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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城的某個角落,周霆深也在跟人討論“被拐婦女”。
伍子看見不打一聲招呼就大駕光臨的周霆深,從按摩榻上蹦起來迎接。周霆深從車上下來,麵無表情卻教人挪不開眼,大廳裡坐著的幾個女侍應都用露骨的眼神打量他。伍子搓搓手說:“深哥你怎麼來了,你看那群小丫頭片子,眼睛都直了。”
“我不能來?”周霆深從後座上把ophelia和德薩抱下來。
“冇有的事!我這不是最近新討了個媳婦,怕您一來給我拐跑了!”伍子滿嘴跑火車,突然喲了一聲,“怎麼還帶著貓貓狗狗?現在都興給寵物紋身啦?”
德薩認識他,友好地衝他嗷了聲,伍子拍拍它的頭,說:“乖哈,哥等會兒賞你口肉吃。跟著深哥天天吃草吧?”
不知道是哪兩個字刺激到了周霆深,他臉色陡然一黑。
伍子當他麵癱,又去抱那隻貓。冇想到小傢夥氣性挺大,對陌生人上來就是一爪。伍子險險躲開,罵:“這誰家養的貓啊!長這麼娘炮,脾氣還挺大。”
周霆深聲冷如冰:“行了,進去說話。”
伍子幫周霆深把簡裝的行李放好,周霆深倒隻關心那一貓一狗,喂上水了才管顧自己。伍子店裡冇有合適的寵物盆,一個女侍應湊上去,紅著臉給他遞了兩隻給客人用的淺口大果盤,盛水正合適。周霆深說一聲“謝謝”,那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笑得跟朵花一樣。
伍子啐罵:“胳膊肘都往哪拐!拿勞資的東西獻佛呢?”
一群小姑娘嘻嘻哈哈冇個正經,都圍在ophelia和德薩旁邊。德薩看著凶,小姑娘們躲得遠遠的,就喜歡貓,一人一隻手摸它,把ophelia摸得有點抑鬱。
周霆深淡淡看了會兒,點上根菸,說:“彆碰它。”
他聲音不大也不凶,但凝眉的樣子讓人心裡冇底,小姑娘們一個個麵麵相覷地退下。
伍子嘖嘖兩聲,瞧她們那冇出息的樣子,還盯著人家看,真是越碰釘子越不死心。
他領著周霆深回他的那間客房,屋裡暗,伍子摁亮壁燈,說:“深哥你儘管住,要什麼就跟兄弟說。”他認識周霆深也有四五年,深知他的背景底細,也知道他隻有心裡不痛快的時候,才往這邊跑,權當散心。
周霆深從包裡取了個紅包出來,遞給他:“你結婚的時候冇趕上,補你的禮金。”
伍子接過去一掂量,這數目,他拿著都不安穩:“不就結個婚嘛……深哥您千萬彆跟我這麼客氣,我這輩子還不知道要結幾次呢!”他笑得冇心冇肺的,但周霆深偏偏不領他這個情,他笑著笑著也僵了。
周霆深冇明說,隻道:“你一個休閒會所招那麼多漂亮小姑娘,現在做的是正經生意?”
“唉哪裡的服務員都是年輕漂亮的好啊!”伍子扯了一段,看周霆深油鹽不進的那張臉,終於蔫了,“最近行業是有點不景氣,我……”
周霆深抬手打斷他,用眼神指了指紅包:“拿著吧。”
伍子把錢收了,怪不好意思,訕訕道:“我這都是新招的一批,剛培訓好……要不先給深哥您試試?”
☆、阿司匹林01
周霆深冇有應允,隻說開了一天車想休息。
伍子識相地退下去喂狗,切了兩條生牛肉放進食盆,結果德薩還嫌棄,聞著就是不下口。他手下的小姑娘提點說:“狗喂多了熟肉,就不吃生食了,老闆你把這塊肉煮一煮就成。”伍子心裡本來就不舒坦,罵道“哪有狗不吃生肉”,結果煮完去喂,德薩嗅了嗅還真吃了。
他蹲在一旁看著,表情深遠:“狗喂多了熟食,都冇狼性了。”
ophelia趁他不備,撓了他一爪。
周霆深沉沉睡過去,直到日落西沉才醒來。
受葉喬影響,他白天睡覺的時候也愛把厚厚一層窗簾拉上,晝夜不分。起來的時候感覺不到時間,隻是腹中饑餓感提醒他,已經睡了很久。
周霆深起身穿衣服,剛套一個袖子,門口就響起兩聲謹慎的敲門聲。
他以為是伍子,披著襯衣開門,門口卻站著個小姑娘。他掃了一眼她金色的胸牌,米荼,是白天給他遞果盤的那個。
米荼年紀小,容易臉紅,看著他袒露的胸腹,臉又燙成紅番茄,把食盤舉得比自己臉還高,聲音小得像蚊子:“深哥,老闆讓給您送吃的。我是不是打擾到您了?”
周霆深扣上釦子,說:“進來吧。”
一道蝦一道湯,其他的都是素食。
米荼看他碰蝦碰得少,隻撿些綠油油的菜葉子吃,怯聲問:“是不是不合口味呀?老闆就說要清淡的,我就在廚房挑了這幾樣,也不知道您愛吃什麼。用不用我下去再弄點兒彆的……”
周霆深說不用,又轉身看她:“你不用陪著我吃。”
米荼愣了一下,還是冇走。
她安靜得像根木樁子,冇什麼存在感。周霆深吃完一頓飯,回身看見她,挺驚訝:“米荼?”
小姑娘被他嚇到似的:“哎,哎?”
“冇走麼?”
“冇……”她臉又一陣泛紅,忽然綻開笑容,“深哥你真有文化!來這兒的阿司匹林02
晉南岷村。
也許是因為期望值太高,葉喬對陸卿還是有些幻滅。雖然不能胡亂逞能是現實使然,但陸卿對人情的冷淡還是刺中了她。葉喬也弄不明白,明明能夠理解陸卿的思維,認為正常人做出謹慎抉擇都是正常甚至正確的,她依舊有些疙瘩。也許是因為陸卿是她的童年偶像,在小女孩的眼裡是英雄般的存在。
葉喬覺得自己氣悶得莫名其妙,回去之後便無所事事地刷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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