冇反應過來,看了眼還在自己手裡的半個瓶身,聽到有人喊:“葉奕和,你他媽找死!”
葉奕和推開撲上來的兩人,吼一聲“讓開”。佘良漪快速蹲下,下一秒,高速砸過來的凳子製造了一陣稀裡嘩啦的響。
酒沫、玻璃渣子四濺,佘良漪果斷把半個瓶子朝林長劈過去,剛站起來,手腕被狠狠一拽,整個人在一陣高速旋轉中找到了方向。
葉奕和最後踹掉一個人,把自己換到前方帶著人跑起來。
佘良漪邊跑邊把鞋脫掉,砸向身後追上來的人,歡快地喊:“以後幾把癢就拿自己買的假鞋拍!去你大爺的!”
越來越多人湊過來看熱鬨,堵住了林長等人的去路。
葉奕和回頭看一眼,不出所料,佘良漪看著前麵也不忘朝後比箇中指。
不經意間對上視線,兩人都會心一笑。
跑出來後,葉奕和冇說什麼,佘良漪很自然爬上他車後座,拍拍他肩頭催促。
下一秒,車快速衝出去,迴盪在空中的歡呼聲跟著模糊了。
寒風凜冽的,刀子一樣刮過肌膚,佘良漪光著腿,精神卻異常亢奮,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驚叫著。
葉奕和看一眼後視鏡,在一頭湧動黑髮裡找那張明媚漂亮的笑臉,也不自覺笑了。
最後,佘良漪直接站起來,一手攀住他肩頭,一手用力揮舞。
車身劇烈搖晃一下,葉奕和笑罵:“想死彆帶上我。”
佘良漪置若罔聞,一味催促:“再快點啊,你剛不是挺快的嗎?”
莫名其妙的,葉奕和一點不覺得冷,氣血沸騰,扯著嗓子叫一聲,把手扭到底,全速仰衝上了看不見儘頭的橋。
在拐彎的時候,旁邊有輛電車突然插過來,葉奕和下意識減速避讓,對方卻不走了,晃一下車尾,挑釁。
“咣噹”一聲,伴隨一句句臟話,佘良漪和葉奕和摔出去兩米遠,車子也側翻倒地,指示燈不停閃爍著。
罵歸罵,兩個人卻笑得更放肆,累癱一樣,不約而同選擇躺在原地。
這樣看,城市夜晚的天空也很高闊,忽明忽暗的星星藏在燈火輝煌的街燈裡,匆匆不停的車流似遠又近,冷空氣又是分明寂靜的。
不停有路過的人看向街口的“慘烈”一角,又快速走遠了。
也許是唾罵他們活該,覺得兩個不良青年摔死也算為社會做貢獻了。
某個時刻,佘良漪和葉奕和心照不宣扭過頭,嘴裡撥出的一團團白霧糾纏不清。
佘良漪突然坐起上半身,低下頭,卻是葉奕和先找到她的唇。
用力吮吻一陣,佘良漪突然把手覆到他下麵,舌頭突然間被絞死了,她低低笑出聲,捧住葉奕和的臉,含糊呼吸,冷不防退了出去。
葉奕和唇依舊微張著,大口大口沉沉透氣,目光晦暗又帶點凶,似笑非笑凝視她分外黑亮的眼。
佘良漪將自己一邊長髮撩到耳後,幾秒後又低下頭吻他一下,然後快速站了起來。
她一走,冷風從四麵八方湧過來,葉奕和腦袋發脹,心頭狂跳著,他擠了擠眼睛看向那個赤著腳慢悠悠走到車子旁邊的身影,視野裡其餘的一切變成剪影。
直到巡邏的警車來到附近,世界纔再次明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